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某機場，驅鳥員正在觀察戰機飛行的路線上有無鳥類活動。隨著鞭炮聲漸息，一陣轟鳴聲中，一架國產三代雙座戰機滑上跑道，這是續航傷愈回歸后的第一個架次飛行。續航是空軍首批從院校畢業便直接到作戰部隊飛戰機的新飛行員，也是首批直接飛新大綱課目的飛行學員。

看著戰機直沖云霄，在指揮塔指揮飛行的王志忠團長說：“他是個天生的優秀飛行員。成家后就可以放他單飛了。那個姑娘救出來沒有？”

站在他身邊的政委陳東林說：“一直和地方保持著溝通，目前還沒有新的消息。”

王志忠團長說：“等這個架次落地，就把這事兒通知他。派輛車，盡快送他去現場吧。快三年了，就這個姑娘讓他動了點心，千萬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政委陳東林說：“這也是我所擔心的。”

王志忠團長說：“這么好的姑娘他還三心二意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政委陳東林說：“據說是前面愛過一個姑娘，因為一場誤會斷了聯系。但這小子心里一直割舍不下。”

王志忠團長說：“國之利器，以命鑄之。不能讓我們的飛行員帶著雜亂的思緒上天。他現在飛行得怎么樣？”

“表現依舊出色，幾個特情他的處置均冷靜而準確。”著陸指揮官胡亮說。

飛機降落了，續航打開艙蓋下到了地面。他的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飛行服因為汗水微微有些濕，將原本玉樹臨風的身材更是玲瓏剔透地突顯出來。

哈拉烏素巖隙的巨大洞窟里，救援隊員頭燈的光線在到處晃動。

但薛海東和曲麗卻在黑暗中沉沉地昏睡著。

這時塔斯江和老山神則一前一后，攀附在濕滑的崖壁上。

塔斯江說：“水勢小了，我上去了。”

老山神說：“好，我看著表，會跟上你。”

塔斯江迅速地在崖壁上釘上巖釘，把鎖扣扣好后繼續搶時間去釘下一個。

老山神說：“五分鐘了。”

塔斯江看看崖頂的距離，釘巖釘的速度不斷加快。

老山神說：“十分鐘了。”

塔斯江遇到了一處十分堅硬光滑的崖壁，幾個巖釘都釘斷了還是釘不進去。

老山神說：“十五分鐘！”

塔斯江終于找到一條裂縫將巖釘釘了進去。

塔斯江迅速攀上了崖頂。

塔斯江說：“快上來。”

老山神攀著繩索奮力向上。但畢竟年老體衰，幾經努力仍然不能攀過那面光滑的石壁。時間已經不不及了，瀑布的激流說到就到。在瀑布的激流中老山神的身體劇烈地擺動著，和他連在一起的塔斯江攀在崖壁上的手也已經十指流血。

巖縫里的那顆巖釘松動了一下。塔斯江雖然頂著飛濺的水花咬牙堅持著，但他已經開始搖搖欲墜，有些堅持不住了。

瀑布里的老山神在激流里摸出腰間的登山刀。

塔斯江喊：“老山神！你要干什么？”

老山神開始割與塔斯江連在一起的保險繩。

塔斯江喊：“不……”

老山神繼續割著。

塔斯江喊：“不……”

老山神最終將刀一揮，繩索被割斷了，老山神隨著瀑布墜落了下去。他頭上的頭燈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光痕，隨著河水滑進了遠處的暗河。

瀑布的水聲轟鳴著……，轟鳴著……。

塔斯江攀附在崖壁上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