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設(shè)計(jì)抓兇
- 攻心太子妃
- 小雨貝瑟芬妮
- 2251字
- 2012-10-16 09:01:27
謝謝梅姐、微微、水星的蒙面超人和逝去-獨(dú)舞的打賞,小雨愛你們,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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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兒,來,把這碗藥喝了。”白徵寒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藥碗進(jìn)來,放在桌上,招呼著一旁發(fā)呆的梁泳兒。
梁泳兒皺著眉頭,一臉苦相:“徵寒哥哥,藥太苦了,泳兒不想喝。”
白徵寒耐心的哄道:“泳兒乖,這是最后一碗藥了。之后徵寒哥哥再也不逼泳兒喝藥了。”
梁泳兒的眼睛終于亮了起來:“真的嗎?”
“嗯,我絕對不會騙泳兒的。”
“騙人的是小狗哦!”得到白徵寒的保證,梁泳兒才不情愿的捏著鼻子,撅著小嘴,咕嚕嚕的一口氣把藥喝光,又急急忙忙的接過白徵寒遞給她的杏脯,使勁的咀嚼了幾下,這才覺得口中的苦澀味道被杏脯的咸香味道所遮掩。
“唔……徵寒哥哥,這杏脯味道真是好吃……”
白徵寒滿眼的笑意:“傻丫頭,喜歡吃就好,這可是徵寒哥哥親手腌制的呢……”
喝完藥,梁泳兒只覺得一陣倦意洶涌襲來,她連連打了幾個(gè)呵欠:“徵寒哥哥,我困了……”
“乖,去睡吧……”
白徵寒看著丫鬟扶著梁泳兒進(jìn)了內(nèi)屋,才退出門外。等到丫鬟們出來,說小姐已經(jīng)睡下了,門外的左悠然白嵐紫才入內(nèi),輕輕的拍了拍梁泳兒的身子:“泳兒?泳兒?”
聽不到梁泳兒的任何反應(yīng),兩人合著丫鬟把梁泳兒搬到隔壁的屋里,又把其中一張被子疊成人狀,用另外一張被子蓋好,乍眼看不出任何異狀,仿似梁泳兒依然在被窩里躺著。其余幾人則若無其事的匿好。
夜色漸濃,萬籟俱靜。
一個(gè)黑衣人輕輕躍進(jìn)梁府,在暗夜中摸索前進(jìn)。小心翼翼的避開巡邏的守衛(wèi),按照得到的梁府地圖,朝著梁泳兒的房間一步一步走去……
輕輕撬開梁泳兒的房門,黑衣人躡手躡腳的朝里屋走去,看到拱起的被窩,黑衣人執(zhí)起手中的劍,朝著被窩的方向狠狠一刺。
黑衣人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一劍刺下去綿綿軟軟的,并沒有著力,也沒有聽到任何呼叫聲。黑衣人心里暗道了一聲不妙,正欲逃跑,頸上一涼,已被利劍抵著脖子,不敢動彈。
如果事情敗露了,連累到她就不好了!黑衣人正在想該如何才能安全的逃脫,黑暗中的人已經(jīng)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掉他手中的劍。
是他!上次在荷園輕而易舉就制服了他的文弱書生!糟糕!上次他能逃掉是因?yàn)橛幸淮笕号煸冢菚挪慌c他糾纏,這次,連梁泳兒都不在,他肯定走不掉了!
黑衣人心里又是一驚,他們知道他要來,所以提前轉(zhuǎn)移了梁泳兒,還把被窩弄的好像真有人在似的!這是一個(gè)陷阱!
黑衣人思緒紛雜凌亂的很,而左子軒已經(jīng)容不得他思考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他,黑衣人受不住左子軒手上的力度,跪在地上,左子軒反扣住他的雙手,壓得他不得動彈。
屋內(nèi)忽然明亮了起來,黑衣人抬眼一看,慕容凌,白徵寒,左子君,左悠然,白嵐紫,梁大人梁夫人,連同家丁奴仆都在。他又瞬間低頭,生怕被他們認(rèn)出來。
這下該怎么辦!事情不但敗露了,還會連累到她——不!他絕對不能連累到她的!
左子軒扣住那人,膝蓋抵著他的背部,沉聲問道:“說!是誰指使你的!”
黑衣人眼睛盯著地下,死死的咬著唇不肯說話,左悠然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面巾,讓他的臉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梁大人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人,此人為何如此眼熟?
慕容凌看了他一眼,已知這人就是林文庚,他威嚴(yán)不失儀態(tài)的說:“林文庚,是湘兒叫你來的?”
黑衣人聞言一驚,猛然抬頭看著眼前的太子慕容凌,驚然失言:“你、你——”
他與湘兒的關(guān)系,太子是怎么知道的?!不不不,湘兒對此事是毫不知情的,他絕對不能連累到她!否則,她肯定會恨死他的!前些日子她才被廢了太子側(cè)妃之位,此事本與她無關(guān),若是此事牽連到她,后果會是怎樣?
“不,沒有任何人指使我。”林文庚迅速收回眼中的失態(tài),他抱著豁出去的心情,反而冷靜了許多,鎮(zhèn)定的說。
“哼!你還嘴硬!”左悠然一眼就認(rèn)出他就是上次荷園的那個(gè)蒙面人,果然又是他!現(xiàn)在各種事實(shí)擺在眼前,哪里還容得了他去抵賴!
“這事是柳如瀟叫你做的吧!”左悠然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也不跟他拐彎抹角,而是直入主題,目光咄咄逼人。
“如瀟?”一旁的白徵寒聞言不禁驚訝出聲。一向溫馴善良的如瀟?怎么可能?悠然沒有弄錯(cuò)吧?可是,以悠然的聰明,可能會弄錯(cuò)么?
左悠然也顧不上白徵寒的驚訝,上前一步逼問到:“是嗎?”
林文庚緊緊的盯著眼前這位美人,想不到她竟然一針見血,一語道破了其中的奧妙。上次在荷園,迷魂散竟然沒迷暈她,她還有力氣與他搏斗,這次她又句句直中重點(diǎn),她到底是誰?為何如此犀利?
“我說了,沒有任何人指使我。”林文庚別過頭,不去看她灼灼的眼光。
“哼,你以為你自己一個(gè)人攬上身,就可以不用連累到柳家的人嗎?你可以不承認(rèn),我自有方法讓柳如瀟承認(rèn)。”看他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他對柳家的人有很深的感情,他若不是深愛著柳如瀟,就是深愛著柳如湘。不過他暗戀柳如湘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否則也不必發(fā)憤圖強(qiáng)定要考入宮中侍衛(wèi)吧!這種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公務(wù)員的崗位,福利待遇好,差事輕松,聽起來不錯(cuò),可不是普通人就能考進(jìn)的!
林文庚不信的“嗤”了一聲,若是他不承認(rèn),二小姐不承認(rèn),她如何能讓二小姐承認(rèn)?信口雌黃罷了!
左悠然看到他的表情,已經(jīng)猜到他心中所想,她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沒有辦法讓柳如瀟親口承認(rèn)么?今日她派人來殺泳兒滅口,事成之后你必然會向她報(bào)告,我們既然抓了你,派一個(gè)與你身形相同的人,喬裝成你的模樣,用你的語調(diào)向她匯報(bào),她必然會暴露——你說,我說的對么?”
“你——”林文庚惱怒的看著她,這小妮子怎地如此聰明?二小姐不知有詐,肯定會如實(shí)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