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課本是正與旁邊二位說笑著,不經意的一回身,卻將雪墨絕麗的姿容看了滿眼,眼中閃了兩分光芒出來,朝她喚了一聲‘雪墨?’
彼時,雪墨正看著沈讓天神一般的身姿心神不屬。
經沈課這一句話,那兩人也見到她,雪墨連忙斂了斂心神,滿面歡快的跑上前去,獨獨向沈讓行了一禮,“三哥?!?
沈課聽她這么一叫,心里便不樂意了,問道:“好沒道理,怎么我是第一個叫你的,你眼里卻只見了三哥?全當我和你自家哥哥是透明的不成?還是真如你蘇二小姐所說的,你心里卻是還想著念著要嫁了三哥來?”
沈讓聽他這么一說,倏爾便想起那日自家王妃宴請各府女眷之后,晚間送走了眾人,閨房之內,百里瑤也曾當作笑話一樁來與他提起雪墨對他的評價,尚有‘聲譽清明、最佳夫婿’一句,此刻被沈課這樣提起,他倒沒什么要緊,只是卻擔心女孩兒家臉上掛不住,略往她那里瞧去,誰知竟又是一番意料之外。
雪墨只是稍稍愣了愣,又往蘇承那里看去,只見他也是一副等著自己回答的樣子,隨即嘟了嘟嘴,輕哼一句道:“天下想著嫁給燕王殿下的女子多如過江之鯽,若是誰想嫁都嫁,燕王府都是裝不下的,你倒拿起這個話頭來說我!”說著,話鋒一轉,又到了另一番說法上,“再者,對我自家哥哥,自然免俗是上,至于對你,”她走到沈課身邊,很不客氣道:“你不叫我一聲嫂子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我來給你請安?”
須知嫁給沈謫,除了讓天下女子艷羨、更添提蘇氏尊貴之外,對于雪墨自己,本來好處就少的可憐,如今若是還不好生利用一番做些文章,那就更是賠得可以了。
沈課嘖嘖道:“蘇二小姐好不知羞,如今可還沒進我們沈家的門,怎么就恨嫁恨成了這樣?”
蘇承與沈讓不約而同的一陣笑,雪墨斜了沈課一眼,卻也沒怎么繼續跟他拌下去。
“誒,”沈讓的聲音清朗入耳,雪墨大大的眼睛朝他看過去,只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頸前掛著的玩意兒上,看樣子卻很是驚詫,“這是……”
雪墨‘唔’了一聲,滿不在意的舉起自己頸前的血玉,自從那日沈謫莫名其妙的送了這樣東西給她之后,未免自己一個不防弄丟了,日后落他把柄,遂便將這東西掛在了脖子上戴著,今見沈讓這樣神情,她便解釋了一句,“這是那日在三哥府上遇到崇王殿下時從他那里得來的,可是有何不妥?”
沈讓聽了這話,心里微微動了一動,臉上溫朗一笑,搖搖頭,“沒什么,只是瞧著眼熟,不想還真是老七的。”
雪墨也未多想,只報以微微一笑,須臾又問:“剛剛還好生說笑的,別叫我攪了你們,你們只說著,我在一邊聽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