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打算直接破壞她的行動。”滄月清涼的眸子浮現出她特有的凝重，更多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利。不就是一份文件，搶不到一把火燒了也成。

今天清晨，和洛媽的交談之中，滄月已經摸清楚這洛媽的實力。只要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中年女人遠遠不值得自己全力出手。

在經過多年特工訓練的滄月看來，與罪犯的拼殺，智慧是其次，屬于強者那絕對的實力才是掌控整場局面的關鍵要素。暴力解決一切，她就不相信憑著自己的實力，這件旅店里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能把她怎么樣。

河南扶額望天長嘆，見滄月那一副志在必得唯我獨尊的女霸王典范形象。干脆拉著滄月走到一棵高大的黃果樹邊，一屁股坐在數下的大石頭上，抬頭直愣愣盯著滄月。

滄月只覺得這河南這眼神讓人頗有驚悚發毛的怪異情緒，仿佛回到了秋日9月開學初。那時候河南對自己充滿類似法醫見到好尸體的興趣，那種飄渺虛幻陰森森的感覺，今天再次領會。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滄月別開臉，有些不怎么自然，“還是你懷疑我的實力。”

河南不語，就這么靜靜注視著，滄月身上寬松的綠色針織毛衣。身后還泛青的黃果樹葉嘩啦啦響動。

“我衣服有什么問題？”滄月蹙眉，耳根偷偷染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紅暈，有一股子熱氣從胸口蔓延四處。滄月下定決心河南再用那一雙令人生厭的桃花眼盯著自己，便用他練練自己的身手……

好在某人還是了解滄月的脾氣，無奈地攤開掌心，問道：“誰敢懷疑特工首腦的實力？恐怕局里老骨頭見到你也得叫一聲老師。”言語里無限辛酸……

“你身上針織毛衣里頭，藏著的那黑色頂尖作戰服，是實力的絕對體現。”坐在大石頭上的河南，伸手扯了扯滄月毛衣淡綠色的一角。毛茸茸的線頭纏繞著骨節分明的白皙指尖，張大了的毛線縫隙里隱隱約約可見黑色光澤的皮質貼身衣裳。

國安局特工專用，獨一無二。

滄月來到這里，最壞的打算便是暴力解決一切，拳頭是極好的工具，有一雙厲害的一雙拳頭走遍天下都不怕。滄月某方面的思維精密而周到，某方面的思維簡單而直白……白得像一張紙……

“可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明確指出，中間人是洛媽還是其他，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河南拍拍冰冷的石頭，示意滄月坐在石頭另一邊。

滄月拒絕，一把撥開河南那只牽著自己衣角的手。蹙眉問道：“別用這種看白癡的眼神瞧我，如果你想要眼睛的話。”

哎……河南起身，哀怨婉轉悲戚，緩緩感嘆道：“我河南以后面臨的家暴問題必定層出不窮，有這樣一個頭腦類似計算機的女朋友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也沒有說過，林氏夫婦洗脫嫌疑，更沒有說過那份文件是紙質還是電子文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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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中，風平浪靜。

少了一株迎風招展的校草河南，帝中特A班那緊地密不透風的學習生活還在繼續。黃藥師依舊噴灑著鐘愛的桃花味香水，粗著嗓子在課堂上大聲講解唯美動人的《詩經》，何數厚厚眼睛鏡片下的精明果敢依舊存在，地理老師踩著高跟鞋吐著烈焰紅唇講解地理八卦……

滄月離開的第二天，正是周六。

天黑，月色空朗。第13號自習室前，一道小小黑影避開隱形攝像機偷偷潛伏過來。小貓咪般悄然呼吸著，踮著腳尖四下看看。見沒有任何怪異情況，才順著墻壁摸到那特質鐵門……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