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白花嫁
最新章節(jié)
書友吧第1章 出現(xiàn)沖突
第001章:出現(xiàn)沖突
“卿少,您看?”一個身著寶藍色晚禮服的女子朝著前面的男人堆笑,手上還捏著一本看起來是文件的東西。
夏侯卿心頭甚是煩躁,明明已經(jīng)拒絕合作了無數(shù)次,可對方還是依依不撓。下垂的手指頭被氣的輕輕發(fā)顫。
如果不是礙于她父親的情面,夏侯卿真的理都不會理她,強忍住怒意,輕聲哄道:“別鬧,我現(xiàn)在在談工作呢,你強行拉我過來像什么樣子?讓別人笑話嗎?”
“哥哥~你不就是不想和人家一起工作嘛,可是人家這次是真的誠心合作的。”那女子見夏侯卿柔和下來,就得寸進尺繼續(xù)撒嬌,身體扭動著欲貼上去連帶著手里的文件都微微發(fā)顫。
夏侯卿沒動,但是臉色已經(jīng)黑到了極點,原本保持官方上揚的嘴角也下撇了幾個度。
可這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很明顯,對方還是毫無察覺,依舊是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三。夏侯卿照慣例在心里倒數(shù)三秒,如果這三秒她還不收回心思,夏侯卿就不客氣了。
二。她還是沒有收手的意思,見夏侯卿不動,更加猖獗。
一!“周怡你給我立馬滾出去!”夏侯卿音量微微放大,雖然不足以影響到全場,但是旁邊的人明顯都聽到了,停下來看著。
這個被叫了周怡的女子頓時就愣住了。她以為就算夏侯卿不接受她,那也會顧忌自己的父母,畢竟父親幫了他那么多,卻沒想到夏侯卿當眾讓她丟人。
“沒事,哥哥跟我開玩笑呢。”好歹周怡也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還是可以的,她勉強地笑著打圓場。
“哎呀,卿少,來來來試試這杯酒怎么樣。”主辦方眼尖,很明顯發(fā)現(xiàn)了問題,趕緊把夏侯卿拉了過來。
其實不然,大家都不傻。看出來這其中有問題的不止主辦方一個人,大家只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商場如戰(zhàn)場,越是老練的老手就越懂得做人。大家好像已經(jīng)忘了這一件事情,又繼續(xù)你哈哈我哈哈地互相敬酒了。
只有周怡乘著大家不注意出了會場,來到了車里,即刻,所有的委屈都釋放出來。
“追喜歡的人就要繼續(xù)不要臉!”這是洛安安告訴她的。這么想著,周怡就撥通了爹爹的電話,要求爹爹讓夏侯卿酒會結(jié)束后送自己回家。
法院。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搞錯了!”洛璃有些底氣不足的站在上司辦公桌前,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服氣,手指頭攪在一起。
“唉。”白鏈安嘆了一口氣,語氣盡是寵溺的道:“你這,啥都好。這么就讓你復(fù)印個文件都能搞錯呢?”
洛璃沒敢說話,但是眼神卻偷偷的瞄上白鏈安那邊。心里不由得逼逼:嗯,要不是這復(fù)印機后面的玻璃門,有這個如此貌美的上司,那也犯不著走神啊!
白鏈安自然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兩人以往就是校友關(guān)系,他是她的學長,她是他的學妹。認識了這么久,他早就把她當妹妹看了。
“對不起啦。”洛璃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大大方方地道:“大不了我再復(fù)印一份就是了。”
“算了算了,我來吧。”白鏈安無奈地起身,從茶幾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洛璃:“我讓司機送你回家,你不是要經(jīng)過奧爾街嘛,你拿著這個去九江酒店送到前臺就好。”
洛璃疑惑地接過,等文件拿到手上他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家伙是讓她跑腿去了。杏眼怒瞪著白鏈安,白鏈安假裝沒看見又坐回椅子上。
在法院里邊因為白鏈安罩著她,她可從來沒有干過跑腿的事情,今兒個白鏈安居然讓她跑腿!氣憤!
“快去吧,司機在樓下等你了。”白鏈安頭也不抬。洛璃只好轉(zhuǎn)身離開。
白鏈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上揚了一個弧度。心里暗想:找個理由給她早點回家,還就不樂意了。
很快,洛璃就隨著司機來到了九江酒店,剛一下車就聽到了一個女人輕微的訴泣聲。
“我這還有事兒,你能不能自己回去?”在女人面前的那個高大的男人,對她表現(xiàn)著滿臉不耐煩。
“你先陪我回去好不好,這大晚上的路上也不安全。”女人弱弱地說,看起來就像是被欺負了似的。
洛璃心里柔軟得不行,她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男人沒了回音,只是女人的哭泣聲還在。洛璃越看就越覺得這女人可憐,心中的正義迫使她快步上前。
“你還是男人嗎?大晚上的送一個女孩子回家會死啊!”洛璃渾身的細胞都被燃燒起來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正義又偉大。
盡管面前的男人身形真的很高很大,但是心里的正義感驅(qū)走了害怕,雙手緊握成拳,似乎下一秒就要打上去,底氣十足。
“你誰啊?”那個女人突然推到了洛璃,洛璃不由得愣了愣,心中一萬匹草妮馬呼嘯而過,我這是做錯事了?
洛璃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剛剛還在小聲哭泣的女人,心中的正義感也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沮喪。
“洛小姐啊!”車內(nèi)的司機見狀忙下車,快步扶起洛璃,“對不起對不起!”司機不住地對這兩個人道歉。
周怡在一旁停止了哭泣,居高臨下像看劇似的看著他們倆。夏侯卿也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你叫什么名字?”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男人開口問。
洛璃想也沒想就開口,雖然底氣不足了,卻還是大聲回應(yīng):“我憑什么告訴你啊?”
“卿少別生氣,這是洛璃,白鏈安的部下,我們來送點東西。”司機一邊說話一邊使勁給洛璃使眼色。
洛璃心里終于一絲不良的預(yù)感,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錯事了,呆在一旁不再說話。
白鏈安教過她靜觀其變。
洛璃,洛璃,倒是挺淑女的名字。怎么人就這么毛毛躁躁呢?
“哎呀正好,我一會也要去前臺取東西,不如我們一塊進去吧?”夏侯卿饒有興趣的看著洛璃,主動邀請。
“不會是?東西給你的吧?”洛璃下意識地雙手遞上文件。夏侯卿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隨意的翻了翻,點了點頭。
洛璃更加抑郁了,心里直呼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司機看起來對他很尊敬,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可是自己剛剛都做了些什么?這得多大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