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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謎一樣的遺囑——中秋日更5000+

安羽凌萬萬沒有想到許言天會來找他。

“我還以為你們把我丟在這自生自滅了,發(fā)生什么大事了,竟然勞煩我們的許特助親自到這塵土飛揚的工地上來。”

“我來找你打聽點事情。”

許言天不和他寒暄,直奔主題。

“啊?我說是御修寒腦子壞了,還是你腦子壞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竟然還有臉到他這里來打聽夏家的事情。

“你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讓你的妹妹來說。”

他掏出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照片上是穿著學生服的安若凌,看這角度,顯然是偷*拍。

安羽凌瞬間炸毛,從椅子上彈起來,嚎叫道:“你這變態(tài),你干嘛偷*拍我妹妹,你們有什么就來問我!她什么都不知道。”

許言天皺眉,這一家人說話做事的風格真的是……

“早這樣不就好了。”

“夏正?怎么突然問起夏伯伯?”

“你只需要回答問題。”他扶額,突然覺得來找他是個錯誤。

“嘁!”狗仗人勢!“夏伯伯是生病去世的。這些醫(yī)院都有記錄。”

“這我也知道,我是說他死前死后有什么事情交代嗎?”

安羽凌狐疑地看看他,看看桌上的照片,顯得有些糾結。“沒有!”

許言天開始撥電話:“把安若凌帶到別墅。”

安羽凌沖上去搶過電話:“你們敢動她,我和你們沒完。”

“嘟——嘟——”電話已經被掛斷。

許言天瀟灑地起身,“看來還是要去問令妹了。”

“你站住,我說!你們別傷害她。”安羽凌絕對相信他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很奇怪。”安羽凌開始回憶。“那個時候我和墨楓剛畢業(yè)不久,沐蕓還在小學。我們本來打算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夏家突然就傳來了病危的消息。”

“……夏伯伯死后,墨楓消沉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接管了家業(yè)。有一天他對我說他以后要娶沐蕓做自己的妻子。我剛開始還不信,問他為什么,他說這是父親的遺愿。”

“遺愿?”

“是的,他是那么說的。”

“夏正真的沒有留下遺囑?”

“別提了,就是因為沒有遺囑,剛開始的時候天錦很多人都不服氣,這感覺你去問你老板,他現(xiàn)在應該也能感同身受。”

御修寒剛上臺,也是被人戳著脊梁骨。

許言天收起錄音筆就走。

“喂!我都說了,你把我妹妹放了啊!”他追上去。

許言天回到別墅,看到沙發(fā)上昏迷的女子,斥責道:“我不是交代過,把她送回去嗎?誰讓你們弄昏她的。”

“影,她一路實在不安分,我們怕有意外,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看他不說話,手下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影,現(xiàn)在怎么處理這姑娘。”

“她交給我,你們先分頭走,別太扎眼。”

“是!”

索性迷*藥的劑量不是很重,很快,安若凌就清醒過來。

她茫然地看著這陌生的地方。

許言天就坐在她對面,看她醒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死鐵板,是你派人把我抓來的嗎?你想干什么?”

許言天受不了她的咋呼,“你可以走了。”

“切,你想讓我來就抓我來,你想讓我走我就走,你當我這么好打發(fā)啊!”

安若凌牛脾氣上頭,今天她就賴在這不走了,既然好不容易來了他的老巢,就要好好和他談判一下。

她索性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許言天驚訝地看著她的舉動,“你干嘛!”

安若凌側過頭看著他,理直氣壯,“吶!以前呢都是我哥負責照顧我,現(xiàn)在你們把我哥調到工地上去了,你就得負責照顧我啊!”

這什么理論!

“出去!”

“不要!”

兩個人對峙了一分鐘,許言天被她這隨便的態(tài)度惹惱了,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么耍賴亂來嗎?

“我最后說一遍,出去!”

安若凌被他黝黑的眼眸看得有點心虛,但是都做到這份上了,再出去,多沒面子,于是死鴨子嘴硬,“不出去!”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身下一空。

許言天幾乎是瞬移到她身邊,把她從沙發(fā)上扯起來,丟到了門外,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砰!”待安若凌回過神,前面已經是冷冰冰的大門!

“許言天,你這個大鐵板!你懂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啊!”安若凌對著大門破口大罵,也不管里面的他聽不聽得見。

她摸摸自己摔疼的小屁股,動不動就把她往外丟,她又不是沙包,這該死的臭鐵板。她越想越氣,怎么著自己也要扳回一成。

許言天聽她在外面罵嚷了幾句,就不再有動靜,以為她放棄了。剛卸下防備,卻不知怎么回事,別墅的警報系統(tǒng)被觸動了。

“該死!”他低咒一聲,掏出手槍往樓上奔去。

安若凌觀察了一圈,終于找到合適的進攻點,死鐵板你等著,你以為關了大門姐姐就進不去了么?

