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辦法嗎?”床邊上一個雙眼含淚,宛如淚人的女子焦急的問著。
床榻上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緊緊的閉著雙眼,全身顫抖著,皮膚之上散發著一陣陣不正常的紅色,高燒的溫度周圍的人遠遠的就可以感覺得到。
“還是如此,比上次覺醒的更多了,我們的辦法基本上沒有一點的用處,”床邊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痛苦的搖了搖頭。
“天一,難道你不能在想想其他辦法嗎?”身邊的女子已經哭成淚人一般。
“還有什么辦法?家族的詛咒,小遙能活過二十歲就是奇跡了,大哥也別瞎折騰了,多考慮下家族的今后吧,這幾年還敗壞的不夠嗎?”一位三十幾歲的男子手搖著折扇不溫不火的說著。
“天順,你說什么?他可是你的親侄子,”床邊的男子慢慢的站起,一道看不見的氣息直接鎖定剛剛牢騷的男子。室內的溫度急劇的下降著。一股殺氣毫不遮掩的涌出。
“沒,沒什么?我也是擔心遙兒啊。”啪~周天順手中的折扇掉落地上,臉上一層冷汗滲出。這種眼神,自己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那是大哥要殺人的眼神。
“天一,你想做什么?你兒子病重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天順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是族長,不能眼里只有自己的兒子啊,你把家族的利益放在那里,你是近幾年來家族唯一一個修煉到武靈階的,大家對你的期望很高。但是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想為了一個注定的廢物斷送了~”
“夠了”一聲咆哮,一道內勁噴涌而出。周圍的花瓶瓷器直接炸成粉末,地上的地板發出咯吱吱的響聲。周天一一臉的赤紅目光中散發著殺氣向下面掃去。
“天一,難道你打算對我們這些長老動手不成?好,好,好。就由我們幾個老奴領教一下家主的狂獅訣”幾位老者刷的站起快速的組成一個陣型。一臉怒氣的看著周天一。
“天一,不要啊,小遙剛剛睡著,不要驚擾了小遙啊”床榻邊上的女子一把抓住一臉憤怒向前邁出一步的周天一。
“爹~我沒事的,不要吵了,我想安靜一會,”床上的男孩依舊是閉著眼睛小聲的喃呢著。
“哼~看好你的寶貝兒子,最好別把整個周家都搭進去,我們周家千年的基業可剩的不多了”一聲冷哼聲響起,幾位長老轉身走出房間。
“孩子,爹爹對不起你,救不了你”周天一依舊是背對著床上的周遙一地的淚珠慢慢的滑落“你有什么心愿,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實現的,什么都可以”。
“我想靜一靜”周遙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靜的說著,
“孩子,我知道你很難過,媽媽愿意和你一起分擔”看著痛苦的周遙,床邊的女子一臉的淚水不禁的滑下,一把抓住周遙的手,一股專心的灼熱感傳來,白皙的手臂直接燙出一個個的水泡。
“瑤兒,不要啊。”周天一一驚趕緊抓起妻子燙傷的手臂,愛惜的放在雙手中間吹著,“我們走吧,叫小遙休息下,我再去想辦法”。
聽著慢慢走出房門的父母,周遙一行淚水慢慢的流下,直接被身上一襲襲的熱浪化作水霧。
十幾年來自己一直都是這座小城的驕傲,同齡的孩子中不論是武修還是各種學習一直都是第一。那是多么的榮耀,三年前,十四歲的自己首次凝結光環成功。成為武者,打破有史以來奧斯坦莫城最早在十六歲凝結光環的歷史,可以說一舉成名。
那一刻自己是整個周家的榮耀,整個奧斯坦莫城都為之動容,都預言著新一代的城南火麒麟周家之后數年內肯定會一躍而起的。
奧斯坦莫城其他三大家族都爭先恐后的前來祝賀,拉近著關系,哪怕是一直低調的鐵家也不例外。木家更是下血本與周家直接一夜間談成了婚事,將木家的獨生女兒木雪嫁給自己。定下十八歲成人禮之后就完婚,那一刻自己是多么的驕傲。多么的自豪。
整個奧斯坦莫城似乎都是自己的一般,處處都是鮮花和贊許聲的迎合。誰知道自己的噩夢也就在自己最為光輝時出現,直接擊碎頭上的神話光環,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擊倒,打下十八層地獄。
就在凝結光環之后的第一個月圓之夜,子夜時分噩夢悄悄的來襲。至此周小義還清晰的記得。
一團火焰般的能量在經脈中突然的覺醒,燃燒而起。直達全身,那種痛苦簡直就像是千萬只螞蟻啃啄骨髓一般,也是那一夜自己知道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家族秘密,
千年之前,周家一位先祖曾經斬殺過火麒麟一戰成名,但是麒麟臨死之前一口心血反酌,傷到了這位先祖,麒麟心血直接被融入體內化為詛咒。從那時起,周家世世代代的子孫體內都有這種噩夢一般的血液,所有周家的人不論直系還是旁系,十八歲成年之后,也許一年也許幾年血液中的麒麟血都會覺醒一次。
