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
距離林城動蕩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之久的時間。
劉天浪引起的動蕩,因為他本人的消失,也淡了許多。
不過,依然還是有著不少人在尋找著劉天浪的蹤跡。
……
聶紅云在經過半個月的苦口婆心之后,也終于是把許云萱搞定。
說服了對方,讓對方安心修煉了。
但無論是過程,還是結局都讓她非常的郁悶。
為什么?
因為正如當初在林城之時,那劉天浪所說的一樣。
“你能說服她,那是最好!”
“不過,你最好是把我的話告訴她,否則……”
她之前以為劉天浪僅僅只是威脅自己而已,但現在看來,卻并非如此!
最后,如果不是自己跟許云萱說——你只要好好修煉,我保證兩年之內,你一定可以見到劉天浪!
——他沒死,我保證,他沒死!他肯定沒死!
那許云萱很有可能還會和自己拼命!
她其實非常不理解許云萱的想法!
為什么她會這么在意那個男人?
為什么又那么信任那個男人?
自己如此遷就她,重視她,她不當回事,反而是對一個明明沒什么未來,甚至于,極有可能已經死了的男人如此在意?
當然,不解歸不解,她終究還是無法逃避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劉天浪在許云萱的心中,地位可能不僅僅是比自己重要,更有可能比許云萱她自己的命還重要!
“早知如此,當初就出手救下那小子得了!”
聶紅云臉色凝重,有些郁悶的喃喃著,“現在好了,那小子十有八九是沒命了,兩年之后,我拿什么去面對許云萱?難道,真要用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嗎?”
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先去找林天問下情況吧,如果真的死了,那可能也就只有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當即,她離開了自己閉關的地方。
十分鐘之后,她來到了南山學府的三號分院,簡稱三院。
南山學院共分為四個分院。
每一個分院所接受的人才都是不一樣的。
一號院最強,四號院最弱。
以林天的天賦勉強是能夠進二院的,只不過,他終究是一個沒什么太大背景的人,所以,只能呆在三院。
在三院的高級班,她找到了正在修煉的林天。
將其帶到了一片小樹林之中。
然后,開門見山的問道:“我離開林城之后,那一次的生死臺大戰結果怎么樣?”
聽得此話,林天皺眉,怪異的看著聶紅云,臉上有著一抹不解之色。
“果然!”
看到林天的表情,聶紅云搖了搖頭,嘆息道:“劉天浪還是死了!”
事實上,在過來之前,她的心里就已經確定劉天浪是一個死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許云萱,她甚至都不會過來多此一舉的問一句!
是的,于她而言,這就是多此一舉!
林天的表情也已經告訴了她,這么簡單的問題,你居然還來問我?
“不是!”
林天立馬道:“聶長老,您是真不知道生死臺的情況嗎?”
又問道:“這都半個月了,難道聞執事沒和您說?”
“這半個月,我一直在閉關處理許云萱的事情,都沒出來過,也沒聽護衛說他有來找過我?我怎么會知道生死臺的情況?”
聽得此話,聶紅云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意外?”
“原來如此!”
林天悄然的點了點頭,道:“那您不知道劉天浪是勝者,也就正常了!”
“等等!”
聞言,聶紅云的臉色猛然一變,“你說什么?你說勝者是劉天浪?”
“是啊!”林天理所當然的回答道:“他好歹也是影無蹤絕學的繼承者,勝了也不奇怪吧?”
“影無蹤絕學的繼承者?”
聶紅云眉頭一皺,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說清楚一點!”
“哦,那我跟聶長老完整的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當即,林天將生死臺發生的事情,以及最近這段時間南山地域的動蕩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然,關于金絲軟甲、銀白軟劍和聞家的事情,他還是隱瞞了下來。
而聽完林天的描述之后,聶紅云整個人都傻了。
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聶長老?”
林天喊了一聲。
沒反應!
“聶長老?”
還是沒反應。
“聶長老?”
“呃……”
終于,在喊到第三聲的時候,聶紅云有了反應,“怎么了?什么事?”
不過,這反應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有點找不著北一樣!
“您還有事嗎?”林天小心的問道:“如果沒事了,那我就回去修煉了!”
“沒事了!”聶紅云擺了擺手,道:“你去修煉吧!”
林天走了。
聶紅云的眉頭皺著,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之色。
然后,她找到了聞天嘯聞執事,尋問了一翻當時的情況。
得到的結果基本上與林天的一致。
“這小子……”
聶紅云的心情非常復雜。
當時她是非常不看好劉天浪的,甚至還讓聞天風給南山學府爭氣,最好是一招秒殺了劉天浪,讓人知道南山學府挑選人才的眼光。
當然,這也有著她對劉天浪不滿意的情緒在內。
所以,她其實是希望劉天浪死的。
可因為許云萱,她偏偏又希望劉天浪活著。
按理說,劉天浪活著,她現在應該開心。
可她還真開心不起來,“這小子如果真的能夠進入南山學府,就絕對會來笑話我的!”
