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之的確是沒挨過這種打。

“都是她打別人的。”

易言九對陸澤淵這么說著，“她居然挨打了？天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盤，她鬼精鬼精的，尋常人哪里是她的對手？也不想想她是做什么的，編故事的。腦子里想法多著呢，都能泛濫成災了。”

……

程夜南看著徐曉之這模樣，很是于心不忍，眉頭淺淺皺了起來。

“抱歉。”

程夜南誠懇說了一聲，皺眉道，“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你別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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