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棺槨少年
- 獄宰仙穹
- 牧童羽
- 5662字
- 2016-05-09 16:00:13
眾人皆不知,神靈棺內躺著一少年,雙目緊閉,宛若熟睡一般。
在他們爭奪神靈棺歸屬之際,少年的神魂海中正在悄然上演著驚奇的一幕。
當棺槨與隕妖崖劇烈碰撞時,少年神魂海中掀起了萬丈海浪,劇烈的波動,促使少年魂魄迅速蘇醒。
“這……這是哪里?”神魂海中,少年靈魂迷茫四顧。
“難道逃出來了?”少年不敢置信。
也許是時間太久,也許是那段日子太過艱難,每一秒都令他度日如年。
從不間斷的業火煉魂,令他的上一任真靈幾乎潰散,也是那時,他來到了這個世界!
自此,他的靈魂日夜在業火中爭渡,無時無刻不承受著業火焚燒。
此時此刻,這種靈魂回到神魂海的舒暢令少年不敢相信。
“祭靈,祭靈你出來。”
少年激動喊道,他迫切的要證實,這一切是真的,他真的逃離了絕獄。
“沒錯,牧童羽。你的魂魄回歸了軀體,待軀體完全復蘇你就可以醒來!”
一個古老威嚴的聲音響徹少年的神魂海。
“我們成功了嗎?”
少年若有所指,急切的問道,連祭靈稱他為牧童羽也未曾反駁。
“成功了,你繼承了人皇傳承。如今,你就是人皇的傳承者。但并不完美,待軀體復蘇,你醒后將會明了。”
那祭靈似乎不想多講,繼而沉寂下去。
“恩”
少年靈魂輕浮于神魂海上,舒服的躺著。對于祭靈說的不完美他不在意,也無心理會。
多少年了,也許數百年,也許數萬載,少年記不清,也不愿記清,因為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他本名張羽,是華夏一平凡的二代,沐浴著黨的光輝,享受著共產主義的成果。
某日,一覺醒來,他已然身處地獄深淵,與牧童羽的神魂融為一體,也讓他獲得了很多記憶。
記憶中他似乎僅是牧童羽的某一未來身。
這一切是那么神奇,那么的難以置信,本以為不過是黃粱一夢,但業火焚燒時刻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虛妄。
此時此刻,這些不再重要,張羽也罷,牧童羽的未來身也好,既然得以重活一世,而且繼承了牧童羽的一切,那么繼承牧童羽的名號自是應有之義,此世他就是——牧童羽。
至于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又為何會與牧童羽神魂融為一體?
這些他更不想理會,更不愿探究,甚至不愿意去回憶,只想靜靜享受著這夢寐以求的舒適,這種仿若回歸母體的舒暢。
然而,牧童羽太累了,還未他待細細體會,一股深深的倦意襲來,很快就沉睡了過去,嘴角猶噙著淡淡笑意。
沉睡中的他并不知道,虛空古墓葬已然坍塌崩碎,已從虛空墜落回荒古仙域,甚至他唯一能夠憑借的神靈棺,也正在被各方勢力爭奪,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向他籠罩而來。
……
“巫統領,慎行!我想即便是巫部首在此,恐怕也難敵眾部落合圍。”
古鈺軒深知其天賜秘術之可怖,不愿直接開戰,出聲勸解。
“巫統領,你若一意孤行,今天你必將會隕落于此。而你祖巫部落,也將失去一天驕,孰輕孰重,你可要考慮清楚。”天狼部首也乘勢進一步逼迫。
嗤!
巫曼柔冷冷一笑,巨劍滑落,青石浮現一道深深的溝壑。
“要戰便戰,惜命者,滾!”巫曼柔聲音冷冽,但卻極為強勢。
“巫曼柔,你莫以為我不敢殺你!”天狼部落冷冷瞥了巫曼柔一眼,其后天狼部族皆準備動手。
“狼無痕,有膽你便試試!”
正在這時,一道雄壯的聲音,轟然炸響。
緊接著一陣嗖嗖聲,一道道身形魁梧的漢子閃掠而至,瞬間來到巫曼柔身旁。
“巫戰?”狼無痕雙眼遽然一縮。
“父親!”巫曼柔向為首一位國字臉,胡須如軋鋼一般,氣勢渾厚的男子行禮道。
“柔兒,放手去做!為父倒要看看哪個龜鱉敢放肆?”巫戰為人本就極為豪邁,氣憤狼無痕欺負自己女兒,此刻用詞更是直接了當。
龜鱉?