那在周家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越是修為越高的人,反酌的痛苦越厲害,隨著慢慢的覺醒血脈到達一定的極限后就是焚身而亡的結局。也是因此無數年來昔日輝煌的周家漸漸的沒落著。
而自己卻是及特殊的一個,不是一年一次也不是幾年一次而是在發作后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厲害,以這樣頻繁的速度自己恐怕活不到二十歲就會自焚而亡,這也是所有的長老給自己的數字,針對此血毒,醫術文明天下的周家可以說琢磨歷練千年之久,可以說是最有發言權的了,二十歲,這也就注定了自己的終點了。
三年來詛咒發生那時起,父母就不在關心自己的修為,族人更是報以放棄態度連問都不問,甚至是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昔日阿諛奉承的一些周家同輩人也是遠遠的躲開自己。醫書,丹書,成里三年來自己的一切,這三年來自己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斷的翻閱醫術,找尋緩解治療的方法。
三年來父親更是遍尋天下的名醫,找遍所有的藥房,可以說耗盡了心力,花費更是龐大,致使的周家上下怨聲載道。可是依舊無法有寸功,而自己的血毒每一次發作都會高過上一次,沒有一點的扼制作用。
這就是自己的命嗎?或許下一次就是終點吧,周遙不由的嘆了口氣,慢慢的閉上眼睛不再看窗外的滿月,以前自己最喜歡的就是滿月可是現在自己是那么痛恨它。
第一絲曙光透過窗子,照耀在周遙的臉上,一絲絲暖融融的,只有這一刻周遙才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小遙,你好點了嗎?我可以進來嗎?”門口處一聲輕聲的詢問響起,
“當然可以”周遙伸了個懶腰慢慢的坐起,一直以來周遙都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過幾個人,甚至是父母都沒有說過,那就是每次自己歷盡折磨之后,第二天自己似乎長大了一點點似的,不是身體上的變化,自己也說不好是什么,就像是多了點什么,少的可憐的一點,但是周遙深深的知道,那是確實存在的東西,而且一直沒有間斷過,也許那就是麒麟血脈之力吧?
而隨著那點東西的增長,自己在承受那永無止境的痛苦同時自己的修為也在快速的增強著,可以說和一次高過一次的血脈覺醒完全的成正比,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程度的修為,更沒有去印證,這一切也只有自己得此怪病之后唯一的朋友,鐵家的大小姐鐵秀知道,三年來出了醫術以外的一切可以說都是來自于鐵秀的‘傳授’。
“怎么樣?這次又長了多少?叫我試試看你是什么修為了,你不會比我還厲害吧?我可是咱們學員中的佼佼者,除了那個怪物木雪”一個一臉白凈的女孩笑瞇瞇的走了進來看著床上躺著的周遙。
“我三年沒有上過學院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謝謝你好。我可是個不祥的人啊,鐵家家主舍得你靠近我嗎?”周遙微笑著看著剛進門的鐵秀。
“才不會那?我爹爹可不是木家那種自以為是的俗人,說來也怪,你們周家向來以醫術著稱,怎么偏偏你的病他們看不了那?”鐵秀皺著鼻子坐在床沿上看著周遙。
“那有什么奇怪的,你爹爹還是最好的鐵匠那,怎么你這塊鐵秀都收拾不好?”周遙開玩笑的說著,說來也怪,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叫什么花啊朵的不好嗎?叫鐵銹?是不是打鐵打多了,把腦袋敲壞掉了?
“好啊,又拿我開玩笑,活該你沒媳婦娶,人家都來算賬了你還拿我開玩笑,一會你就要哭了”鐵秀一撇嘴。
“什么亂七八糟的?媳婦不媳婦的,我這身子還要拖累木家嗎?過幾天我就過去退了婚事就是了”周遙伸了個懶腰轉身慢慢的下床。
“還等你過幾天?今天一早人家都殺上來了,現在恐怕全城都知道了”鐵秀看著依舊不放在心上的周遙直接跳了起來。
“什么?你說真的?”周遙只覺得一股無名的怒火由心頭升起,訂婚的女子就算是半個男家的人了,就算是男方因為意外死了,女方到了日子也要把姑娘送過來的,退婚?只有女方敗德男方休了女方的,哪有女方要求退婚的。木家要是真這么做了,周家的威嚴何在,父親的臉面何在?一時間周遙氣的渾身顫抖著,拳頭緊緊的攥緊。
“小遙,不要這樣,你不要激動當心你的病情啊,你別氣啊,我教你昨天學院新學的武技啊,那種貪慕虛榮的人理他做什么 ?”身邊鐵秀嚇了一跳看著面色赤紅的要滴出血一般的周遙。
“你在這等我”周遙努力的深吸了口氣向門外跑去。
“小遙,不要做傻事啊”怎么辦?怎么辦啊?鐵秀一臉的懊悔,都怪自己,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現在這種情況怎么能叫小遙不做傻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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