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卡爾曼，男，42歲，世代貴族之一。

what the fuck?

莫凡利用人事部的職權，找來了這位罪惡皇帝的個人信息。但是很明顯，這些資料都是雞肋。

恐怕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這個世代貴族之一了。

“真是一件苦差啊……”莫凡張口哀嘆，抱頭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琪娜給的職位可以說完全觸碰不到這個地區勢力的高層，而自己又不懂得怎樣培養勢力，這任務就相當于開了地獄難度。

“那個，謝謝您的錢。”這時，佩拉從外面進來進來，向他說。

“哦?噢，那些菜很美味，讓我想起了故鄉母親制作的菜式，那些錢是你應得的。”莫凡點點頭，“不用謝。”

“不不，我是說……這些……是我找給您的。”佩拉自顧自地拿出一沓錢，遞給莫凡：“您給的錢太多了，昨天那一頓不用那么多。”

“在這之前，把敬語去掉吧。”莫凡頓了頓：“我是說，我聽不慣敬語，你還是用回昨天那種語氣吧。”

“啊？”

“整天被人您來您去的，我覺得我的輩分和資歷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莫凡看著他手上那沓錢：“我知道瑪利亞之墻中逃過來的難民都過的不怎么樣，這些錢對我來說也算不上什么，我認為這些錢可以幫助你們過得更好。”他一口氣說了出來。

“……”佩拉沉默一陣，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什么。

莫凡妞妞脖子，腦子里又回到昨天到她家做客的時候。野獸因子強化過他的各類感官，在外屋他就已經聽到了很多不該聽的東西。

佩拉的媽媽……是在賣淫吧……

他想。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只是……無論怎樣，這錢我不能收。”她的聲音非常決絕，似乎不容置疑。

你還真是死腦筋啊。

莫凡撅著嘴，看著佩拉的手擺在半空中，他也不去接。“這不是施舍啊……”想了想后：“只是單純的我覺得很好吃我就給錢了，你不會以為我以后不去你那里了吧？在里面可是包含了下次，下下次，還有下下下次的錢啊。”

………………

最后她還是沒有收下。

真是個固執的人，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下次要去的話就下次給，下下次要去的話就下下次給。

莫凡識相的聳聳肩，把那沓錢拿住，不說話。“哦，對了，卡爾曼你知道吧?”

“哪個卡爾曼?”

“那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