她順著露臺的窗框,借助外墻的景觀設計,企圖爬上兩樓。海風吹過,她冷得打了個哆嗦,往下看了一眼,心也跟著打了個哆嗦。

要不算了吧,這摔下去,可是要小命的。

不行,這次決不能讓死鐵板看扁。

經歷了短暫的心理斗爭加上這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安若凌心一橫,繼續(xù)往上摸索著攀爬。

許言天到樓上迅速偵查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入侵的跡象,迅速移步至陽臺,奇怪,也沒有異常,那為何警報會想起。

他警惕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收起槍,準備下樓。

剛轉身,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響從陽臺下方傳來。

安若凌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自己的決定了,看著這么好爬,爬起來是難如登天,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沿墻摸索了半天,已經酸到發(fā)麻。

馬上就成功了,她蹬了一下,抓住陽臺的下邊緣,腳丫子開始搜索下一個落腳點。

許言天探出陽臺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只四仰八叉,蹬著腿的小花貓。

他感到自己的太陽穴有點微疼。看著她的處境,身體半懸空地掛在陽臺邊緣,讓他眼皮跳了跳。“喂!你……”

他其實是想提醒她,哪知道他剛出聲,話還沒出口,安若凌一抬頭看到他就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死鐵板,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她一激動,原本沒站穩(wěn)的雙腳直接劃了個空,失去了著力點,整個身體一下子往下沉。

許言天一扭身翻出陽臺,一手攀住陽臺邊緣,一手抱住她往下沉的身體。

安若凌的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嚇得她哭喪著臉,但是卻像八爪魚一樣抓住許言天。媽媽咪呀。

她抓得太緊,讓本來就排斥肢體接觸的許言天很不舒服,“你能不能松開。”

“不松,這回真的是打死我都不松。”安若凌說完還抓得更緊了,生怕他放手讓自己掉下去。

許言天無奈,“環(huán)住我的脖子,放開腰。”

“啊?”安若凌難得乖乖地照做,吃力地攀上他的脖頸。

許言天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腰身一挺,腳向陽臺邊緣一個借力,翻回了陽臺。

幾乎只是一個瞬間,快到安若凌都沒看清他的動作,就回到了陽臺。

她驚訝地看著他,仿佛在看史前生物。

許言天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松手!”

安若凌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這姿勢……好曖昧。

她條件反射地從許言天身上彈開,“呃……謝謝!”

她的臉紅得像豬肝似得,大腦還處于當機狀態(tài),但很快就恢復了本性,奇怪,她為什么要說謝謝!

“死鐵板,你干嘛在如此緊要的關頭突然出現(xiàn)嚇我!本小姐要是掉下去折了胳膊折了腿,你養(yǎng)我嘛!”

許言天有種現(xiàn)在馬上、立刻、把她重新掛到陽臺外面去的沖動。

“看來沒事,那就自己走出去吧!”言下之意是別逼他再用丟的。

安若凌眼珠子一轉,立馬躺在地上,抬著自己的小腿,“哎呀哎呀,不行,好像是扭傷了,都怪你,抱著人家飛檐走壁,我弱小的身軀哪經得起你這番折騰。”

她不斷地刷新自己的下限,也算是讓許言天大開眼界。

他徑直到書房,解除警報,出來的時候又恢復了自己波瀾不驚的鐵板面孔,“不要亂動這里的東西,不然我不保證你能原樣出去。”

嚴肅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警告,安若凌轉了轉眼珠,乖乖點了點頭,反正先混進來再說。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好問寶寶和面癱冷男的較量!

“哇,鐵板,你們老板對你真好,區(qū)區(qū)助理住豪宅。”

“鐵板,你練過功夫嗎,看你個頭這么大,這么身體這么靈活。”

“鐵板,其實你只是遇人不淑,遇到了御修寒那個變態(tài),現(xiàn)在我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安若凌跛著腳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許言天后面,一個勁地自言自語,叫你不理我,不理我我就吵死你。

許言天突然轉過身,安若凌說得太過投入,剎車未及,一頭撞向他的前胸,“好痛!”這男人難道真的是鐵皮做的嗎。

“對于寒,你還沒有資格評價!”

這眼神,好恐怖!

