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音空無語,眼前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家里的男人出來鬼混,而她就出來捉奸。
“易音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本太子這是在視察民情。”太子氣憤的說到。
易音空冷笑著,看著墨子昭還放在司徒漣漪腰上的手,墨子昭察覺到易音空的目光,立刻把手收了回來,司徒漣漪的臉上難看極了。
“太子殿下,易姐姐些許是生氣了!可自古以來,哪個成大事者不是三妻四妾啊!易姐姐怎能如此不大度。”司徒漣漪的聲音很柔,嬌艷欲滴的感覺,看著墨子昭的眼神全是愛慕,可是眼光一轉到易音空這里,媽呀,眼神如果可以殺死人,易音空估計早就死了一萬遍了!
司徒漣漪自作聰明的以為她這么說,就可以把責任全部推給易音空,可是,被她這么一說,就真的成了墨子昭出來花天酒地,被易音空打了一個正著。
墨子昭臉色鐵青,瞪了一眼司徒漣漪,司徒漣漪被瞪的低下了頭。
“易大小姐,聽聞你和本太子的二皇弟墨子離走的很近,若是你有心想做離王妃,本太子也是可以成全你們的。”太子殿下這樣說著,收回了自己那厭惡的眼光,一副大好人的樣子。
司徒漣漪低著頭笑了笑,墨子離可是一個閑散王爺,也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易音空更是不用說,這廢物配廢物,絕配啊!
易音空笑,這步棋走得好,明明是他出來與情人約會,反倒成了她易音空不守婦道,而且,自己和那個什么離王墨子離認識嗎?不認識吧!
“太子哥哥說笑了,臣弟和易大小姐只是泛泛的君子之交,又怎有太子哥哥割愛一說。”正當易音空不知道應該怎么接話的時候,突然出來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男人,易音空一愣,這個不就是剛剛在祭司府遇到的那個超級美男嗎?原來他是二皇子啊!不過二皇子怎么會去祭司府,這個值得深思啊!
墨子昭一看墨子離居然來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說,說什么。司徒漣漪一看到墨子離確實是被驚艷到了,只可惜他是一個廢物,又不是太子,不然自己也可以換一個目標的。墨子昭要是知道司徒漣漪現在的想法,估計會被氣死吧!
“太子殿下,麻煩你下次逛窯子的時候偷偷摸摸點,畢竟對你的名聲不是很好。”易音空笑,我是誰,我可是一代毒舌易音空啊!跟我互懟,就是找死啊!
被易音空這么一說,反倒說成了司徒漣漪是妓女、是狐貍精,司徒漣漪怒了,自己在將軍府里就被人罵是狐貍精,出來了還要被易音空罵,這就是司徒漣漪的底線,現在被易音空說了,司徒漣漪自然是坐不住的。
管她呢?反正易音空是不能修煉的廢物,自己也不是打不過她。司徒漣漪這樣想著,迅速走近易音空,抬起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
易音空被一下子扇到了地上,心想自己果然是太弱了,摸了摸嘴角流下的血,冷笑地看著司徒漣漪。
墨子離一驚,自己可是答應過潛塵孤兀要保護易音空的,她要是出了事,自己就要鎮守邊關去了。
墨子昭也是一驚,這個傻子,易音空可是易安的獨女,要是易音空出事兒了!自己也在劫難逃,丟了太子之位不要緊,要是易安還不死心,要自己償命,父皇似乎也不敢說什么。
“住手!”
“住手!”
