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陳導的劇組
“這仙魔劇當前最紅，能賺錢，言情加仙魔好題材，加上熱門網文改，觀眾有基礎。”陳導有點得意洋洋了，本來就對男二不滿意，這個男二怎么看都沒氣質。這眼看開機了，陸?zhàn)┚谷怀霈F了，他這人脾氣有些硬，所以以前得罪了不少人，原本以為不一定能勸他演，沒想到屈老頭這一鬧還真順利。
“我這個兒子不錯吧，我把他以前的戲看仔細了，看他有仙韻，挺適合你的片子里的角色，他脾氣不好，恐怕你要多海涵了……”陸福海在電話里說道。
“只不過你那邊……就不要抽他干活了吧！”陳導說道，這也是替陸?zhàn)┲耄哿颂α恕?
“沒事，你的戲不出外景，兩不誤的，他干活勤快……不像他哥……這一周三天可不能再少了，他可不是做演員的，演戲只能是玩玩的，我老了，沒個自己的人兜著怎么行？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既然這回讓他進公司歷練……就不能半途而廢，凱剛這孩子如今的身體恐怕是幫不了我什么了……這回老天眷顧，找回我的小天，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這回只想多補償點小天，他當初就希望做你的戲中的男主吧，這次好歹也是男二。滿足了他心愿，以后他就能安心做事了……”陸福海說道，“不過最關鍵的是我來救自己的投資，這劇我可是花了不少成本，要不是那小丫頭編劇是熟人介紹的，嘴還真厲害，我也不會頭那么多拍一本青春偶像劇，我們公司原本歷來不拍這個題材的，最擔心的是投資失敗，于是本想拉上屈老頭，我知道那個屈老頭人奸，但是他在這類片子運作上很拿手，旗下也是有不少人，沒想他這么奸，這本下大了。我可連兒子都誆出來給你了，還要補上屈老頭的資金，陸氏獨資的劇輸不起。”
“你放心，我用最少的錢給你最好的效果，該省的地方省，該花的地方你不要卡……我盡力就是了，雖然劇本是單薄了點，但是我的音樂美術用的都是頂呱呱的人才。”
“我當然放心，我兒子在，你還能揩油嗎？”陸福海說道，“我兒子的身份保密，年齡上面改一改就改改，小兩三歲就可以了，免得那些人嫌他年齡大。哦……別改了資料了，這現在什么事都會被人扒出來，到時候無風起浪，給劇組惹麻煩，年紀大就隨他們說吧，我們就當沒聽見，演員合不合適，那要拍好播放時才能評價。我媳婦那頭我會和她說，叫她不要去片場，讓人逮住，要是有人居心叵測。那么片子就不怎么好賣了。”
小雨沒想到的竟然是陸老頭讓自己和娜娜一樣，還說自己在陸氏公子以少奶奶出現沒問題，但是要記得陸凱天和陸景天是兩個人，不要和丈夫在公眾場合公布陸景天已婚身份，偶像明星最好別結婚才是……因為女孩子都希望男主角愛上自己……這是什么理論，那戲的男主是涵涵，又不是自己男人，這陸老頭想太多了。只是他那么說，只能答應，畢竟自己已經被老頭拽在手心了，那陸老頭過年時以陸?zhàn)┯H爹的身份給自己父母可送了不少禮物，如今父母都在說他好話……
陸?zhàn)┯袃蓚€生日，老公現在秘而不宣的生日，那就是他自己真的生日，家里人都給他過這個生日，當初身份證上的生日是隨手寫的。這家里人為他慶生，他竟然抽不出空。
“真是無聊……這孩子……”陸媽媽說道，“怎么又去做七里鎮(zhèn)了，莫非他還想當明星，我家出了個涵涵還不夠？”
“涵涵又不是我們家的。”陸爸爸說道，“人家是要做明星的人。”
小雨說道：“聽說就是幫陳導拍點東西……”這睜眼說瞎話的事，小雨也會扯，陸爸陸媽不希望陸?zhàn)┤ツ沁叀?
