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再死一次嗎!”
喬麥定定的看著顧風,顧風渾身一僵,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喬麥,這個事實是他一直以來不敢面對的,甚至阿Q的希望喬麥忘記上一世的一切,重新開始,但是今天喬麥撕開了這層紙糊的窗戶。
“你,你說什么?!鳖欙L狼狽的躲避了她的目光。
“你還要裝做什么都不知道嗎?”
真當我是傻子?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
每隔一段時間,關悅都會收到一些包裹,包包,化妝品,衣服,鞋子,雖然看著不起眼,但都是一線大品牌,關悅給出的理由,要不是自己買的,要不就是高仿,要不就是國外朋友送的。
好歹前世當過三年的顧家少奶奶,破綻那么多,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所以當時她被泥石流沖下去的時候會說那樣的話。
“我出去一下?!?
顧風攥緊了手,雙眼通紅,快步走了出去,他需要冷靜冷靜,畢竟他真的沒有準備好跟喬麥攤牌,現在不是好時機。
“哎哎,大神,你去哪啊?”
朱朱站在門口,看著顧風狼狽的身影像是逃難一樣。
轉身進了房間。
“大神怎么了。”
“沒事,神經病發作。”
喬麥淡定的說,她是想過了,傷口鼓了膿就要重新揭開,把濃水擠了才能愈合,雖然痛苦,但是會有痊愈那天。
“你們兩個真是莫名其妙。”
朱朱懷疑的看著喬麥。
“我還沒有問你呢,你跟那個司煜怎么回事?”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不要瞎掰扯了,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喬麥對這件事還真的不放心,上輩子這會兒司煜跟蘇燦已經勾搭在一起了。這輩子許多事情都發生了偏移,她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就是那回事唄?!?
朱朱不想說,但是在喬麥頂死人的眼神下慢慢屈服,
“他救了我受傷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賴上我了,走前走后的跟著我,我都要煩死了。
你不知,小喬,我氣得要命,他的兵都說蘇燦是他的媳婦,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當誰稀罕他似的。
更過分的是,我只要在他身邊站五分鐘,蘇燦絕對立馬出現。你不知道,她那眼神就像我搶了她男人似的,哀怨的不行,看得我心虛得不得了,……”
“渴不渴,先喝口水。”
喬麥聽著朱朱啪啪的吐口水,看來這陣子確實受了不少委屈。
“那你對司煜到底是什么感覺?”
“能有什么感覺,什么……”發現喬麥的眼神又死盯著她,朱朱心虛的喝口水,“好吧,坦白講,是有好感啦?!?
“那你甘心放棄?”
“不甘心又怎么樣!”朱朱狠狠的講,“我最討厭腳踏兩只船的男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是。姐姐年輕貌美,如花似玉,難道還愁找不到如意郎君。”
“你到底有沒有正視過你們兩之間的關系。”喬麥無語的看著朱朱。
“我們什么關系,不就是長輩定下來的娃娃親,什么年代了,還……”
朱朱說著說著,拍了巴掌。
“對啊,我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我心虛個什么東西!看我不去弄死這對奸夫淫婦……”
風風火火的走了。
“……”
所以,你來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