聞言,一旁的狼無痕臉直接就黑了,而古鈺軒等人也一個個嘴角抽搐,想笑又覺得不合適。
“咋了,給爺演變臉玩嗎?”巫戰心中憤怒,繼續言語擠兌道。
“巫戰你別欺人太甚!”狼無痕神色鐵青。
“欺你又如何?”巫戰斜了狼無痕一眼,便回頭對著巫曼柔喊道:“柔兒。”
“孩兒知曉。”巫曼柔輕點螓首,表示了然。一雙美眸環首四顧,攜巫戰之威,道:“諸位皆是各族部首,或者是部落中堅力量,凝聚了爾等部族諸多氣運、功德。
今日,要我巫曼柔身隕,不知諸位氣運、功德是否會竭盡?倘若氣運、功德皆失,部族的結局又會是何等凄慘?你們能夠想象嗎?”
淡淡的話語,直擊人心,令狼無痕瞬間冷靜了下來,其他各部落也沒有了看狼無痕笑話的心情。
雖然,單打獨斗,能夠贏巫曼柔不在少數。圍攻令巫曼柔身隕,更是輕而易舉。
但在巫戰護衛下,能夠避開巫曼柔天賜秘術的卻絕無一人。
正如巫曼柔所講,他們凝聚了部族諸多氣運、功德。身隕是小,任何部族皆不缺人才。但氣運、功德盡失是大,一個部族如若無氣運、功德庇佑,那必將衰敗,舉族皆滅!
如今,有巫戰帶領祖巫部族在一旁虎視眈眈,各部族又各有私心,是否能夠擊殺巫曼柔都是未知。
一旦開戰,必定有一個部落甚至幾個部落從萬妖林消失,如此一來,即便是狼無痕也不敢一搏!
“巫戰,古棺暫且歸你,本部首倒要看看你能否守住。”狼無痕冷冷一笑,旋即帶著族人騎著巨狼轉身便離開。
“我祖巫部落自會將古棺保管好,不勞你費心。”巫戰盯著迅速遠去的天狼部眾人,聲音凝成一條線,遠遠傳出。
見事不可為,古鈺軒向巫戰施了一禮,道:“恭喜巫部首力壓諸族,斬獲古棺。”
“小子,怎么跟你父親一樣虛啊?”巫戰回首盯著古鈺軒。
“巫部首說笑了,說笑了。”古鈺軒干笑,同時心底暗暗咒罵:你才虛,你全家都虛!
這時,巫戰冷冷幽幽的聲音響起:“小子,你覺得本部首把你剁了會怎樣?”
“你不會的。”
古鈺軒搖了搖頭,雖然巫戰的殺機毫不掩飾,但古鈺軒卻絲毫不憂,道:“巫部首今日殺了軒,于祖巫部落而言,弊大于利!”
“哦!”巫戰冷冷一笑,也不置可否。
見此,古鈺軒也不惱,解釋道:“萬妖林三足鼎立之勢不可破,至少現在不可破。天時、地利、人和皆不在祖巫部落,一旦鼎立之勢破了,于祖巫部落而言不啻一場災難!”
“小子,你有種!”
巫戰眉頭一掀,點了點古鈺軒,道:“不過,你現在給老子滾!”
聞言,古鈺軒微微一笑。繼而,向巫曼柔微微拱手告辭,便帶著古氏族人,迅速離去。
“哼!”
目睹著古鈺軒遠去,巫戰冷哼了一聲,繼而環顧四周虛空,咧嘴問道:“怎么,你們還有想法?”
“不敢,不敢……”
“巫部首,我們就是來瞅瞅熱鬧。”
“對,對,就是來看看熱鬧。”
有天狼部族與古氏部族頂在前面,他們倒也敢撿撿便宜。但此刻,他們感受著巫戰渾身的暴虐氣息,即便躲在虛空中也不禁有些發虛。
“滾……”
巫戰一瞪眼,怒喝道。
“是,是,這就滾…這就滾…”
聞言,未及時離去的一些小部落如逢大赦,一道道隱晦的氣息急速離去。
片刻間,隕妖崖又冷清了下來,僅剩巫曼柔與巫族眾人。
“回去!”
巫戰一揮手,一道道身影急速將巫曼柔護持在中央,旋即便迅速離開了隕妖崖,往祖巫部落趕去。
……
祖巫部落中心位置,有著一座龐大的城市,名為祖巫城。
其縱橫有數千里,城墻高達數百米,雄偉的城墻綿延,宛若巨龍盤踞,一眼難以窮盡。
城市中央坐落一處龐大府邸,府邸內各殿群交錯,占地有數千畝,通體由硬度極高的黑紫石堆砌而成,極為恢弘。
府邸東北一角統領殿外殿,巫戰率領著巫族諸長老安靜等待著。
殿內深處。
巫曼柔將那古棺置于一縱橫數十百米的修煉室內,取出部落秘藏的典籍,與古棺兩兩對應,悉心研究。
不論該棺是神靈指引,亦或者其它,她都想解開古棺的秘密。
但隨著時間推移,巫曼柔越是研究越是心驚。
此古棺卻是神靈棺無疑,而且不是普通神靈棺,是歷經萬靈血祭的古棺!
