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小隊長

“為什么會想到弄這么個真人秀？”小隊長。

“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工作的單位？”學者。

小隊長點頭。

“你單位是個集團的下屬單位，這個集團有個影視公司。”學者，“影視公司為了開拓業務，專門策劃了這么一場真人秀。”

“你是這個影視公司的？”小隊長。

“我就是影視公司的負責人。”學者，“所以這個大屋計劃就是我弄的。”

“投資不小吧？”小隊長。

“主要是布景。”學者，“尤其是那個天氣控制，或者說局部空調太貴了。”

“除了阿姨、胖子和你之外，還有誰是知道真相的？”小隊長。

“仙女也知道。”學者。

小隊長點頭，“就是說開始是我們幾個都不知道？”

“其實你們之前都知道，畢竟你們要看計劃，然后還要和影視公司簽合同，不知道真相不可能。”學者，“你現在想不起來，只是你吃了改變人記憶的藥物，當然，吃藥的時候，你也是自愿的，每個人都是自愿的。”

“強奸那回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小隊長。

學者點頭。

“那醫生和美人能同意？她們圖啥？”小隊長。

“她們當時是怎么考慮的，我并不清楚，不過確實是她們都是自愿的。”學者，“而且劇本上明確表述了關于那場戲的細節，她們為了那場戲，還單獨多簽了一份合同，大家提前已經約定好了尺度。”

“這么大尺度的真人秀能播出？”小隊長。

“大尺度畫面本來就沒打算播出。”學者，“至于為什么要真的做，就是希望演員的感情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真正存在的。”

小隊長看向學者。

“你想，要是嚴格要求你不能有男女關系，你可能不出三天就會覺得不正常，是吧？”學者，“所以那些鏡頭，不會出現在屏幕上，但是現實里，沒有是不可能。”

“我還是想不明白她們為什么要拍這些，感覺就像島國的那種明星了。”小隊長。

“她們為什么拍，你以后有的是機會去問她們自己。”學者，“你剛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追求，和生活方式。”

“那五個混混不是真死了吧？”小隊長。

“當時子彈都是特制的，所謂死了，都是在表演。”學者。

“那些尸體也是假的？做的太逼真了。”小隊長。

“從塬上扔下去之前，尸體不是尸體，還是演員。”學者，“扔下去之后，尸體才變成了尸體，當然是仿生人的尸體，不會是那些演員的尸體，那些演員是我專門從島國請過來的，死了我可賠不起。”

“這么高，扔下去？這些島國演員還真敬業。”小隊長。

“下面是拿最好的海綿做的墊子，你是沒注意，要是注意一下，說不定當時都能看出破綻來，那段也是我最擔心穿幫的一段。”學者。

“那幾頭狼是怎么回事？你安排的還是意外跑來的？”小隊長。

“這里哪會有狼，是我買的。”小隊長，“那個戶外用品市場的老板就是阿姨的老公，也就是胖子的父親。咱們大部分裝備都是從他那拿的，狼也是他托朋友搞到的。”

“你就不怕胖子出意外？”小隊長。

“這種真人秀總會有危險的。”學者，“受傷可能真的難以避免，而且胖子是真的從小開始跟著她父親進山打獵，我提前問過，胖子說四五頭狼，只要她手里有匕首，不會有生命危險。”

小隊長不太相信。

“而且真的要局面失控，離咱們不遠處就是胖子她父親端著帶瞄準鏡的獵槍隨時候命。”學者。

“即便如此，最后沒有工程師那一撲，恐怕胖子也不好過吧。”小隊長。

“你說對了，當時我在地上已經快嚇傻了，如果沒有工程師那一撲，胖子出現大意外，我是打算迅速自殺的。工程師不僅救了胖子，也救了我，所以我欠工程師一個大人情。”學者。

小隊長看看學者，“夸張了吧。”

學者搖頭，“你不知道阿姨他們夫妻兩個人的勢力，真要他們女兒出問題，我可能自殺是最好的結果。”

學者和小隊長互相看看，又喝了口酒。

“不對啊，阿姨她老公，就是胖子她父親知道阿姨在這兒，肯定知道她和你每天都在弄啥吧，他能愿意？”小隊長。

“你格局太小了。”學者搖頭，“阿姨和她老公，基本上是互不干涉，各自精彩。當然生意上的事情，還是會通力合作。”

“那還算什么老公老婆。”小隊長拿出煙來，和學者一人一根點上。

“你猜仙女是何方神圣？”學者說著話之前，先是四處看看，然后還特意壓低了聲音。

“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再想想剛才說到的話題，這個不用猜吧。”小隊長。

“聰明孩子。”學者。

“你咋不去死。”小隊長，“我是為啥要參加這個節目的？”

“你自己的原因我不清楚，公司是打算重點培養你的，這個節目本來沒有你，是阿姨親自點名讓你來的。”學者，“而且阿姨最后決定親自上陣，聽說也是想近距離觀察觀察你。”

“不像實話吧。”小隊長。

“實話有時候就是聽著不像實話。”學者，“這個節目一結束，你就是集團高層，我就是你手下，你愛信不信。”

小隊長仔細看看學者，“難怪你從一見我，就讓我答應幫你干兩件事。”

