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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尋找線索

大理寺之人鄒了鄒眉,再次問道:“真的沒有啥異常?”

打更人點了點頭,幾人又問了幾個問題均無收獲,就在大理寺眾人放棄要走時唐生突然出口問道,“那您昨晚打更走的路與以前一樣嗎?或者說兩次打更到大理寺外的時間與你以前到的時間一樣嗎?”

打更人瞇著眼睛細細回想,咦了一聲,“還真不一樣。”

薛刃問,“哪兒不一樣?”

打更人回道:“昨晚打更的時候,快要轉到大理寺那條街時,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出來一條狗,見著我就沖了過來。”

大理寺來的兩人中一人聽見打更人這樣說,立即反問他,“你方才為啥不說?你知道知情不報等同于案犯同伙?是要坐牢的。”

打更人活了這么大歲數平時混習慣了。什么場面沒見過,現在幾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來問兩句就拿喬。打更人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滿口酒氣的回道,“咋了?老子回你話是給大理寺方大人面子,你要啥都知道還來問老子干嘛!毛都沒長齊,還來這撒野,回去喝奶去吧!”

按理說,這個架空時代平民都對當官的客客氣氣的,生怕得罪了對方給自己穿小鞋。搞不好下一瞬就身首異處。可這打更人本來就混,而且也是飽一餐餓一餐的,像是下一瞬就會撒手人寰一樣。加上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覺得受委屈還不如讓自己活高興舒坦了。因為人間不值得。

打更人說完后朝地上啐了一口,大理寺那小伙子滿臉漲紅,卻憋不出一句話出來。

打更人看著唐生說道,“幾個小子中就你還看的過眼,我告訴你小子,昨晚被那狗追了小半條街后那狗突然又不追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打更人家里出來后,唐生一直想著打更人最后那段話,覺的那狗跟今天撞她的人感覺很像。可是自己并沒有什么東西不見。

五人又在城里走了一圈,調查了一天完全沒有收獲。

“唐生,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再查。”薛刃帶著大理寺那兩人與她告辭。唐生點了點頭。

打更人這的線索只有這點了,再多也問不出來了。唐生決定去大理寺一趟,去看下王坎的尸體。有的時候雖然人死了,但他的尸體還可以通過一些特殊方式來說話,說不定就可以從王坎的尸體上得到突破口。

“青書,小姐最近又去哪兒了?”兩人走在路上的時候唐生突然想起有一段時間沒見唐無冬那丫頭了。自己這‘哥哥’做的太不盡職了。

“公子放心,這次小姐沒跑哪去,她在將軍府。”青書回道。

唐生啊了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唐無冬在哪?”

“將軍府,慕十已府里。”

唐生:“…………”

“她去哪干嘛?怎么去的?”唐生問道。

青書回道:“小姐在府里安生了幾天后,就跟貼身丫鬟小蘭出去了。那書生郝仁天天守在府外,小姐剛出去府門他就跟了上去。上次郝仁來提親跟將軍府和丞相府撞上了,小姐一個都沒選。”

唐生聽的津津有味,全然當聽故事了,青書做事一向靠譜,雖然知道唐無冬在將軍府有點怪異,但她的安全肯定沒問題。青字輩的高手青云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唐無冬有啥事她第一時間就會收到消息。

“后來小姐就跟著慕十已回了府,小姐天天把慕府鬧的雞飛狗跳的。可慕十已不責怪不過問,而是任著小姐去鬧。”

唐生想了一下慕十已的為人,感覺還不錯,做妹夫也還將就吧,至少比那滿口胡言花言巧語的郝仁好。

“無冬是怎么惹上慕十已的?”唐生真有點好奇,唐無冬這臭丫頭除了喜歡到處亂跑,什么大家小姐的派頭她一樣都沒有。放在現代也就一個無業游民。唯一的優點就是沒有封建思想,還有古代女子沒有的豪爽與矜持吧。也不知道這算還是不算優點。

“我也不知道。”青書回道。

唐生目光遠眺看向皇城的方位,“看來有空要去將軍府坐坐了。”

到了大理寺,被告知尸體挪回了王坎的住處了,兩人又匆匆去了王坎的住處。

王坎在長安的住處是一進兩出的小房子,此時正堂里擺了一副木棺材,擋了好些空間。顯得屋子有點狹。木棺沒有上蓋,唐生伙同王坎的兩個仆人把尸體從棺材里抬了出來。

“謝謝你們了,我先看一下,待會就走。”唐生騙兩個仆人說自己是仵作,兩個仆人本來不信的,今天晨時衙門里就已經讓仵作驗過尸了。

唐生賭了一把,把大理寺寺丞的令牌掏了出來給倆仆人看。

兩仆人見唐生掏出個身份令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相信了她的胡言亂語。

唐生再次看見王坎的尸體,心里已經平靜很多。王坎的致命傷口是喉嚨上的劍傷,唐生對這些沒有青書懂的多,遂招手讓青書來看。

青書把蠟燭遞給唐生,唐生順手接了過來,兩人就一左一右蹲在尸體兩側。青書翻看了一下傷口,“喉管切口平整,脖子肌肉間沒有拖拽的痕跡,并且傷口偏右,可以看出兇手是從背后殺人且是個用劍高手。”

唐生點頭,把蠟燭移近了一點,“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致命傷口。”

青書聞言認真翻看起了尸體,從頭到腳每一處都不放過。

最后發現只有一處致命傷,就是喉嚨上那深深的一劍。

兩人又重新再點了兩根蠟燭,青書拿著兩根,唐生拿著一根。兩人湊近了看著脖子上的那劍傷。切口平整傷口很深,力道大的幾乎切了半個脖子。

“青書,你說女的能有這種力道嗎?”唐生問,心里大概對兇手有個畫像了。

青書認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如果是受過訓練的殺手組織,不管男女,力道都有這么大的。”

“嗯。”唐生再翻看了下劍傷,劍傷沒有向下或向上傾斜,說明兇手跟王坎差不多高,王坎目測一米八三左右,那兇手就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間。力氣很大,且是個用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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