這不禁令巫曼柔想起了一則萬妖林廣為流傳的傳言:
相傳萬載之前,星卜道,少主牧童羽生而通神,天資撼人,少年便有帝資!
某日,離奇隕落!
一代天驕,星卜道星主牧童昕悲憐其子,欲逆生死,重燃生機,取傳承亙古的生命神木鑄造神靈棺,于隕妖崖屠戮天下,葬萬靈,以血祭神靈棺,并且以天國祭壇鎮壓氣運、命數!
待登亙古后,將其子復蘇!
“這……這難道是牧童羽的棺槨?”巫曼柔驚駭。
神靈棺僅能保身體、靈魂不朽,并無復活之能。
亡者是不可能存在氣運與功德的。
但,這具神靈棺氣運驚天,功德之光耀眼。
也許別人無法察覺,但是這一切在巫曼柔眼里卻是如此顯眼。
紫色氣運、金色功德宛若鎖鏈,將神靈棺緊緊纏繞,將之庇佑。
可想而知,此棺主人必受人日夜祭拜,且人數眾多。
否則,無法聚集如此氣運、功德。
“真會是牧童羽嗎,難道星主逆天之舉成了?”巫曼柔驚疑。
受千古秘辛探知欲的驅使,巫曼柔愈發迫切想將之開啟。
“削!”
一道灰蒙蒙的光束從巫曼柔美眸中射出,透向神靈棺。
隨著那道灰蒙蒙的光束透至神靈棺上,其上纏繞著的無窮紫色氣運,如雪遇火一般,迅速消融、減少。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神靈棺上氣運全無。
巫曼柔額頭微微見汗,喘氣聲也逐漸粗重,無不說明著這天賜秘術的消耗極大。
巫曼柔沒有繼續,而是在一蒲團上盤膝坐下,靜靜調息,約莫半天后。
“斬!”
巫曼柔遽然睜開雙眸,隨著一聲嬌叱,一道漆黑的光束從巫曼柔美眸中射出,透向神靈棺。
隨著那道漆黑的光束透至神靈棺上,其上纏繞著耀眼的金色功德,如被天狗吞食的銀月一般,金色功德光芒急速暗淡。
似乎斬功德更加艱難,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才徹底將神靈棺上的功德斬盡。
此刻,巫曼柔額頭大汗宛若溪流一般,一襲豹紋戰甲似乎都被汗水浸濕。絕美的臉頰一片蒼白,幾近虛脫,整個身子都似乎無法支撐一般,她雙手扶著神靈棺,粗重的喘著氣。
“終于斬斷了!”巫曼柔雖然極度疲勞,但那雙美眸卻在熠熠發光。
巫曼柔雖然急迫,但卻沒有馬上將神靈棺開啟。
因為,萬一出現意外,如今這種狀態,她根本無法抵御。
她再次回到蒲團,靜靜的調息。
而隨著纏繞在棺槨上的紫色氣運、金色功德的消融,棺槨內陷入沉睡的牧童羽也猛然驚醒,急忙問道:“祭靈,為何氣運與功德在流失?”
“神靈棺已墜回荒古仙域,此刻有人利用秘術暫時將棺槨上的的氣運、功德驅散了,自然造成了些許損耗。”祭靈道。
“這么說,有人要開棺?”牧童羽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如今他僅僅是神魂蘇醒,但軀體卻還未曾復蘇,一旦棺槨被開啟,那么不僅意味著他的生死將在他人一念之間,而且也會嚴重影響他的軀體復蘇。
“不錯,如今你處境很危險。”祭靈肯定了牧童羽的推測。
“可有辦法?”牧童羽眉頭微皺。
雖然與牧童羽神魂融合,歷經業火淬煉,意志得到了錘煉,而且占據了主導地位,也獲得了牧童羽的全部記憶,但他此刻沒有絲毫力量。
同時,前世他作為一名沐浴著黨的光輝成長的少年,未經歷過什么磨練。
此刻遇到這種事情,他一時間還真不知所措。
“有,而且很簡單。”祭靈聲音一如既往古老而威嚴,但語氣卻似乎含著一抹莫名味道。
“哦,怎么做?”生死危機之際,牧童羽明顯忽略了那祭靈不正常的語態。
“也許讓她愛上你是個不錯的辦法!”祭靈語出驚人。
“愛…愛…愛上我?”
