阮紅玉冷笑：“紀律師果真不愧是律師。”

“阮小姐看來沒什么正事？”

阮紅玉打開包，拿出一疊照片，扔在季憶前面，并且一臉幸災樂禍的抱腰期待看面前這個女人撕掉面具，而氣急敗壞的傻樣子。

突然季憶擱在桌面的手機振動起來，看了一眼直接掛斷。順手拿起那一疊照片。真的是，養眼。

季憶眼睛緊緊盯著照片，思緒神游天際，照片中是在一處私人泳池，泳池里男的英俊偉岸，女的嬌小玲瓏。舉止親密無間。

“你應該看出來是誰了吧？因為我想學游泳，思宸哥哥便充當了我的私人教練。他親自下水，手把手教我。”阮紅玉看著她石化一樣的表情，終于覺得快樂了。這種情況，沒有女人會不在意的吧。

季憶拿出手機對著照片，咔嚓咔嚓一通拍。阮紅玉下巴都快掉桌上了。

“你干什么？”這個女人是瘋了吧。

季憶冷笑：“干什么？一個有婦之夫，在私人泳池跟別的女人舉止這么有傷風化，作為一個律師，當然是……”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真阮紅玉精致的妝容已經裂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阮紅玉聲音都在顫抖。

“作為律師，被人綠了，當然是讓法律維護我的權益，讓你的思宸哥哥，凈身出戶，身敗名裂。”

阮紅玉大叫：“你這個女人，狐貍尾巴終于藏不住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錢才跟他結婚。你怎么這么無恥。”

季憶笑笑：“不過，你只說對一半，我嫁給向思宸，不僅僅是為他的家世身家。當然還有他那美的不可方物的盛世美顏，跟讓所有女人都肖想的身材。”

阮紅玉氣急反笑，真真是個不要臉的狐貍精：“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我貪圖我老公的金錢容貌肉體就是不要臉了？那你呢？興沖沖拿一踏跟別人丈夫戲水的照片就是要臉了？”

“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我姐姐當年意外去世，他又怎么會一蹶不振，最后娶了你這么個女人？”當年姐姐跟姐夫是多么般配的一對，可就是一場普通感冒就要了姐姐的命。

季憶深深蹙眉：“紅玉，就算不是我，也不會是你。他縱你，憐你，寵你，可絕不會愛你。我勸你一句，別磨掉一個人的耐心。”

她當然知道向思宸眼里心里都只有阮白玉一人，他對阮紅玉百般依順也不過是看在他愛人的面上。

突然，會客室的門被人推開。向思宸就那么站在門口，臉色看著不那么友善。

阮紅玉看見他便嘰嘰喳喳的靠過去：“思宸哥哥，你怎么來了？”

向思宸徑直朝季憶走過來，站在她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第幾次了？”

季憶看著他一臉愕然。

“掛我電話，第幾次了？不要在有下次。”

阮紅玉湊過去：“思宸哥哥，你別生氣了，剛才我在跟季憶姐談事情，她才掛斷你電話的。”

向思宸寒著一張臉，指著桌上的照片：“這些哪來的？”

阮紅玉一張臉泛白：“我，我……”

“你先回去，湯霖嚴在外邊等你，他會送你回家。”

“思宸哥，我下次不敢這樣了。”阮紅玉低著頭，像犯錯的孩子。說完，轉過頭蹬了季憶一眼，還是移步走了。

“你怎么來了？”季憶看著他跟鍋底一樣越來越黑的臉色。

向思宸沒回答她的問題，徑直開口：“我沒有縱她，也沒有憐她，更沒有寵她。”

季憶“奧”了一聲，略顯敷衍。心里卻在算著，他到底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