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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武靈心入明朝宮氣風長老
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場。
在一個客棧里,一男子在買醉,一襲黑衣,又俊又酷的。這長相這身材,放在電視劇里是要當男主的。他雖然醉了,但也不耽誤他閑呀。他看酒壺里沒多少酒了便把桌上4個碗攤開,都倒上酒。每喝完一碗就把空碗往后扔,也不管后面有沒有人。坐他后面正吃飯的姑娘被空降的空碗嚇一跳,沒錯,砸她飯桌上了。她還沒回過神來,就砸來一碗。她坐不住了,跑去找黑衣男子理論:“你砸我砸上癮啦。”男子起身,雙眼醉得迷離。沒有說話。小二聞聲趕來:“這位姑娘,實在對不住,這位爺最近心情不好,常來我們這兒買醉···”他話還沒說話,黑衣男子就倒在了姑娘身上,把姑娘當成了小二:“小二,送我回房。”姑娘掙脫不開,小二也掰不開他。小二再次賠罪:“姑娘,要不這樣吧,您這單免單。您幫忙把這位爺送回房好嗎?”姑娘身上沒多少錢了,想著能免單,自然是好事:“那還得再送我兩個餅。”小二說:“沒問題。”姑娘開心:“搭把手。”于是,在小二的幫助下,把黑衣男子送回了房間。但是,他還是靠在她背上,不肯撒手。她想給他甩床上,結果把自己也甩倒在床。小二不知所措。姑娘一咬牙,給了黑衣男子一拳,他終于松手了。小二說:“俠女好身手。放心,我不會說是你打的。我這就給您去拿餅。”
第二天,黑衣男子醒來,覺得肩膀疼,出房間碰上小二便問:“小二,我昨天是不是又醉了?”小二說:“都撒酒瘋了。”“被人揍了嗎?”小二看到昨天那姑娘路過,不敢答話。姑娘很無奈,對小二說:“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看著我不說話那不就是在告訴他是我揍的嗎?”小二忙說:“這可不算我說的吧。”“是不是找死。”說著便揪住小二的衣領。小二慌了:“再送兩個餅。”姑娘松開了小二:“趕緊去拿。我馬上要出發趕路了,給我退房。”“好的好的。”小二去拿餅了。黑衣男子對姑娘說:“這么瘦弱,卻打得我今天還疼,練過?”姑娘說:“出門在外,不會點功夫怎么行。我是不會跟你道歉的。昨天是你不對。起開。”姑娘去拿了餅便退房走了。
黑衣男子一邊喝酒一邊搖搖晃晃走到了小鎮外,發現前面有一人十分眼熟,原來是昨天揍他的那位姑娘。姑娘也發現了他,轉身向他:“你跟蹤我?你想干什么?殺我嗎?我可不是好欺負的。”其實她心里怕得要死。黑衣男子顯然不愛說話,徑直走到了她前面,直接表示對她沒有威脅。她這才放下心。突然下起雨來。黑衣男子說:“左轉,有個亭子可以躲雨。”姑娘便跟著他進了亭子。
這亭子是供趕路人休息用的。周圍沒有建筑,附近也沒人。
姑娘說:“你不會是來抓我回去的吧?”黑衣男子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那你怎么跟在我后面?”“我回家就得走這條路。”“那你是本地人咯?我問你,明朝宮是往這邊走吧?”“那邊那條路更近。”“謝謝。你別喝了,等下喝醉了,還怎么回家。你家在哪兒?”男子聽到“家”這個字,更難過了,并沒有回答她。她看出他情緒不好:“你是不是有什么難過的事?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幫我?你可以讓我娘活過來嗎?”“原來你娘去世了?所以你才喝這么多酒?你這樣不行的,你娘在天之靈看著會心疼的。她去世她也難過,再看著你這么整天買醉,她會更難過的。你這樣有點不孝了。”黑衣男子頓住,覺得她講的好像有點道理:“你等等,讓我捋捋,我這樣是不孝?”“沒錯,你好好捋捋。”但在酒精作用下,他腦子怎么也轉不清楚,一急,就罷工了,接著喝。她搶走他的酒壺:“喝酒傷身,別喝了。”這句話讓他想起自己曾經好奇酒的味道,偷喝酒時,被他娘發現,他娘也曾這樣勸阻。迷迷糊糊中,他竟把這姑娘當成了自己的娘:“娘。”姑娘驚了:“我有那么老嗎?”其實姑娘是可愛型的,一點兒也不顯老。他抱住她:“娘,我聽話,不喝了。”姑娘才知道他醉成這樣了,拍拍他說:“乖兒子,聽娘的話,別喝了,你越喝,娘越傷心。”“好。娘,你別再離開我了好嗎?”“不好。”“為什么?是我做錯了什么嗎?”“你沒做錯。但是,大丈夫志在四方。娘不可能守你一輩子。你總該學會自己面對這個世界的。娘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已經好好地孝順過娘了,娘已經很滿足了。現在娘要去另外一個世界享福了。你要好好的,別再讓娘擔心了好不好?”他哭了:“好。”她扶他坐凳子上,給他吃餅。他流著淚吃著餅睡著了。姑娘便一邊吃餅一邊等雨停一邊守著他。
