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順其自然
“不道德，哥！”涵涵似乎很生氣，“你的秘書要見我？我的原則是……”
“別談你的原則……姑娘要來了，好歹接待完你的粉絲，這個姑娘禮物大大的。”陸皓說道。
涵涵看到小雨的身后那個圓臉姑娘了，其實還是挺單純的，看到他反而膽怯了。
“雯雯，不就兩只眼睛一嘴巴，不就長得漂亮點，臉上不知道抹了多少東西。”小雨說道。
“姐，你怎么這么說人的……”涵涵說道，“傷我小心肝呀。”
“做作。”小雨拿過盒飯吃了起來。
雯雯看了看她和陸皓：“你們在這里吃嗎？“
“看直播呀，媳婦兒。”陸皓拿起了盒飯拉著媳婦出了辦公室。
“你在這里上班……”涵涵沒有話說。那雯雯也說不出什么。
“吃過飯了嗎？”雯雯說道，“這里好像有你的飯。”
“那個陸凱天是我哥嗎？”涵涵的眼睛卻在四處查看。
“是陸總，他是董事長的二公子……”雯雯說道。
“臺詞？”涵涵說道，“他們在做直播嗎？”
“沒有……沒有……”雯雯慌了，“沒那回事，我說想見你，陸總就把你叫來了。”
“陸氏集團我知道，他家公子最垃圾，哥都不讓我靠近這里，好在一年前他家混世主好像出車禍死了吧……”
“他沒死，不過沒醒來，植物人。”雯雯說道。
“那不是死嗎？”涵涵說道，“樂死我了，該死的家伙，找打的家伙。”
“你們都不喜歡凱剛哥哥嗎？”雯雯說道，“我對他沒有什么壞印象。”
“你小姑娘知道什么？”涵涵說道，“我們不說他好嗎？我景天哥怎么混進陸氏集團的。”
“他就是董事長的兒子，原本以為死了，上次董事長抽血后去基因庫比對才確定了。”雯雯說道。
涵涵張大了嘴：“什么狗血劇情，陸氏禽獸家庭……”
“別亂說……”雯雯說道，“我不知你說什么，我也知道陸家名聲不好，不過陸伯伯不是壞人，他只是太溺愛凱剛哥了。”
“你覺得我哥怎么樣？”涵涵說道。
“好人吧！”雯雯說道。
“是啊，這天下沒有我哥那樣的好人了，我認識他的時候，他不僅教我舞蹈聲樂，還給我介紹工作，我出國也是他湊錢的，對兄弟真沒話說。就是脾氣硬了點。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圈子里的，只知道踩著我哥上去，沒有一個心疼我哥的，還是干爹干媽說得對，自己家隔壁鄰里還有親戚家才能有好姑娘，本分的姑娘，你看我嫂子怎么樣，還過得去吧。”
“不好看。”
“傻子，不好看才稀罕，你也不好看。”涵涵說道。
雯雯急了：“難道你也喜歡不好看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誰都喜歡漂亮的……”涵涵說，“我最討厭圓臉，因為我就是圓臉，我以后要選個瓜子臉的，長臉也成。”
“驢臉行不行？”陸皓推門進去了，“我要回七里鎮，老張頭找我幫忙，還有張導也在找我有事，說幫個人配個音，周一準時回來開會。”
“哦，”雯雯說道，“你真忙……”
“媳婦兒，你回家看好孩子。”陸皓說道。
“哥，我陪你去七里鎮……”涵涵說道。
“別……你還不快回去……坐你的專車，我趕火車去。”
“總經理，你不用去趕火車，你有專車的，司機小李。”雯雯說道。
“好啊，那就沾沾陸老頭的便宜。”陸皓說道。
幾分鐘，小李就出現了，原來這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
“哎，不是小李子嗎？”陸皓說道，“怎么不是說回家鄉考公務員了嗎？”
“沒考上，出來打工，七里鎮去過了，我沒有像樣的作品，什么角色都沒混上，做群演，不如來這里上班，工資還可以。”
“大材小用，你不是學表演的嗎？難道……”陸皓說道。
“不好混，其實我學的是金融專業嗎，那說自己學表演是為了好拉點活……”小李子的說道。
“那做司機為了什么？”陸皓問道。
“我想……我想……先飄幾天……”小李子說道。
“企業管理的還有金融學，不要做司機了，我什么都不懂，你給我當先生。”陸皓說道。
“陸導，你在這里拍戲呀，你讓禮物借他們陸氏集團的車私用也就算了，你還冒充……”小李子說道，他口中的禮物就是大家給雯雯起的外號，誰讓她來劇組的時候總是到處送小禮物呢。
“誰冒充了……你還陸氏的員工，這回我呀演天降有錢爸爸，狗血劇，愛看不看，我一定要把陸老頭弄……”
“怎么又胡說了。”小雨說道，“小李子，他最近樂昏了頭，還沒緩過來。”
“姐姐，我也要去……”雯雯擠了進來。
“小雨是回家，你跟著去難道要去我家做保姆？”陸皓說道。
雯雯說道：“我是陸總你的秘書，當然是陪你做事。”
