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若兒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白若今剛把斯賢園中一朵朵盛放的月季澆完水，就聽見九九叫喊，不由得無奈的搖搖頭，卻勾起了點點笑容。

九九就是那天不小心將茶倒在了她手上的婢女，后來特地來找她說要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在她耳邊絮絮叨叨了一下午就是為了證明客卿時平日里有多恐怖，她在魔鬼的爪牙下救她的行為有多驚天地泣鬼神。然后一回生二回熟，九九在得到客卿時“默認”后干脆的留在了斯賢園，美曰其名“報恩”。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被將軍看到了看你怎么辦。”白若今伸手幫她撫好因跑動而亂了的劉海，語氣平平淡淡，完全沒有透露出九九想象中的期待意味。

九九對她幫她撫劉海的動作早已司空見慣，只是略微有些喪氣的嘟嘟嘴，不過依舊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興致不減：“姐姐姐姐，你就別打趣我了，誰不知道客源淵將軍常年駐守關外，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怎么會遇上我呢！”

“姐姐姐姐……”白若今的手頓了頓，目光恍然失去焦距。

“姐姐姐姐，這個洋娃娃好可愛。”

“姐姐姐姐，你是姐姐，你可要永遠保護我啊。”

“姐姐姐姐，祝你生日快樂，祝我生日快樂，祝我們生日快樂。”

“姐姐姐姐，我們可是只有十萬分之一機率的雙胞胎哎，我們永遠會一起的對么？”

“若林……”白若今失神的輕喚一聲，一些回憶被九九的一句“姐姐姐姐”喚醒，那個也經常像九九一樣叫她，也經常像九九一樣冒冒失失，也經常像九九一樣會沒心沒肺的笑的白若林……九九她，真的好像若林，聲音像，性格也像，只是，臉不像……

“若兒姐姐，你怎么了？”察覺到面前的人并未在聽她講話，反而還盯著自己的臉在走神，九九伸手在白若今的眼前晃了晃，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臉上有什么嗎？”

白若今怔了怔，眸中突然燃起了希望的光，用手沿著九九的發際線摸了一圈。在沒有摸到貼人皮面具導致的褶皺后，光芒驟然泯滅，垂下眸輕輕嘆了口氣，她在想什么，九九怎么會是若林……她居然奢望九九是貼了人皮面具變了模樣的若林……

“沒什么。你之前是要說什么？”白若今的情緒有些黯然，苦笑著搖了搖頭，才問起讓九九情緒失控的事情。

九九見她沒在繼續盯著她臉時悄悄松了口氣，暗中將因緊張還是怎么已經出汗的手在身側的衣襟上擦了擦，面孔上還保持著天真的笑：“若兒姐姐，我剛剛看到少將軍進青樓了呢！”

“沒想到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居然這么風流，上一次嚇我就算了，畢竟他是主子，把茶不小心倒到姐姐手上也是我的不對，可他這次竟然去青樓尋花問柳，真是不可理喻，真是個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