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看得小說多了,各種情況設定都知道,可無瑕究竟屬于哪一種,她卻猜不透。這種情況下,她想起了玉金牡丹女士說過的話,她說,當你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就誠實以待。
玉金牡丹女士是玉粹這輩子最敬重的人,所以牡丹女士說的話,她都聽。
“你不想,我卻每天都在想你。被綠國士兵追殺的時候想,來到紫國的時候想,一個人在這里等你們的時候想。每一天每一天,過得就像是煎熬,你不在,我也活得下去,只是,了無生趣。”玉粹低著頭,感覺心臟都要從自己嘴里跳出來了。
可說完了,無瑕還是沒有一點反應,依舊沉默不說話。玉粹覺得委屈,她都不矜持到這個地步了,他一句話都不說是什么意思???
剛想抬頭瞪他,卻不料才抬起頭,人都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玉粹覺得胸口的空氣都要被抽空了,無瑕的唇不似從前那樣微涼,滾燙火辣猶如烈火,他的吻也不似從前那樣溫柔,霸道熱情充滿侵略,就好像一股突然爆發的熔巖,滾燙燙地要將她融化掉。
良久以后,當玉粹的所有意識都模糊了,當她全身發軟只能依靠著他,無瑕放開她,目光深情似海:“誰說我不想?沒見到你之前,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自己離開你的身邊,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讓人受驚嚇。”
玉粹喜難自禁,撲入無瑕懷里,忽然她想起一樣東西,又從無瑕懷里出來,掏出熨帖在胸口的玉佩拿出來,遞給他。
“這個……我在這里買的,覺得,很適合你。”
無瑕接過玉佩,不是上好的玉,帶著她暖暖的體溫,無瑕捧在掌心,卻似是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我幫你帶?”玉粹臉紅紅,小小聲問他。
無瑕微笑點頭,將玉佩遞給她。
玉粹接過,微微傾身,在無瑕腰間小心翼翼地將玉佩帶上,退后兩步,覺得非常配他。
“玉粹,夜深了?!睙o瑕輕聲說。
“嗯?”玉粹抬頭,撞見那一片柔色,無瑕的臉上,柔情蜜意。但見他朝自己伸手,牽過自己便往自己的寢室走去,玉粹這才后知后覺,雖早已親密無雙,但也忍不住羞澀。
這樣還不夠,無瑕甚至有些惡作劇地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待會兒寬衣安寢時,玉粹也要幫我摘下來?!?
玉粹此刻,羞得直想找個地縫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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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須長老的辦事能力就跟他的為人一樣,風風火火。昨晚才說要辦喜事,今天一大早睜開眼,玉粹就聽見外面敲鑼打鼓的,跑出去一看,傻眼了,一大群人忙里忙外,穿紅戴綠,滿臉喜氣,左右兩旁的侍女笑吟吟地又是貼紅紙又是掛燈籠的。
見玉粹出來了,侍女們一擁而上,說要給玉粹裝扮,再遲點新郎官就要來了。玉粹聽得滿臉錯愕,荒唐地回頭看無瑕,他也是眉心微擰,對眼前的狀況不十分清楚。
來不及細想,人已經被拖走裝扮去了。
玄曜和綠蕪聽見響動也跑出來了,玄曜朝無瑕走去,朝院子里的人抬抬下巴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