墨子昭墨子離兩人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可是司徒漣漪并沒有停下來,一聽到墨子昭在“維護”易音空,反而是凝聚更多靈力,走近易音空。
易音空還能說什么,今天是自己穿越過來的第二天,結果萬事不如意,自己以后估計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本來司徒漣漪的巴掌,易音空大翅膀一揮就可以躲過去,可是為了不惹是生非,她還是不要拿出大翅膀了!下下策,轉身就跑。
易音空拼命逃離司徒漣漪,本來以為可以躲過去,可是司徒漣漪的速度也很快。
沒辦法啦!還真是窮追不舍啊!墨子離跟在司徒漣漪背后,隨時準備出手。而墨子昭也緊跟著司徒漣漪。這個傻子,可不要害了自己。
易音空一路躲著司徒漣漪,真的不是易音空膽小,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易音空一直躲躲閃閃,終于到了丞相府。
易音空想也沒想直接沖進丞相府,司徒漣漪想要跟上去,卻被丞相府的結界擋著了“易音空,躲在丞相府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出來。”
司徒漣漪一張小臉被氣的黑紫黑紫的,看上去像是霜打的茄子,可笑極了。
“我傻啊,我出去了還不得被你弄死,等姐強大了!什么司徒漣漪,什么墨子昭,你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易音空這樣想著,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沒多久,墨子離和墨子昭也追了過來,墨子昭黑著臉看著司徒漣漪,司徒漣漪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要是自己惹怒了易安,恐怕以后自己在司徒府也不會好過,說不定還會連累太子。
“太子殿下,漣漪知道錯了。”司徒漣漪立刻抱著墨子昭的手臂撒嬌服軟,墨子昭一把甩開司徒漣漪。“這個女人有什么用,空有一身不是很厲害的玄力,臉蛋也不如易音空出眾,腦子還不好使。”墨子昭這樣想著,又立刻搖搖頭“不對,怎么會想到易音空那個廢物。”
墨子昭的一切表情變化都被墨子離收在眼底,墨子離什么都不說,就離開了,離開時,還回頭看了看丞相府的大門。
緊接著,司徒漣漪也跟著墨子昭離開了。
易音空一回到丞相府就去找碧漫了,而碧漫現在正在把丞相府里的下人都聚集在了大廳里,整整齊齊的站成了三排,易音空點點頭,看來自己就一會兒不在家,這個碧漫是過足了當主子的癮啊!
“呃,那個,大家靜一靜。”易音空十分和藹的說到,然而,似乎沒有人聽到易音空說話一般,都繼續嘀嘀咕咕的繼續說著自己的。
“你說,大小姐把我們聚起來是要干嘛。”
“不知道啊!我的柴還沒有劈完呢!”
“……”
“都閉嘴。”碧漫終于受不了了,大聲吼了一句。下人們瞬間安靜下來。易音空目瞪口呆,究竟誰是主子。
“咳咳,那個,本小姐說幾個事兒啊!”易音空咳了咳來緩解尷尬。“那個,你們誰是燒火做飯的廚子。”
這時有兩個老婆婆站了出來,顫顫巍巍的說到“我……我們……”兩個老婆婆大腦告訴回憶自己在丞相府有沒有做過什么違反規定的事兒。
“哦,麻煩你們,以后每天我爹爹下朝的時候你們就給我爹準備一份燕窩粥,然后每天晚上,給他老人家準備的晚膳,都不要太油膩,要葷素搭配,對了,還要多準備一些核桃,給我爹吃……”易音空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好在兩個老婆婆都聽懂了不少,讓她們最感動的就是大小姐居然親自安排老爺的食物,吩咐她們辦事還用“麻煩”兩個字。
“是,是。”兩個老婆婆忙不迭的點頭。
然后兩個老婆婆就退下了。至于剩下的人,都是一些年輕的男男女女。
易音空一雙眼睛賊亮的打量著這些人,這個眼神讓碧漫的覺得有點可怕。良久,易音空終于開口。“吶,你們也知道,本小姐是不能修煉的廢物,廢物出了事是不會自保的,所以,你們以后呢!統統給本小姐修煉玄氣,要是誰敢偷懶,本小姐第一個炒他魷魚。”
那些丫鬟啊小廝啊什么的,都被易音空的話驚訝到了,讓他們修煉,怎么可能。“大小姐,這是不是太為難他們了,修煉不是修房,有體力就可以了,而且大小姐要是缺保鏢,完全可以讓老爺幫您找啊!”就連碧漫也不得不說,這個確實是很為難人,畢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煉的。
易音空搖搖頭,她是深深知道修煉的重要性啊,不然今天也不會被司徒漣漪追得滿大街跑了!