呆了,牧童羽呆了,被祭靈的驚人之語驚呆了。
什么叫做愛上我?
這么方謬的辦法靠譜嗎?
雖然不得不承認牧童羽俊美非常,他擁有勻稱的五官,外加宛若刀削的線條,即俊美有不缺乏陽剛之氣。
但無論有多么帥氣,多么俊美,在外人眼里那僅僅是一具尸體,一具尸體!
有誰,有誰能夠讓一陌生女子愛上一具尸體呢?
有誰能?
而且還說簡單!這簡單嗎?為何我沒發現?
此刻,牧童羽遲疑了,下意識不相信,但又深知祭靈不會誆他。
“對,愛上你。”
“那怎樣才能讓她愛上我?”
“獻祭!”祭靈的聲音從祭壇飄蕩而出。
“獻祭?那能成?”牧童羽疑惑、震驚,難道祭壇能連意識都能篡改?令一陌生女子愛上一具尸體。
“連人皇傳承都能竊奪,篡改區區一女子的意識,讓她愛上你有何難?”
話間的意思雖然傲氣滿滿,但祭靈古老威嚴的聲音卻一如既往平淡,仿若就是在問你是否吃飯了一樣平淡。
牧童羽無視了祭靈滿滿的傲氣,他不清楚人皇傳承有多么偉大,也沒精力去搞清楚,如不是氣運、功德的流失,他根本不會醒來。
即便已然清醒,也時刻承受著倦意襲擾,昏昏噩噩,雙眼皮仿若壓了一座大山一般,直欲閉合雙眼沉睡過去。
此刻,牧童羽沒有、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果斷決定了——就讓她愛上自己吧!
至于……至于后果或為什么是讓她愛上自己,牧童羽沒想,也沒精力想。
他果斷登上祭壇,準備獻祭!
……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巫曼柔調息完畢,她緊了緊手中巨劍,緩步至神靈棺旁。
這時,巫曼柔猶豫了,她心底突兀浮現一抹不祥預感,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
“放棄嗎?不,絕不……”
無論是內心的希冀,還是為了探尋千古隱秘的好奇,她都不愿、也不甘心放棄。
巫曼柔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定了定神,不再猶豫,一劍背拍在神靈棺上,一股股巧勁隨著巨劍側拍竄入神靈棺內,將九枚神棺釘彈出,而神靈棺卻絲毫無損!
繼而,又一劍背拍在棺蓋一側。
嘩……
不知道多少年未曾開啟的神靈棺,在巫曼柔一拍之下,緩緩的滑開。
巫曼柔一雙美眸死死盯著緩緩滑開的神靈棺,一手緊握著巨劍,嚴神戒備。
靜!
大廳內僅有棺蓋與棺的滑動聲,除此之外,便是詭異般的安靜。
巫曼柔緊握著巨劍的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水。這種無聲的安靜給予她極大壓力。
然而,一直至神靈棺徹底開啟,都沒有任何異常事情發生。
“呼!”
巫曼柔剛剛暗暗松了一口氣,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天而降,將她籠罩,繼而遁入她體內……
“這?”巫曼柔心猛然揪了起來,悉心戒備,然而那股神秘力量一閃即滅,仿若幻覺一般,修煉室又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難道是錯覺?”
巫曼柔遲疑,那股神秘力量令她感到心悸,雖然她沒法看見,但卻有一種預感,似乎有極其不妙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大廳仍然保持著怪異的靜謐僅僅數十秒鐘的安靜,卻令她整個人都宛若虛脫了一般。
“豈能半途而廢!”
巫曼柔絕美臉頰滿是堅毅,她咬了咬牙,緩慢而堅定的邁出步伐。
一步!
二步!
三步!
巫曼柔一步步的走向神靈棺,動作輕柔、緩慢。
越來越接近,巫曼柔覺得心跳的特別快,仿若要從胸腔中跳出一般。
近了,更近了。
巫曼柔那芊芊細手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巨劍似乎都有點滑了,巫曼柔不禁緊了緊手中的巨劍。
一步猛然跨出,神靈棺內一幕清晰展現在眼前。
“這……怎會?”
當巫曼柔走至神靈棺旁,將視線投入棺內,展現在她眼前的赫然是這樣一幅圖畫。
神靈棺內沒有滔天神威,也沒有天兵、道器,有的僅是一宛若熟睡一般的少年。
雖然早有猜測,但真實如此,卻令巫曼柔難以置信。除此之外,在看到那少年的一剎那,她有著一股特別的悸動,似乎萬世輪回,那少年就是自己的唯一!
這種荒謬的念頭,卻那么真實,深深烙刻在她心底。
一時間,她淡漠的心境有破碎的趨勢,這種感覺令她心慌,也有點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