“現在就剩一件事了。”學者，“前兩天我看場面有點要失控，求你了一次。”

“你布局夠深的。”小隊長。

“對未來領導，能巴結總要巴結的。”學者，“而且所謂你答應我兩件事，你完全可以不認的，你可以說那是在節目當中，算不了數。”

“你不用來堵我嘴，我要不想承認，直接不承認就是了，根本沒必要和你講理由吧。”小隊長。

學者愣了一下，還是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你要是來求我，只要我不是太為難，總會給你些面子的。”小隊長笑著說。

“你不用高興太早。”學者，“你現在有兩個大麻煩，你要解決不好，就算我想求你，恐怕都沒機會。”

“一個胖子，一個仙女，是這意思？”小隊長，“仙女我沒辦法，有人找我算賬我扛著就是了，胖子現在有老公了，和我關系不大吧？”

“胖子老公，可是是和別人公用的，那不是長久之計，據說阿姨是選你當女婿的。”學者。

“凈瞎扯，我都能當胖子叔叔了。”小隊長。

“你還真謙虛，沒說出來爸爸那兩個字。”學者。

小隊長拍了一下學者，“美人的干爹是什么情況？怎么可能放美人自由這么長時間，還跑來拍這種真人秀？”

“一說爸爸，你就想起美人來了，有點意思。”學者一臉的猥瑣，“下回你要想看那個視頻，來找我就是了，至于那倆老色鬼，現在已經都被攏進去了。”

“犯事了？”小隊長。

學者點點頭，“我也只是聽說，你別再往下問，再問我也就啥都不知道了。”

“偶然想起來就問問，他們我還真不關心。”小隊長，“醫生是怎么回事？選角選上來的？”

學者猶豫半天，“我告訴你你可得幫我保密，不是最近幾天保密，是永遠保密，就當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小隊長點點頭。

“醫生是胖子同父異母的姐姐。”學者小聲說。

“也就是說，阿姨、胖子、醫生是一家子，然后仙女和你基本都算是她們一個圈子里的人，我是公司員工，美人你不清楚，那小帥和工程師是怎么回事？”小隊長。

“小帥是我表弟，是我把他拉進來的。”學者，“我本來希望是有個自己人，沒想到。。”

“沒想到他直接搶你飯碗？”小隊長。

“不用說的這么難聽吧。”學者。

“小帥現在怎么樣，應該不會真死了吧？”小隊長。

“小帥受傷比較重，當天我們就把他送到醫院去了，現在他應該快出院了。”學者，“后面幾天躺在床上，以及我們埋的那個是仿生人。”

“小帥你們怎么運走的？他身邊可沒斷過人。”小隊長。

“他身邊是誰？”學者，“要不是醫生在他身邊守的時間有點長，耽誤了一些治療，可能小帥現在已經康復了。”

“阿姨守著的時候送走的？”小隊長。

“你不用這么吃驚，你以為塬這里就咱們幾個人，我要是告訴你現在咱們屁股底下，就是塬下面的土里面，最少都有二十人，你有啥想法？”學者。

“這兒下面？”小隊長向下指了指，學者點頭。

“其實這整個塬基本上都已經被挖空了，里面就是整個劇組的大本營，以后有機會了，你可以到下面去參觀參觀，挺壯觀的。”學者。

“你可真有本事。”小隊長說完忽然想起來不對，“你當時還打算在下面挖窯洞呢，下面是空的，你就不怕暴露？”

“我是怕你提出來挖窯洞，我才先提出來，當時即便工程師不反對，我自己最后也會否定掉的。”學者。

小隊長還是有些不可思議，“那么多人待在下面，怎么我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隔音。”學者，“你今天不能再問了，你腦子接受這些需要過程，到此為止吧，反正關鍵的你都明白了。”

“等一下，還有兩件事。”小隊長，“你前面說我們都吃了藥，才會記不住以前發生了什么，是什么藥？”

“不是你們記不住以前發生了什么，而是一種記憶干擾，或者叫記憶輸入。”學者，“一直到你們在那個避難平臺碰見，前面的都是幻覺，或者說是人為輸入的記憶。”

“至于藥名字我是實在記不住，等這里結束了，你可以回去看看合同，那上面有。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藥肯定是正規的臨床用藥，基本上沒什么副作用，而且藥效最多半年，半年以后你自然會想起來所有的事情。”

“最后一個問題，工程師是怎么來的？誰的親戚？”小隊長。

“工程師是我帶來的。”學者，“他真是我論壇的一個高人氣寫手，我和他聊過幾次，覺得這人不錯，不過老看他發那些東西，感覺他再這樣下去，真要廢的，就把他拉進來，希望讓他能有個轉變吧。”

“真的？那你還真的做了一件好事。”小隊長，“行了，不管你到底是咋想的，我要問的基本上問完了。咱們走吧。”

“我希望你能繼續演下去。”學者看著小隊長，“這個節目眼看都到了尾聲了，要是這樣爛掉，太可惜了。”

“我沒說不演。”小隊長，“其實不光工程師收獲不小，我自己收獲也不小。”

學者又是一臉猥瑣。

“你想到的那些只是一方面，我說的是另外一方面。”小隊長。

“信你才是真的見鬼了。”學者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