“星爸星媽……”柳娜突然跪下了，“我拜你們?yōu)楦改高M軍演藝圈吧！”柳娜原本是來蹭飯的。
“你無聊不無聊……景天本來就是演員。柳娜不要玩了……”小雨說道。
“你以為我想當演員呀……也許我和肖凡凡演情侶，就有人會認可我們，要不然就要等，”柳娜站了起來：“等肖鋼，他要是冷下來，我們才可以辦個大婚禮，再生個小小凡凡，幸福……其實我才不在乎他爸爸是不是明星，小雨，你那時有演藝界的人來吃喜酒嗎？”
“好像就那個張老頭來了，我們不請那些人的，所以在BJ那幫子人才會要我們補喜酒……”小雨說道，“原本陸?zhàn)┒纪顺隽四侨ψ樱@回是救場去的，我其實也擔心，那陳導導的片子部部好看，那里的演員就個個當紅……”小雨看了看兒子，嘟了嘟嘴說道：“怎么還有這等奇事，臨老入花叢。我擔心陸?zhàn)t……”
“世事難料……”陸爸爸說道，“他要是演男二，只不過一個角色罷了，紅不紅隨他去。”陸爸爸好像什么都知道，那陸老頭與他關系應該處得不錯，陸老頭那么精明，這方法果然是多多，竟然能說服陸爸爸，陸爸爸現在提陸福海語氣比以前又好了很多。
“小雨你放心，陸?zhàn)┘t不了……我去廟里求過簽了……”陸媽媽勸人還真有一套，柳娜都忍不住笑了……
“那老頭不讓我們去，我們就不去嗎？”柳娜說道，“我好想看到你的神仙相公，還有主演涵涵。我家的那位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忙啥……整天不著家，說去幫你老公了。”
小雨卻搖搖頭：“電視上了就會看見的。這回他不是導演，你可別亂來，那陳導脾氣不好。你的那位表弟老實人，別擔心，讓他給你多做幾件衣服，全回來了。”
“他做衣服給我？”柳娜說道，“那也要有空才是，現在整天忙來忙去的……”
陸景天，這名字也有五年沒用了吧，陸?zhàn)┯X得真奇怪，說好不干的，怎么掉進去了呢。竟然還是男二，露面機會也太多了。
“真好看，神仙哥哥……”張京這小子嬉皮笑臉。
“我這回倒霉了，早點答應做副導多好……天熱還要穿那么多。”陸?zhàn)┱f道。開機就是夏天……燈光照射下更熱。
“神仙哥哥，這答應不答應這活你現在都接了，熬一下吧……很久沒那么過癮了吧……我看你就是過癮……”
“景天……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指揮一下的，別光記得自己。”陳導說道，他拿著劇本站在通風口。
“我忙呀……我現在是頭豬……”陸?zhàn)┱f道，“你們都使勁用，我胖不起來了。你們給我拿臺大風扇來，風力要強勁的……”
“景天，你要干什么？”陳導叫道，“我還沒走遠呢……”
“熱呀……”幾個演員異口同聲道。
“使不得……道具要吹飛的……”陳導說道，“泡沫的東西不少……”
“不對你道具吹就是了……我們要中暑怎么辦？還有冰塊……”陸?zhàn)┱f道。
“耍大牌呀……”陳導說道，“沒有……”
“找董雯雯……要降暑資金……”陸?zhàn)┱f道，“董雯雯在哪里？”
“別叫，她在空調車里休息……”陳導說道，“你們照辦吧……不過景天，別再惹我……我也是有原則的……”
陸?zhàn)┬α似饋怼?
最樂呵的是涵涵，他一把抱住了陸?zhàn)骸案纾@輩子我都沒想過我們會同框。”
“我和你可是仇家。”陸?zhàn)┱f道，“你的粉絲天天在外面飄……哎，那陳導干起活比我都拼，我真害怕。”
“沒辦法了。”涵涵說道，“明星的心酸誰知道，到夏天攝影棚都超高溫，那時你們做劇務的可以光膀子，我卻還要穿戲服。”
“要是肖鋼在就好了。”陸?zhàn)┱f道。
“他……他在……在服裝組，他這回說什么都不肯試鏡。”涵涵說道，“只說回來幫哥幾天。他其他劇組有檔期。”
“娜娜呢？”陸?zhàn)﹩柕馈?
