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果真還是這般無情
- 重生之盛寵吾君
- 聽雨樓ft
- 2103字
- 2018-09-10 21:21:31
戰淵墨忽地望著宮冷歌,神色無一絲變化,看不出任何情緒,但薄唇卻輕啟道來:“是嗎?”
額?宮冷歌心道,這兩字怎么聽起來怪奇怪的,難道他還真聽到了不成。但宮冷歌還是表現得絲毫不慌,微微一笑道:“那自然是了”
男人頓了頓,劍眉微蹙,抖長的睫毛在抬眸間,不禁微顫,竟讓宮冷歌看出些微的霧氣來。
“你知不知道,每當你說話的時候,總是格外的自信,但手卻喜歡捏著一個物件。”
宮冷歌看向自己捏著裙邊的小手,悄悄然的放開了,正抬眼時,卻又撞上了戰淵墨那雙幽深的眸子,不明意味的盯著她,仿佛是要將她盯一個窟嘍般,直勾勾的。
心里沒底的,宮冷歌在心神里問道:“靈樞,我真是如此的嗎?”
“嗯∽”靈樞撓了撓腦袋,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總總,道:“他要是不說,我倒還真沒發現,主人往些時候一說謊手上都會有個東西把玩著,我還一直覺得主人這紋絲不動的模樣,還真沒人能戳得破呢,這王爺居然這么厲害,這才見你幾面,就知道了這么多,主人,靈樞覺著這人留不得,畢竟他知道得太多,哈哈哈。”
這話是宮冷歌以前常說的,殺人毒辣,不留一絲活口,今日倒是被靈樞用在了這上面。
靈樞這一皮還是很開心的,但宮冷歌臉早就黑了一圈,狠狠的向靈樞道:“你最好給我閉嘴,話太多,小心我連你一起滅口。”
宮冷歌此時有些尷尬,戳了戳手,低著頭,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這副模樣在戰淵墨眼里,卻是極為的不一樣,耷拉著腦袋,像是只做錯了事情的兔子,抱著胡蘿卜,不敢去吃的模樣,委屈巴巴,可憐極了,戰淵墨不禁抬起手,輕觸宮冷歌發梢前的幾處呆毛,在空中時不時俏皮的跳躍著。
所以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摸摸她,這動作就像是做了幾千萬年般,熟悉到讓他都那么的情不自禁了。
“我,我……”該說什么,該說她沒有的。
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軟萌萌的,有些激醒了他,戰淵墨收回了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面上依然沒有任何的神情,只是耳根子悄然的紅了些。
知道她又要解釋撒謊來,戰淵墨打斷結巴色宮冷歌道:“過幾日,本王要去衡州一趟,會留一月和十月在你身邊,護你周全,你……”望著已經抬起頭來,震驚望著他的宮冷歌,緩聲,帶著點柔情,道:“你乖點。”
若宮冷歌沒聽錯,戰淵墨是在對她說,叫她乖一點,還真是一點也不像他,不說這溫和的目光,就這話也實在不像。
正思考著戰淵墨這話的宮冷歌,忽地想到這段時間線,衡州,那豈不是普陽之戰,戰時不長,不到半年便結束了,只是這蠱毒也是在此發作的。
她記得這戰時并不是戰淵墨所負責的,只是那時為提高璃陌澤的民力,是她建議讓戰淵墨前去負責的,只要在里面使個小計,將他給拖著,自然便又璃陌澤前去撿了那么一個便宜,獲得民意,畢竟戰王的稱號太過顯眼,壓過了太子一頭,才出此一計。真是沒想到她明明已經減少與璃陌澤的接觸了,傳給他們的情報也是半真半假,對戰淵墨有利無害,卻沒想到此時還是發生了。
莫非,宮冷歌眉頭一蹙,心道:好個宮羽溪,想來前世她也就提了那么一提,這后面的計策原來全是她搞的,看來她已經知道了戰淵墨與她身上的蠱了,不然不敢出這么一出。
宮冷歌一臉的擔憂,到往后的便是緊張與怒意。戰淵墨心中有些對自己無可奈何了,怎么就突然希望她擔憂這關心著他。輕搖了搖頭,心中提醒著自己要清醒。
雖然心中總是氣憤的,但宮冷歌還算理智,微微一笑說道:“我早些時候便知曉王爺與代神醫十分要好,王爺出征日久,我閑著也是閑著,可否讓我跟著代神醫學些藥理,往后防身也好。”又考慮到自己畢竟是嫁了人的,又道:“一月和十月會跟著我,王爺也自可放心我的安危。”
戰淵墨眉角隱隱跳動,像是在忍耐些什么,但是冷冷道:“醉夢居別院”
話完,抬步便離去了,似乎還帶著隱隱的一點怒氣,又忍耐不發。
在天香樓門口,戰淵墨微停頓了一步,附手有些向往里看去,心道:她果真還是這般無情。
又踱步離去,頭也未回,他甚至都未發現自己為何會說‘還’。
被甩了一臉空氣的宮冷歌。
宮冷歌:……他為什么又生氣了,靈樞,我做錯了什么。
心神中傳來靈樞微微的一口嘆氣聲:“這就是為什么主人你實力單身了,還說人家不懂表達感情什么的。”
宮冷歌再問,靈樞劍鐲似乎不再響應,她又拍了拍那碧色的鐲子,還是未有反應,宮冷歌只好作罷。出了門去尋得了被冷落了的夏冬,這才又回到了戰王府。
回到府中宮冷歌又進入了閉關修行的狀態,實則是在經籍閣中尋有關蠱毒的書籍。
在此的第二日一月與十月便已經到了宮冷歌的院落守著,蹲了幾日也不見主人家出來,十月倒還覺著習慣,以前他還有五天未見過人的,后來只是出來說幾句話便進去了,一月聽了后倒安分了不少,只是好奇著這王妃到底待在里面干嘛的,這多日的不吃不喝的。
估摸著戰淵墨已經到了衡州的那會兒,宮冷歌的院落終于發出了一點聲響。
“找到了”門被吱呀打開,滿滿遮不住笑意的女孩,滿心歡喜,從門內走了出來,風塵仆仆,像是打了一場仗似的,“冬兒,準備沐浴更衣”
這都幾日了,夏冬心里終于緩了緩,含笑回道:“是,小姐,我馬上去。”
待在樹上,掉落著半只腳下來的一月,有些被震醒了,朝著十月道:“王妃這是找到什么了,高興成這樣。”
還在苦練的十月,頂著張累得滿是汗的娃娃臉道:“不知道,不過王妃開心,我也感覺很開心。”
“切,傻帽”,一月又訕訕的將一片葉子遮住晃眼的太陽,打了個哈欠,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