“不行,本小姐明天再去祭司府給你們要一些可以幫助修煉的藥啊書籍什么的給你們,必須好好修煉。”此話一出,碧漫更是被易音空嚇得不輕。
“大小姐,你和大祭司很熟啊?”碧漫一臉驚訝的看著易音空,易音空干咳了咳,貌似自己確實和人家不熟,可是牛皮都已經吹出去了,也不可能告訴他們說自己和大祭司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吧!
“那個,大祭司算什么,見了本小姐照樣要行禮。”碧漫無語,她知道她又在吹牛了。同樣表現的不止碧漫,就連府里的下人,都同樣無語。
易音空感覺自己丟臉丟大發了,“你們等著,不就是個潛塵嗎?本小姐明天就叫他給本小姐把藥和書送來。”易音空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大小姐,您明天還要去皇宮參加桃花宴呢!”碧漫淡定的說到。而易音空卻以為碧漫是在給她找臺階下。
“哦!這樣啊!那就讓潛塵過幾天再來吧!”
碧漫扶額,這個吹牛不打草稿的大小姐啊!怎么會被自己攤上了。
今天易安沒有回來,易音空吃了晚飯以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間。易音空剛剛躺下,碧漫就立刻去抱了一大堆衣服放在易音空面前。“小姐,明天桃花宴您穿什么才能艷壓群芳。”碧漫看了看手里衣服,貌似都很好看。
“什么,還真個什么桃花宴要去啊!”易音空一個激靈猛的站起來。
“是啊,這可是皇后親自舉辦的呢。”碧漫眨了眨眼。給易音空投去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可以不去嗎?”
碧漫點了點頭。“那就不去了!”
“可是大小姐,你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四公主了!四公主估計也想你了呢!”
“四公主?墨子嬋?”
“是啊,大小姐,四公主殿下可是您唯一一個看的順眼的朋友啊!”
“朋友……朋友……”易音空一直嚼著這兩個字,自己可是和這個墨子嬋從未謀面啊!也不知道這個墨子嬋對她易音空,是不是也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不管了,就算是為了這個墨子嬋,這個什么什么桃花宴,自己必須去。
“好吧,本小姐去了,衣服就那套紅色的吧!”易音空邊說還邊指著衣柜角落里的一件不是很顯眼的衣服。
碧漫扶額,為什么自己每次拿出來的衣服,自家大小姐都不喜歡。碧漫拿出那套紅色的衣服,衣服上已經落滿了灰塵。“大小姐,這不是去年你為老爺祝壽時穿的衣服嗎?”碧漫疑惑的看著易音空,這是去年易安大壽時,易音空曾經為易安跳了一只異邦舞蹈,而這一套衣服,就是當時易音空跳舞時穿的衣服。
“嗯,就是這套了!”
“大小姐的衣品真是越來越差了。”
“你家大小姐我天生麗質,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可以艷壓群芳好嗎?”
“是是是,大小姐說得對。”碧漫一個白眼朝著易音空飛去。易音空咋舌,反了你了,你個死丫頭,到底你是大小姐還是我是大小姐。易音空雖然這樣想,卻沒有說出來,畢竟碧漫在丞相府還是很有信服力的。
第二天,易音空一早就被碧漫從床上拽了起來。“大小姐,快起來啊!桃花宴要開始了。”
易音空努力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卻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氣“碧漫,你煩不煩。”
碧漫那雙小眼立刻又變得淚汪汪的了,“大小姐好兇。”
易音空扶額,這個小丫頭除了哭還會干什么。“好了好了,給本小姐梳洗打扮吧!”