“娜娜一沒時間，二就是來了，也憋屈，她呀，隱婚難受呢，發(fā)了幾篇與肖凡凡合影的微博，都讓凡凡的粉絲罵死，說她丑……”
“我家的不是更丑？”陸?zhàn)┱f道，“當初我就覺得娜娜不難看，比小雨好看多了。”
“哥，你這回可別提老婆，這男明星最好不結婚，不談女友……”涵涵說道，“我那幾個前女友多半都是讓人罵走的，她們是群瘋子，直接在小雯的微博上罵她賊婆娘，哎……她也受不了了，嫁他人了。”
“我知道了，當你的女友還要臉皮厚……”陸?zhàn)┱f道，“幸好，我沒什么粉絲，有的都是些黑粉，我當年都已經被人罵得……我直接不準他們回帖……這辦法不錯吧，眼不見為凈。”
看著陸?zhàn)┑募樾Γf道：“哥，你是無所謂的……我現在一舉一動，他們都能說上一堆……不過你還是注意點好，陳導捧人是很厲害的，他導的片子捧紅了太多人……”
“我又不是男一……”陸?zhàn)┱f道，“你長得那么帥，還年輕，誰來看我……我的黑粉。前兩天還在陸景天的貼吧上罵我……我一動，他們又開始了，真不知道我現在還得罪誰……”
“現在能罵什么？”涵涵笑道，“景天很久沒演戲了……”
“一輩子都洗不掉的往事……還是小雨厲害，直接用管理員身份刪了那些帖子，我是擔心會影響這劇……”
“就拿一兩個黑粉？”涵涵笑了，“誰會留意？你就穿一身白，那兩個泥點能有多顯眼，這回陸氏下了大本錢，我們至少也應該給人回報……哥，別太馬虎，我可不想讓你拖累了，我這本戲可是自己喜歡的造型，看不出我以前的影子吧。”
“你們兩位的扮相都與原先不一樣……”張京說道，“我們劇組造型化妝可真都是一流的，加上兩位別樣的氣質，決對有新人的感覺……”
“你會說話嗎？”編劇來了，那就是個黃毛丫頭，“那是我心中的主角。我聽說了兩位都是老戲骨，一看果然驚人，我就是這本劇的編劇樹丫枝頭，也是原作者，你們就叫我丫頭吧。”丫頭還真是個小姑娘，長得甜甜的，看上去年紀也不大。筆名也夠有意思的，不過現在這樣的筆名很是正常……大多劇本就來源網文。
“謝謝陸大哥幫我改了部分劇本。”小丫頭抱拳說道，“其實我本來就是寫著玩的，沒想到能請各位大咖達成心愿，讓它變成一本劇。”
“聽說你膽子很大。”陸?zhàn)┱f道，“聽說直接去找陸氏公司的老頭要錢要人……”他用的是男二的語氣，說話仙氣十足。
小丫頭笑了：“我……我不是很懂，就是有那么點夢想……神仙哥哥你真好看……”
涵涵笑了：“丫頭編劇，您悠著點……神仙哥哥可是名花有主了……”
“瞧你說的，”小丫頭說道，“我又不是花癡……我只是說了句實話，我也有男朋友，高大帥人又好，幫我圓夢，要不是他，我都沒機會見到那個陸氏的陸老頭，那老頭可擺譜了，難見，我聽說陸家的人個個都古怪，好像家里沒有女主人……”
陸老頭沒老婆也不是大事，只不過他的長子也沒娶過妻子，陸?zhàn)┦侨⒘诵∮辏膊粫リ懠疑睿吘龟戰(zhàn)└静粫完懤项^生活在一起，自己家的爸爸媽媽還照顧不過來呢。
“這編劇果然有點意思。”涵涵說道，“哥，看來有錢人還是可以任性的，那女孩不知是不是陸福海找的小情人？”
“你也胡說了……”陸?zhàn)┱f道，“你自己難道受的害還不多？謠言亂飛，陸福海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為什么會這么說，其實陸?zhàn)┳约阂财婀郑@本來正常的事，只要有人歪著說……自己幸虧早不再去看這些了，只是家里的傻婆娘還一直留意這些……
