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然看著他道：“離月，在和你說這些之前，你能不能答應我，替我保密？不把我告訴你的事情說出去呢？”

楚離月點點頭，“嗯。”

玉嫣然愿意告訴他，還是因為他這雙清澈純凈的眸子。她喜歡他這雙眸子，也因為他這雙眸子，她相信他。而且，她會解釋給他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不想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嚇到他了。

“你是想知道他們為什么聽了我的曲子就睡著了對不對？包括在宮門口的時候我對陳公公所做的？”

楚離月也是點點頭。

玉嫣然道：“因為我吹的曲子是催魂曲。他們聽了會短暫的陷入沉睡之中，醒過來之后之前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他們都不會記得。”

楚離月自然是知道的。他又好奇似的又帶著一點傷心的模樣說，“那我剛剛也聽到了。我會忘記妖妖么？我不要忘記妖妖。”

玉嫣然輕笑，“笨蛋。你不會。這催魂曲對你沒用。”

“為什么？”這讓楚離月倒是有些好奇，她的一聲笨蛋喊的他也是小鹿亂撞的。

“因為你有一顆純凈的心。不受任何的污染。”玉嫣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都是溫柔的笑。

楚離月望著她絕美的臉，只是望著不在吭聲了。

玉嫣然又道：“還有就是招魂曲。你應該還沒有忘記我和你說過的魑魅魍魎精怪這件事吧。”

楚離月點點頭。

他自然是沒有忘記，他之前也在猜想，妖妖與她母親會不會是來自靈族？

因為只有靈族的靈女天生自帶靈力，她們一族斬妖除魔守衛著這天下的太平。而他，自始至終相信除了他們存在還有其他的一起存在著。

“離月，在告訴你之前，你們也一定是認為我只是玉王府一個養在閨中的小姐對吧。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不是那些嬌養在閨中的小姐們。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和你解釋的太清楚。因為解釋的在清楚你也不會明白。我只能告訴你一句，和你大婚之時的玉嫣然已經死了。我是玉嫣然，但我是全新的玉嫣然。我會那些，是因為我是一個捉妖師。就如剛剛你所看到的這個鐲子。我告訴過你，里面是一個空間。”

玉嫣然覺得她說她是捉妖師這話沒有毛病。她與妖九之前就是做這一行的。行走黑暗，所對付的都是一些魑魅魍魎精怪。她同樣的也覺得自己告訴他自己是全新的玉嫣然這句話也沒有毛病。雖然她現在也可以很確定她與之前死去的玉嫣然其實就是同一個人。但，之前的玉嫣然在大婚之日已經‘死’了。她現在是全新的玉嫣然。

“離月。世人都說你癡傻。但我知道，你雖然現在只有八歲的心智，但你不傻。你很聰明。你一定明白我說的這些了對不對？”

或許楚離月心智只有八歲。但這個只有八歲心智的男人很聰明。這是她與他相處幾天以來所感受到的。她想，她所說的這些他應該是會明白一些的。

“妖妖。”

“我不是說你傻。”玉嫣然突然又在想剛剛自己說他癡傻一詞是不是打擊到他的心靈了？

楚離月：“……”

要不要現在告訴妖妖，其實他不是一個癡傻的人？

“好了。我跟你說的這些你一定明白了是不是？你也要記得答應我的話。幫我保密不要說出去。”

“嗯。這是我和妖妖的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楚離月點頭，他看著她，想著她剛剛耗了那么多靈力也不知道對她會不會有什么影響？他此刻又不能直接問她。頓了頓，楚離月又說，“妖妖，我看你臉色不好。”

“沒事。就是一下子有些虛耗了。我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真的沒事么？”

“真的沒事。我騙你做什么。”

她的確是沒事，也沒有必要去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