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剛才的那本書應該有問題。我當時怎么想都沒想就放包里了,那一定是個陷阱呀。這么多的書就它不一樣,那它是不是隱藏的陣眼呢?如果是的話,也太明顯了吧。如果不是,那我推斷的伏羲陣豈不是完全錯誤的?難道這真的是伏羲陣,只是是一個荒廢的伏羲陣,所以已經沒有任何的威力和危害了?
伏羲陣的八門,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我剛才一個門還沒有進去,如果想要破了這個陣,找到出路,就需要先入陣。剛才我從玉門進入,然后一直向右走。整個路都是圓形的,所以走了一周我就又回到了玉門的位置。所以說,不是陣法有問題,而是我一直還沒有進去。
我回到玉門所在的位置,這一次向左走,然后右轉,這里應該是休門,休門算是一個比較吉利的門,死不了人的那種。走十尺,左轉,進入東北方艮宮,這里應該是生門。這里看起來和剛才的地方差不多,我之前看書架的時候也走過,并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一個書架十三層的高度,從左至右,從上到下,還算是干凈,灰塵很少,這個書架和其他的書架一樣,使用的桃木,書架上方的正中間貼著一個黃符。
黃符?對,這個黃符和桃木加起來似乎是畫蛇添足。如果是鎮壓或者祛除什么的話,桃木一個就夠了這個黃符使用的時間也是有限的,那為什么要用黃符呢?黃符一些高我看不太清楚用來做什么的,得先摘下來才可以。
書架有兩米多高,我踮起腳尖也夠不到黃符的位置。從書架搬出來幾本書,墊到腳下我才勉強的夠到黃符。剛抓到黃符腳下一歪就摔倒了地上。書就是不行,特別是這種放的時間有些長的書,摞起來太軟,很容易就滑了下去。
在我掉下去的瞬間,整個的主室“燈”了,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現在不用看黃符我也知道它是做什么的,我怎么這么白癡。這些黃符明顯是用來鎮壓這個伏羲陣的,我竟然親手把它解開了!解開了!
值得慶幸的是我在生門的位置,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前提是,這個陣的方位不會自己變動。如果在開啟的瞬間方位發生移動的話,要想找到生門就很難了。
我本來以為這個陣要啟動半天來著,畢竟我也只是揭了一張紙,其他還有很多封印著。沒想到,我還沒有想出來出去的方法,整個陣就停了。真的停了!主室又亮了起來,不過這次的光線很暗。頭頂的夜明珠籠罩著一層黃色的光暈。周圍的溫度開始下降,背后傳來絲絲的寒意。
寒氣肅殺在金秋,這是驚門!伏羲陣果真轉了,這是傷門。雖然可以保命不死,但至少也是重傷呀。
正在我為難之際,一個軟軟弱弱糯糯的聲音從前方響起。
“大史,是你呀。你終于來了,嗚嗚……”
啊,我心中大喜。又一個找大史的,看來沒有危險。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樂呵呵的看向前方,一個小小頭探出書架,一臉的迷茫和疑惑。
怎么是一個孩子?這個大史當初還害過孩子?讓一個孩子吃蠱毒,怎么能如此殘忍?孩子的身體還在發育,中了蠱毒恐怕就永遠不能恢復了吧?本來還以為他們的大史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連孩子都不放過的惡人。人們的信仰總是充滿了盲目性,沒有一點自己獨立的思考意識,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悲劇發生。你們拿命呵護的大史,是不是真的如你們想象的那般美好?她是不是也可以為你們拿命相搏?如果她真的對你們這么好的話,又為何要在你們的解藥上施加詛咒?
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又問了一遍。
“大史,是你嗎?”
我起身準備好逃跑,俗話說的好,小鬼難纏,他如果發起怒來,跟厲鬼有得一拼。我試探性地搖搖頭說:“不是。我只是和你的大史有血緣關系的人。”
小腦袋似乎早就意識到了這個答案。“哦”了一聲,便放松了對我的戒備,從書架后面走了過來。
我當即喝住他,“你干嘛?別過來,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小孩子愣住了,眨著兩只眼睛,無辜的看著我說:“為什么呀?你不想出去嗎?”
我遲疑了一下問道:“帶我出去?你真能帶我出去?”