這第二天，真是奇怪，原本的拍攝進度慢了下來。這陳導這樣的仗式沒見過，讓男女主角都在等人，那是一個宣傳。有不少媒體要來，陸福海相信酒香還怕巷子深，好在配角的戲還能拍點。
陸氏公司的推廣會，來了一個陸?zhàn)┎幌胍姷娜耍瑓蚊让龋浾呱矸莸乃霈F在場地。對陸?zhàn)﹣碚f，這可是難纏的災星。
“怎么還沒準備好，男二呢？跑哪去了？”陳導叫著。
“上衛(wèi)生間了吧……”助理跑過來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去，把他給我拖出來，開拍了……”
“男二是陸景天，頂原來屈總旗下的小鮮肉的額，不怎么有名氣的，臨時拉來墊背的……”有人做過功課了……
“陸景天……”萌萌查著陸景天的簡歷。有點耳熟……過氣明星，挺耳熟，這不是姐夫嗎？姐姐小雨的夫君，怎么成演員了？不是早做了導演嗎，他的氣質怎么演神仙，邋遢樣，自己見過，那時在菊花劇組，看過他拖著拖鞋，幾天不刮胡子的鬼樣，總之不拘小節(jié)……
“姐……姐夫……在這里？”
她迎了上去，想看看陸?zhàn)┏闪耸裁带B樣，卻有一人攔住了她：“你無非求財。別搞事，你惹不起，這投資方是陸氏集團……”
“小李子，你還是那么樣？”萌萌說道，“我只是覺得好奇……都說這里才真是有錢的大劇組。”
“萌萌，你別搗亂行嗎？”小李子說道。
“我哪會？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已經后悔了，不會再給姐夫添麻煩了……我這樣也是工作，好了，別拉著我了。”
小李子松開了手，萌萌隨著大部隊往前走去，一神仙打扮的英俊男子正在拍一段戲，她看得都入迷了，那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長，眉目間有一種脫俗的感覺，腳步輕盈，那對鏡頭微微一笑，聲音更是溫柔。世上怎么有這般仙人？
隨著一聲咔，拍攝結束，萌萌跑了上去……
陸?zhàn)┛匆娒让冗^來反而上前一步，笑盈盈地說道：“仙姑可是來做好事的？小仙奉勸一聲，仙姑不要給自己惹麻煩，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你回去后，去陸氏集團找萬全律師，他是你姐夫的同學，你姐夫陸?zhàn)┧湍惴荽蠖Y包，就在他那里。”
“我姐夫還有東西給我？我都以為他要找我算賬……你是誰？人真不錯。”萌萌長大著嘴巴……
“你姐夫的兄弟。”陸?zhàn)┱{皮得說道。
姐夫有兄弟？萌萌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自己聽說過姐夫認識不少明星，那肖凡凡還叫他哥呢。
陳導走了過來：“景天，過來和大家見面合影。”
“好久沒這樣了……”陸?zhàn)┬χ鴮f道，“總覺得自己乖乖的。”
“好仙呀。”熟悉的聲音，陸?zhàn)┗剞D了頭，是紅姐，她也來捧場了。陸?zhàn)旱吐曇粽f道：“小仙有禮了。”
“陳導，你這個演員挑得好呀，”紅姐說道，“我至今都沒見過如此仙氣的男孩子。”
男孩子……陸?zhàn)┰谛Γ孟袼麄兌枷裣沽搜垡话恪ｊ戰(zhàn)┥斐隽耸郑隽艘粋€逗比的V。那紅姐更懵了：“這孩子很有意思呀……”
“這位姐姐可認得本神？”陸?zhàn)┱f道，“請莫要當本神是孩童……”這語氣可是半帶怒氣，卻實在柔……