“那個……”

“你如果還想呆下去,就閉嘴,不然我就把你丟海灘上去。”

“咕……”她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安若凌看到許言天面部明顯抽了抽,她尷尬地笑笑,“它說它餓了!”

許言天真是懊悔,他怎么就讓她進來了呢!

安若凌無精打采地窩在沙發(fā)里,揉揉自己干癟的肚子,幻想著各種美食,下次一定要拉上沐蕓,好好地出去搓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太餓出現(xiàn)了幻覺,一陣陣香味飄來,她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幻覺,是從廚房飄出來的香味,就像貓咪聞到了魚腥味,她麻溜地向廚房進發(fā)。

她扒住門框,探出一顆小腦袋,被里面的場景吸引了。

鍋里燉著高湯,許言天將冰箱里簡單的食材清洗干凈,刀起刀落間,切片的切片,切塊的切塊。

安若凌發(fā)現(xiàn)此時的大鐵板利落中帶著一絲優(yōu)雅,都說廚房中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話果然不假。

她輕手輕腳地潛入廚房,打算去看看鍋里煮著什么好東西,散發(fā)出這么誘人的香味。

許言天早就發(fā)現(xiàn)這只想偷吃的小貓,將她提溜起來挪到一邊。

安若凌真是恨死這身高差了,讓他想提就提想扔就扔!她的雙眼還楚楚可憐的盯著鍋不放,仿佛看兩眼都能飽似得。

“還沒好,燙。”

這話的意思是,好了有她的份?她挪到他身邊,諂媚地笑著,“鐵板,哦不,鐵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許言天都沒抬眼瞧她一下,“閉嘴就好。”

安若凌瞬間噤聲,在吃的面前,她向來沒骨氣。

許言天做的是韓式大醬湯。瞥了一眼安若凌那恨不得連鍋一起吞下去的眼神,他先盛了一碗遞給她。

安若凌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直接往嘴里灌,“好燙……好燙!”結果燙得她咿咿呀呀話都說不清楚。“好吃……好吃!”

許言天看著她的模樣,一時間哭笑不得,如果此時安若凌不是盯著自己碗里的食物,而是觀察一下許言天,就會發(fā)現(xiàn),這塊鐵板其實也有其他的表情。

待吃飽喝足,許言天收拾好廚房出來,發(fā)現(xiàn)小貓已經在沙發(fā)上,靦著肚子睡著了。

那頭,安羽凌已經試過了各種聯(lián)系她的方法,都無果。就在他窮途末路打算去天錦直接找御修寒對峙的時候,他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安家門口。

許言天將她抱下車,安羽凌從他懷中把自己的妹妹奪過來,“你對她做了什么?”

許言天看了眼依舊熟睡的安若凌,“你自己問她吧!”

“遺愿?也難怪安羽凌會奇怪,有誰會把讓自己的兒子娶小十多歲的養(yǎng)女作為自己最后的心愿呢?”御修寒對這個消息嗤之以鼻,“看來夏墨楓對夏沐蕓也不是真愛嘛!裝得一副苦大情深的樣子。”

“聽說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許言天的多嘴引來了御修寒的掃射。

“咳咳……還有你讓我查的事情,我也查到了。原來夏沐蕓并不是通過慈善渠道領養(yǎng)的,是醫(yī)院的遺孤。”

“醫(yī)院?知道父母嗎?”

“產婦是難產,沒有記錄,手術單上是夏正簽的字。”

御修寒總覺得這事有蹊蹺,不知為何就是理不出個頭緒來。“言天,你怎么看。”

“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

“什么假設?說!”

許言天他邊說變觀察著御修寒的反應,“假設,那筆資產的繼承者不是夏墨楓,而是夏沐蕓呢?”

御修寒震驚地看著他,“說下去。”

“這樣的話,現(xiàn)在夏沐蕓尚未成年。待夏墨楓和夏沐蕓結婚后,他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這一假設唯一說不通的一點是,為什么夏正會把那么大筆資產給養(yǎng)女呢?”

御修寒陷入了沉思,“這也就說通了,為什么到了最后關頭,夏墨楓都沒有用這筆資金自救。因為他根本用不了。”

他許久才緩過神來,“你這個假設不是沒有可能。夏正是個狡猾的老狐貍,他不可能什么底牌都不留。”

可是,內心卻有一個聲音明確地告訴御修寒,他不希望是這樣!

“寒!”許言天喚回他的思緒。

“這件事情你繼續(xù)查下去,那個律師,就算刨墳也要給我找出來。”

許言天琢磨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好解決了,他不應該是這種表情才對。

“還有,明天我要出席恒盛的例會,你提前準備一下。”

這個每月“裝孫日”到底要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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