“我堂堂南山學府的長老,居然要被一個剛入門之人嘲笑,這種事情,只是想想就讓人郁悶啊!”
她喃喃著,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這聞天嘯也真是夠廢物的,太不爭氣了!”
她這是不知道聞天風當時還動用了銀白軟劍和金絲軟甲,否則,她估計得郁悶死!
……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
距離林城大概有著一天路程的風城內。
一座名叫風林酒樓的二樓之上,一個身著灰色錦衣,長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坐在窗邊吃著東西,目光偶爾會向窗外掃一眼。
“這劉天浪難道死了不成嗎?怎么突然就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鬼知道呢?反正,自從這劉天浪得到了影無蹤絕學的消息傳出來之后,這個人就再沒有過任何的消息!”
“是啊,別說是林城了,就算是林峰,以及附近的幾峰,都差不多被翻爛了,可還是連這劉天浪的半根毛都沒找到!”
“我最近好像聽說北林地域的九陽宗也派了人過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
“就他們?能找到那才是見鬼了!”
“你看看那些大勢力,青玄幫,玄家,林家,青家等等,有一個算一個,哪一股勢力不是拼盡全力在找?可找到了嗎?”
“就連南山學府都在找他,也沒聽到有什么消息!”
“南山學府也在找嗎?”
“南山學府當然不會派大力找,但是,南山學府之中肯定也是有人會找他的!”
“是啊,聞家雖然沒動靜,但肯定也派了人在找,另外,聽說張原長老和陽烈天長老也派了人出來!”
“……”
酒樓之內,談論的基本上都是有關劉天浪的事情。
只有這中年人卻是顯得非常的平靜,他只是一個人自己吃自己的東西,喝自己的酒。
沒有要去插話的意思,也沒有要打聽尋問的意思。
就好像根本不關心那影無蹤絕學一般。
……
沒過多久,二樓的樓梯口響起了腳步聲。
接著,就見到一個中年人走了上來。
他直接來到了靠窗的灰衣中年人桌前,“天兄,有點事情耽擱了,所以來得有點晚,抱歉抱歉!”
說著,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沒事!江青兄不必客氣!”
被稱之為天兄的中年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坐吧,先吃點東西!”
“我還真有點餓了!”
江青笑了笑,道:“那我先吃點東西?!?
天兄點了點頭,淡淡的笑了笑,顯得很平靜。
片刻之后,江青滿足的打了個飽咳,道:“天兄,你在這兒有沒有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沒有!”
灰衣中年人天兄說道:“只是聽說南山學府的人好像動了,九陽宗的人也已經過來了,但有關這劉天浪的消息,還是一點沒有!”
一頓,才道:“我估計,這劉天浪短時間內,應該是不太可能再出來了!”
“我猜也是!”
江青說著,嘆息了一聲,“唉,影無蹤的絕學??!如果我能夠學到的話,那在這南山地域,不說橫著走,至少也是不需要再看別人的臉色了!”
“影無蹤的絕學可能確實很強,不過,這應該也是一場災難!”
灰衣中年人道:“南山學府和青玄幫就不多說了,單就一個九陽宗,就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縱然學會了,也未必敢用!”
“哈哈,這到也是事實!”
“所以,我們還是看開點,不是我們的東西,又何必勉強呢?”
灰衣中年人道:“對了,你之前說你知道有人在南空群山見過雷屬性靈果,問到地方了嗎?”
“問是問到了,不過,對方有要求!”
江青道。
“什么要求?”灰衣中年人問道。
“他說他會帶幾個人和我們一起過去,要和我們一起平分那雷屬性的靈果!”江青說道。
“他確定雷屬性靈果很多嗎?”
“他說也不是特別多,但是十來顆左右應該是有的!”
“那你有沒有把我的意見告訴他?”
“我說了你最少要兩顆,他也同意了!”
“那好,我也同意!”
“那明天咱們在風城外的樹林集合,到時候,我帶著他們在那兒等你!”
“可以!”
簡單的交流之后,江青離開了酒樓。
而灰衣中年人則依然還呆在酒樓之上。
時間進入傍晚時分,天空暗淡了下來。
灰衣中年人這時候才起身離開酒樓。
離開酒樓之后,他匯入人群,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風城,潛入了風城外的一處樹林之中。
在一處河邊,他撕下了胡子,從臉上撕下了一張很薄的假皮,原本布滿皺紋的厚重臉龐,轉眼就變成了一張略顯稚嫩的臉。
如果有人看到這張臉,肯定會嚇一大跳。
因為,他——就是劉天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