“神仙不可以得罪。”紅姐笑著說。
沒勁……陸?zhàn)├哿耍瑧暌埠芾廴耍@么多人圍著自己。不知是喜是憂，這證明自己的扮相還是吸引人的，只不過沒想到這戲裝造型水平還真不錯，陳導在這方面的投資的確值得。
“先聲明，我們劇組的規(guī)定，各位仙家潔身自愛，發(fā)現違規(guī)一律開除。”陳導說道，“別管外面的謠言，拍好戲就是王道，我是很人性化的。”
肖鋼走了過來，一身很普通的休閑裝，也沒化妝，頭發(fā)也沒吹過，混在人群里來看熱鬧的。看著陸?zhàn)┮恢毙Γ骸吧裣筛绺绾盟埔欢浠ā毙や撜f完，走了上去動手來了一張合影，直接發(fā)給了小雨：“哥的劇照。”
這劇照可真不錯，完全是兩個人的感覺，百里之外，酸溜溜的小雨看這照片卻想哭，陸?zhàn)┻@造型也太好看了，怎么會這樣？自己可不想要明星老公。
“這誰呀？”陸媽媽看了照片說道。
“你兒子……”陸爸爸說道，“你怎么回事，連兒子都不認識了？”
“認識什么？現在的妝怎么化得這個樣？我記得兒子沒那么好看的額，怎么還看上去小了點呢？他那嘴長得也不好看呀，老頭子，你說說看……”
“說什么……涵涵你不是也不認識嗎？”陸爸爸說道。
“要是我能年輕幾歲就好了。”陸媽媽說道。
“你這就是矯情，原本兒子要幫你化妝，你還不肯……”陸爸爸說道。
“我想兒子了，這一忙又回不來了，都不給家里來電話，讓我們擔心。”陸媽媽說道。
陸爸說道，“我沒想到那孩子始終心在片場。陸老頭說了，不會來干涉我們的生活，這回他選擇了低調。等他拍完這戲就會回家陪我們的。”
“等他……回來，他說話沒準，還說改行……騙子……如今我真擔心……”小雨很是矛盾。
“干什么都是一樣……他畢竟是那個陸老頭的兒子，還是像他。”陸媽媽說道，“小雨，沒關系，他好歹每周還有三天要去陸氏上班的，他不可能不回家吧，但是你們夫妻終日不在一起不是辦法，我們現在身體自己照顧自己沒問題，你大不了辭了工作，去上海陸家大宅呆著。那陸家就是不缺錢，不缺人服侍。”
“我不去……”小雨說道，“在這里我們自己可以過日子，不想成為寄生蟲，這里好好的，為什么要去那邊，陸?zhàn)┎幌矚g他，更不喜歡他來搶我們的孩子。”
這個看法，其實相信陸?zhàn)┮舱J同。
陳導的新戲仙林記順利開機了，不開心的人，就是那個屈建于是另拉了一個班子，其實有投資有演員，反正隨他們折騰了。
呂萌萌記得姐夫的禮物，敲開了萬安家的門說明了來意。
萬安取出的是一把鑰匙：“一百平的免費居住權。是我們陸氏企業(yè)提供的，姑娘愛住多久就多久。”
“這么小氣？你們大公司吧。”萌萌說道。
“你想怎么樣，這劇是我們公司投資的，怕姑娘亂寫，所以才為姑娘提供福利，難道你還想獅子大開口嗎？不是我們拿不出錢，而是拿這錢不值得，你無非知道男二結婚了，不影響什么，說白了，他不紅，我們花錢保護的是男一。”萬安說道。
“難道就這樣？”萌萌拿了鑰匙，心有不甘，當然她也算沒有虧本，只是姐夫，哎，估計還是缺錢……算了。男二結婚怕被人知道，哦，原來姐夫陸景天重出江湖了。
“你還想怎么樣？呂萌萌，我手里有你刪菊花劇組片子的證據。劇組可以隨時追究。”萬安說道。
“姐夫的意思？”呂萌萌說道，“我聽話就是了，沒想到姐夫會又去演戲……怪好看的。我姐姐看了一定高興。”
“哥，你現在說話怎么都收著聲呀……”涵涵也覺得這些天陸?zhàn)┖芄帧?