一如既往,碧漫立刻收起了眼淚,對著鏡子,一直鼓搗著易音空的臉。
良久,碧漫終于弄好了。一雙眼睛得意的看著易音空,仿佛在欣賞某樣作品一般,“大小姐真是天女下凡。”
易音空一看銅鏡里自己的那張臉,天哪,這還是自己嗎?鏡子里易音空畫著淡淡的妝容,睫毛長的可以挑起水來,點綴著一雙桃花眼。這樣子,要多美,有多美。
易音空一身盛裝出席皇宮桃花眼,其實說實話,這個什么桃花宴,易音空壓根不感興趣,只是為了一個所謂的朋友。
桃花宴是在皇宮的御花園舉辦的,易音空到達那里以后,那里就擺著很多桌子和軟椅,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其中,在御花園的最中央,是一把刻著龍和鳳凰的明黃色椅子,那個就是皇后的位置,而其他座位,也不是可以隨便坐的,離皇后越近的位置,就說明地位越高。
易音空犯了難,自己應該坐哪里,按理來說自己可是易安的女兒,而且是獨女,地位自然是要比其他小姐公子什么的高得多,可是在自己的上面還有公主皇子啊!所以,自己到底應該做哪里?易音空問了問碧漫,就連碧漫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易音空扶額,難到易音空以前就沒有帶著碧漫出席過什么重要的活動嗎?已經到了的其他賓客都早已入座,看著易音空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易音空被眾人看得十分尷尬,可惡,好想直接坐在那張龍鳳椅上,然后對著眾人說“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然而,她只有這賊心,沒這賊膽。
不管了,易音空隨便找了一個離龍鳳椅最遠的軟椅坐下,而碧漫站在易音空旁邊,看著易音空想說一些什么,卻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沒多久,賓客們差不多都到齊了,易音空坐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卻有很多人注意到她,只因為那身奇怪的服裝和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
“那不是易音空嗎?她怎么坐那。”
“誰知道呢!或許是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吧!”
“可她就算是廢物,那也是丞相獨女啊!而且她的背后,還有一個四公主殿下呢!”
“也不知道她這次是要鬧什么幺蛾子。”
易音空扶額,她哪有什么幺蛾子啊!她只是單純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而已。
“皇后娘娘駕到。”尖厚的聲音在吵鬧中響起。不一會就有一個穿著華麗雍容的女人被一個穿著深藍色宮服的太監攙扶著走了進來,眾人全部站起來朝著皇后鞠躬“參見皇后娘娘。”
“免禮。”嚴肅的聲音在御花園回蕩著。“今天既然是桃花宴,大家就不用拘禮,當成自己家就好了。”
易音空冷笑,當成自己家,可能嗎?這宮里的險惡,自己雖然沒有見識過,可是現代那些甄嬛傳,美人心計什么的,自己可沒有少看。這不可能只是一個單純的君臣之宴,很有可能是鴻門宴啊!
管她呢,和自己有什么關系,易音空看著自己面前的滿盤珍饈,直接開動。
“嬋娟公主,離王爺駕到。”
易音空吃的正起勁兒,通報聲突然響起,上面皇后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到哪去,這桃花宴是她組織的,而這兩個人去“姍姍來遲”,明顯是不給皇后面子。
墨子嬋一看見易音空,就沖著易音空友好的笑了笑,而易音空也回了墨子嬋應該微笑。可當墨子嬋看到易音空做的位置的時候,一張臉有垮了下來,“肯定是老皇后又刁難她了!”墨子嬋這樣想著,完全不知道真相。
墨子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在了易音空旁邊,而墨子離,也非常不給皇后面子的坐在了墨子嬋的旁邊。
“子嬋,你做那里干什么,來,做本宮身邊來。”皇后“親切”的說到,就好像墨子嬋是她的親女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