雨停了,他也醒了。她問:“還吃餅嗎?”他說:“我的酒呢?”“不能再喝了。”她捂住行李袋,不還給他。他便不再討要:“姑娘怎么稱呼?”“你剛剛叫我娘不是叫得好好的嗎。”他嘴硬說不記得了。她說:“我叫武靈心。你呢?”他不答:“去明朝宮做什么?”“你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那我也不回答了。告辭。”她走了。他倒是開始覺得這姑娘有趣了。
武靈心快到明朝宮時,遇到一漂亮姑娘,便上前搭話:“美女,你去哪里呀?”美女停下腳步:“去明朝宮。怎么了?”“那巧了呀。我也去明朝宮。我們可以一起呀。你叫什么名字?”美女似乎有些被武靈心的熱情嚇到,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叫穆清。”“你知道怎么進明朝宮嗎?”“我打聽到他們正好招傭人。”“傭人啊。也行。走走走。”
明朝宮很大,年近50歲的風長老給新招來的傭人訓完話,就讓他們去自己宿舍辦理入住。
武靈心和穆清來到了她們的大女寢,10個人同睡一張大床。穆清并無異議,但是武靈心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拒絕:“有沒有搞錯。堂堂武林第一大幫派,居然讓傭人擠在一起睡。我要罷工。”風長老聞訊趕來:“那你滾。”其實風長老一點也不嚴肅,所以這并沒有嚇到武靈心:“你是誰?”風長老有點生氣:“我是誰?我剛剛才在大操場給你們訓完話,你轉頭就把我給忘了?”“對不起對不起,我臉盲,長得丑的記不住。”“什么?!老夫我風流倜儻了這么多年,居然有人當面說我丑。你叫什么名字?”旁邊的女下屬獻殷勤:“她叫武靈心,一來就嫌這嫌那兒的。反正我覺得這里挺好。其它幫派還沒這么好的條件咧。更何況,我們只是床沒分開,被子枕頭都是各自的呀,又不擠。”風長老點頭:“你說得對。武靈心,你好好跟人家學學。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如果有意見,立馬走人就是了。想來我們明朝宮的人多的是。”武靈心沒話說,只能忍著了,畢竟自己很想留下來。
風長老走了。穆清指著剛剛那個獻殷勤的姑娘對武靈心說:“她剛剛那種行為是不是叫拍馬屁?”武靈心說:“沒錯。”“學到了。”“這個就別學了,別侮辱了你的美貌。”獻殷勤的姑娘忍不住了:“你倆什么意思。找抽是不是。”武靈心護在穆清前面:“想打架沖我來,別欺負老實姑娘。”“我就欺負怎么了。”風長老又來了;“你們這里怎么這么熱鬧。”武靈心說:“她要打我。”獻殷勤的姑娘忙說:“怎么可能。我這么柔弱,怎么打得過她。”武靈心說:“大姐,你這毛稱都200斤了吧。哪兒來的柔弱呀。”“風長老,她這可是罵人,您可得為我做主呀。”風長老說:“哎呀,行啦。干活去,還聊天咧。”
晚上,終于要入睡了。武靈心不敢睡。穆清說:“你怎么還不來睡?”武靈心說:“你先睡吧。我再到處轉轉。”說罷出去找可以睡的地方了。
風清月圓的,正適合喝酒。之前那個喜歡買醉的黑衣男子便來花園處賞月喝酒。這時風長老來了:“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愛氣人。一點尊老的樣子都沒有。”黑衣男子說:“出什么事了?”風長老坐下來給自己倒了點酒喝了一口:“今天不是招了批新傭人嗎。里面有一小姑娘太能鬧騰了。一會兒說要罷工一會兒說我丑,還想打群架。叫她干活吧,干啥啥不會,一個下午被她搞得越幫越忙。”黑衣男子忽然想起武靈心:“今天來的小姑娘?”“對啊。”“叫什么名字?”“武靈心。”這時武靈心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誰叫我?風長老啊。咦?兒子,你怎么在這兒?”顯然,她這聲兒子叫的是黑衣男子。黑衣男子面露尷尬。風長老驚:“兒子?你叫他兒子?你活膩了吧。這是我們明朝宮的掌門林空。你是不是以為我老了就扇不動你了。”“風長老你別這樣說,你一點兒也不老。”“這還差不多。”“就是丑了點。”“你···掌門你看看,就是這小丫頭片子,已經氣了我一下午了。”林空說:“人家說得也沒錯。”“掌門!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居然說我丑。”武靈心對林空說:“原來你就是掌門啊。掌門你這么帥,咱明朝宮又這么有排場,讓傭人們擠在同一張床上睡也太有損您的氣質了。不如安排大家分床睡如何?”風長老說:“想得美!”林空說:“你不喜歡和大家一起睡?”武靈心瘋狂點頭。林空說:“風長老,把她看好了,今天晚上她必須跟大家一起睡,今晚別讓她再出來溜達了。”說罷回房去了。武靈心瞪大眼睛:“什么仇什么怨啊。好歹咱們也舊相識一場。喂。”沒能叫住林空。風長老很得意:“跟我走吧。我會叫你們寢室長看著你的。”“還有寢室長?”“就是白天要打你的那個。”“我的天啊。你們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