“我現在神仙呀……是不是該有仙氣？我現在反而很矛盾……本想要真是神仙就好了，舍了一切也好……只不過這戲里的神仙竟然也掙名利……為了名利忍氣吞聲，怎么可能大聲說話呢？”陸?zhàn)┱f道。
“那只不過是披著神魔戲的宮斗而已……劇本不是當初你還提過意見的……”涵涵說道。
“我最近在公司里感覺也在演戲，那姑父李茂視我為眼中釘……我那百分之十股份拿得不踏實……”
“想那么多做什么，這是陸福海給你的……想多了要愁……那就不逍遙了不是嗎？”涵涵說道，“在片場，你是陸景天……你不是想做出樣來給那幫抹黑你的人看嗎？這不是機會嗎？別泄氣。”
涵涵有時也挺會安慰人的。
“我是陸景天……當初逼我改名的是那老頭，沒想到陸景天又回來了。”陸?zhàn)╅L嘆一聲，“我竟然還要認認真真做好這件事，要報復那老頭太難了。”
“哥，算了吧。”涵涵說道，“好歹是父母……其實現在關系太復雜了。”
“我們兄弟沒有什么話不說的，是嗎？”陸?zhàn)┱f道。
“神仙哥哥……就位了！”陳導喊道。
這幾日下來一切都很順利。
“陸導……陸導……”張京跑了進來。
“你再亂叫……”陸?zhàn)┑芍鴱埦暗湉目诔觥！?
“陸導……我叫慣了，陳導要出國，他說這幾日，聽你的。”張京說道。
“我又不是副導演，那副導演呢？”陸?zhàn)┱f道。
“B組拍攝呢……”張京說道。
“板上怎么寫的？”陸?zhàn)┮豢础?
“叫什么陸景天，我查了查，都知道我是陸?zhàn)瑢戧戰(zhàn)┌桑 标戰(zhàn)┱f道，“導演陸?zhàn)┻€舒服些。我倒霉呀，菊花這本戲，那老張頭就只給了個總監(jiān)，還不如叫太監(jiān)，這回又白導。”
“不會的，陸導，副導演一定幫你爭取，還有男二，你紅了別忘了我們。”張京說道，“A組都是我們自己的舊人，你不用那么拘束的。”
“甚好……”陸?zhàn)┪艘豢跉猓@幾天去公司就像演戲，反倒在這里自在。
“涵涵的粉絲太多了……”B組的葉導過來了，一個不修邊幅的女導演，“實在影響拍攝，陳導讓我和你想個辦法。”
陸?zhàn)┥碇鴳蚍艅傋聛怼?
“這還是要多叫些保安，不過就要多花錢，他們托各種關系混進片場，不如讓涵涵定時去和那些人見面，順便宣傳一下。”
“這行嗎？”葉導問道，“你問過投資方陸氏集團嗎？要給涵涵加錢的。涵涵的經紀公司可是精明著呢……”
“所以，怎么也是要錢的。”陸?zhàn)┱f道，“我所以那時候就不喜歡用太紅的明星。不過涵涵這點小錢還是加得起，我回去后就簽文件，給劇組撥款。”
又說漏嘴了，好在葉導也沒主意什么。
“我看你現在的神態(tài)和你衣服很配，好像就是那男二現世……我說陸?zhàn)┠阋舱媸堑模瑳]想到那么神通廣大，我看那個雯雯是不是喜歡你？只要看人家兩眼，她什么都答應。”
“葉導，哪有這等事，那是董秘書在我們劇組，什么都好說，我是后輩，哪有那法力，只不過最近幾天也苦惱，劇組里的小東西竟然有人迷上我了，這個男二做得從來沒有的感覺。”陸?zhàn)┱f道，“簽了不少字，累死，還沒時間好好看劇本想東西，我真煩死了，這陳導怎么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