小孩子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當然了,整個的伏羲陣都是我布的,我當然能帶你出去了。”
一個小孩布得了伏羲陣,開什么玩笑。這個小鬼一定是在騙我,我才沒這么傻呢。還以為我是跟你同齡的孩子呢?這么好騙,開什么國際玩笑。
見我沒有反應,小孩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大史大人說過,回來的可能是她本人,也可能是外人,還有可能是失憶的她,也有可能是知道并不多的其他人,只要是她的人,我只管帶出去就好了。”
我撇撇嘴,你那個大史知道的還挺多,還能算到這么多的可能性,那怎么能確定是她的人呢?全憑心意呀?
小孩子直勾勾的看著我,無奈的搖搖頭說:“別想了。你想這么多都是沒用的。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讀心術最強的一個?曼羽和蕭語凝她們沒告訴你呀?”
“曼羽、蕭語凝,你怎么知道我們在一起……”
我話還沒有問完,小孩子就打斷道:“好啦,好啦。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葉小諾,是主室的守護者,就是你們所謂的門神。我最厲害的就是讀心術和陣法。別看我小,但是,我的覺悟很高。外面的那些人都不是我的對手,當年大史可是夸我是千年一遇的奇才。嘻嘻,大史親手教的我讀心術和陣法。”
沒想到這個孩子這么厲害,我被嚇了一跳。自己從進來就像一只小白鼠一樣,我的所有事情他們一個比一個知道的清楚。還有那個什么大史的,搞出來這么多的幺蛾子做什么?把東西交給這些人看守,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去了。而且,更可惡的是竟然把這些事情還安排給我這種完全不知道什么情況的后代,這簡直就是后代的仇人,哪是什么祖先呀。
郁悶歸郁悶,我不開心的看著這個小屁孩,問他:“喂,那個叫葉小諾的,你是男孩女孩呀?我看你的樣子和聽你的聲音都看不出來也聽不出來。你長得太嫩,還屬于兩性未明的那個階段,聲音也是雌雄莫辯。”
葉小諾大大的一個白眼送給我,指著我的腦袋說:“我說大史怎么會有一個你這樣的后代?除了長得和大史差不多,你們倆一點都不像。你簡直就是大史的侮辱呀!”
說著他還搖頭嘆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無語的看著他,至于嗎,多大點事?你們一個個的人不人,鬼不鬼,能力超強的存在,我一個半路出家的“少女”,如果不是偷學了這么一點東西,恐怕我現在還進不來呢。如果我有你們一般的能力,怎么可能落到這種地步?恐怕我已經成為新一代的翹楚了。
葉小諾沖我招了招手,說:“你呀就別想了。我這一身本領給了你,你也駕馭不了呀。現在這里并不安全,我們最主要的就是把大史留下的東西給帶出去藏起來。因為只有你身上有大史的血脈,所以,只有你能打開。黑夜他們即便是找到了地方也不能隨便的拿去。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笨呢?竟然被血玉嚇跑了,要不然你早點進來,我也不會被黑夜的人封住。也幸虧你笨的可以,把符紙給撕了下來,我才得以脫身。我現在就帶你去取東西,你一會兒全部都聽我的,不要擅自做主。這樣的話我才可以保證你和鑰匙的安全。”
作為一個成年人的我,居然還需要一個小孩來保護,我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想到他已經有一千多歲了,心中就安慰了很多,畢竟,我只是個凡人,他一個老妖精級別的,保護我也是再合理不過的。
葉小諾走在前面,轉了幾個小圈圈。我本來感覺主室的空間挺小的,可是,我們已經轉了好幾圈了,還沒有出去。我都有點懷疑這個小鬼是騙我的,你說本來就這么大的空間,難道設置了伏羲陣之后還會變大不成。而且,既然是帶我進去取東西,不應該先撤了伏羲陣嗎?我們為什么要在陣中來回穿梭?
葉小諾頭也不回的說:“外面是找不到進去的路的。我們本來就把路設在了陣中,所以在黑夜他們把陣封住之后,什么都沒有找到。不過,他們也不笨,竟然派人硬闖了進來。要不是我之前被封住了,那些闖進來的人早就死了。”
沒能力殺就沒能力殺吧,還這么多借口。我鄙視的看他一眼,說:“你既然這么厲害,現在封印也解除了,怎么不啟動伏羲陣殺了他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