小雨說道：“算了，你別和小妹妹開玩笑了，我不是醋壇子……”
“你不怕別人把你相公追跑？”陸皓說道。
“不是我的拉也拉不住，是我的跑不掉，我的夫君可不是忘恩負義的偽君子……”小雨說道。
陸皓岔開了話：“小李子，你還記得我家嗎？”
“我知道。”小李子說道，“我可記得你家的地址。”
放下妻子小雨，陸皓看了看手表，后視鏡里的自己西裝革履，挺帥的。
雯雯在邊上說道：“陸董事長說讓您去趟七里鎮的碧云閣，明天陳導就要開拍了，讓你去捧捧場。車里有衣服。”
“我還不是要去陳導那邊配音的嗎？”陸皓說道，“我先答應配音的，感情今晚陳導是宴請呀。”
他拿出了自己那只手機，果然改期了，那陳導雖然在上面在再三說抱歉。好在老張頭那邊也叫自己去看看剪輯后的效果，他總想著這部劇能在電視臺播出。
“我最怕的就是應酬。”陸皓說道，“那老家伙可真想得出來，讓我幫他去應酬。”
“對了，關于陳導影片投資的事情，董事長要你拍板，他說他去了法國了。資料我傳給您，您看看。”
“去看那個人吧……”陸皓說道，今天……今天好像就是今天，一年前的今天，陸凱剛在法國出了事。
“他到底怎么樣了？”陸皓問道，這官方是活著，因為陸凱剛的戶口至今還掛在陸家，老頭子說過他是死了。私底下大家都說他是死了，老頭傷心唄。
“其實我也不清楚。”董雯雯說道。“剛哥哥是兩年多前離開的，說是避風頭……再也沒有回來過……”
車子到碧云閣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碧云閣給包場了。陳導就站在門口迎客。上海牌照的車不少，不過這輛車倒是不錯，自己原本從來沒坐過的。車里的服裝倒是像為自己定身量體做的。都是法國頂尖的設計師的作品，自己穿得倒也合適，估計那老頭很早就讓人做了。
“女明星呀！還有那幾個……”興奮的竟然是雯雯，在服務區，她也換上了晚禮服，幸虧塞進了她肥肥小身子。
門童來開門，這就像在演戲，陸皓忍不住笑了：“你說我們不是在演戲嗎？”
雯雯說道：“您不能笑場。”
“先生女士，您們是……”門童輕聲問道。
“我們是來混吃的。”陸皓說道。雯雯嚇了一跳：“錯了錯了，我們是陸氏集團的。參加開機典禮的。”
禮儀領著他們入了場。這場面搞得挺大嘛，這可是勝天的風格……
“這片子是勝天也有投資的……請了很多明星捧場，陸總，你認識幾個明星？”雯雯說道。
“你來追星的？”陸皓說道，“華而不實，花那么多錢搞這個……”
“策劃部說是有一定道理的，對將來片子推廣有好處……這就是商業運作，董事長可是肯定的。”
“小妹，我最不喜歡這種場合了，再說，我們做攝像的不需要來這種場合。來了也是給人家拍照的，不這么穿的，就像邊上那個小哥，”陸皓指了指遠處幾個攝影師。
“張京……”陸皓看到了張京，看來他是來拍照的，“給我和妹妹來一個。”
“陸導，你也來捧場呀……”張京說道，“這次開機儀式可不得了，劇組大大宣傳了，可熱鬧了，都是美女帥哥，還有就是財主。陸導，你這身衣服不錯，哪借的？”
“你知道我窮，也不能這樣坑我，老財主給的。”陸皓說道，“你照片給我傳到我郵箱，別亂發。”
“陸導，這其實人家亂發你也管不了。”張京說道，“這里可不是只有我一人有相機……”
“文麗……”張京叫道。
文麗來了，一身淡雅的晚禮服，就像仙女。邊上是個男子，啤酒肚，禿頭。她似乎有點嫌棄張京……轉過了頭去，陸皓連忙拉住了張京：“知趣點……不懂規矩嗎？”
“什么規矩？”雯雯問道。
“笨……文麗在陪客戶……”陸皓說道，“你這小丫頭是不是裝天真……”
雯雯伸了伸舌頭……
“雯雯……”那禿頭男人說道。
“李光頭……”雯雯好像看到了熟人，一把打了過去。卻被李光頭抓住了手：“丫頭，上哪里找了個帥哥陪呀……”
“這是……李老板，他就是上回我拍戲的導演陸皓。”文麗說道，文麗看到陸皓的衣服就明白這是正式的賓客。
“我喜歡看你拍的那個……八分……飽……下部戲要我投資的話，你可以考慮文麗……”那李老板好像有點醉了，中午的酒大概還沒醒吧。
“我沒拍過八分飽……”陸皓說道，“雯雯，他身邊的這個李老板有點糊涂。”
“他我不熟的，他和我媽熟，我知道他來公司找過我媽，他好像是賣消毒粉的。”雯雯說道。
“我這本片子也有投資的……”李光頭說道，“和勝天都簽了合同的。”
“陸導……其實我只是……”文麗說話吞吞吐吐。
陸皓嘆道：“不要說了……我知道……”
“雯雯，男朋友？那陸導是那部戲的主角？”李光頭問道。
“沒有的事……”雯雯說道。“他不是演員……”看來李光頭真的有點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