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們做朋友吧好不好
- 依賴后遺癥
- 作家tyXmC2
- 2033字
- 2025-08-28 21:03:07
季麓月這一覺睡得挺沉,可能是因為下雨天,也可能是因為發(fā)燒。
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喉嚨一陣陣癢,感覺像是發(fā)炎了。
肚子也餓,胃抽痛。
她躡手躡腳地摸去廚房,因為不認識路中途還不小心踢到椅子,腳趾給磕得生疼。
季麓月齜牙咧嘴地忍了忍,拆開新杯子的包裝盒,倒了杯熱水進去。
轉頭去冰箱里搜尋半天,沒發(fā)現一個可以即食的東西。
季麓月有點震驚,又有點惱,打算明天去超市買一堆東西塞滿冰箱。
她剛關上冰箱門,轉頭卻發(fā)現客廳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
江暮鐘就靠在廚房門前看著她,看神情是剛睡醒,有點散漫的倦態(tài)。
他手里端著空水杯。
季麓月嚇了一跳,連忙拍拍胸口:“你怎么不出聲啊,嚇死我了。”
江暮鐘眨了下眼,盯著她手里的杯子,標簽還在上面沒撕下來,他抬眼看她,聲音很溫和:“新杯子的話要用熱水燙一下,然后再倒水喝,不然對身體不好。”
季麓月反應過來他在說自己,撓撓頭:“那我以前都是不洗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熱水倒進水池里,朦朧的水汽氤氳開,水漬沿著杯口沾在手指上,季麓月捻了捻指尖,想了想偏頭問江暮鐘:“你這里有吃的嗎,我好餓,肚子有點疼了。”
江暮鐘走進來,把杯子放在灶臺旁邊,他聲音依舊溫溫的,聽上去很舒服:“想吃什么?”
季麓月想了想:“我想吃熱乎乎的帶湯水的東西,最好酸酸的,比如西紅柿打鹵面。”
她說完,少年就系上了圍裙,他手繞到身后熟稔地打了個結,然后打開儲物柜拿出來一盒面條,再去冰箱里拿出雞蛋西紅柿和小蔥。
季麓月就站在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后知后覺地問:“你要給我做夜宵嗎?”
江暮鐘歪頭看她:“嗯,剛剛說想吃西紅柿打鹵面的人又不是我。”
季麓月眨了下眼睛,心里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以前只有程一陽給她做過夜宵,還是那種黑暗料理級別的,最后兩個人誰也沒吃。
程一陽說她麻煩,嬌氣,以后找老公必須要找個入贅的,不然沒人能受得了她的脾氣。
季麓月說那就不找唄,為什么一定要找男人依靠,她自己不也能好好活著。
時至今日,季麓月突然意識到,她不會做西紅柿打鹵面。
要不然以后找個會做西紅柿打鹵面的老公吧?
季麓月趴在桌上胡思亂想,看見桌上放著塊疊得四四方方的抹布,于是裝模作樣地擦了擦桌子。
她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兒,西紅柿打鹵面終于上來了。
久違的熱氣撲面,她涼涼的心也跟著回暖了一下。
江暮鐘遞給她筷子,問她要不要開電風扇。
季麓月聞到香味魂都要飛一半了,忙不迭點頭。
小風吹起來,季麓月額前的碎發(fā)被吹上去,露出漂亮飽滿的額頭。
她嘗了一口,眼睛亮亮的,桌下的腳慢悠悠地晃了晃,看上去是真的喜歡吃。
江暮鐘把她的杯子洗干凈,倒了杯溫水放在桌邊,然后去廚房收拾。
連湯帶面一起吃完,胃里面那種像被刀刮的感覺消失了,季麓月心情很好,她托腮看著廚房里做事井井有條的少年說:“江暮鐘,如果你不嫌棄外面對我的那些傳言的話,我們做朋友吧好不好。”
想了想季麓月又說:“其實我不太想解釋這些流言蜚語,因為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現在我得告訴你那些是假的,因為我想和你做朋友。”
可能沒想到少女會主動對他拋出橄欖枝。
江暮鐘愣了下,眼眸漆黑,溫潤潤的,他彎了彎眼睛,沒有異議:“好啊。”
季麓月原本想去洗碗,但江暮鐘很自然地就把碗拿過去洗了。
季麓月煞有其事地對江暮鐘說:“我覺得你是暖男類型,你這樣的肯定很招小姑娘喜歡。”
江暮鐘只是眨了下眼睛然后笑了笑。
吃完藥季麓月就跑去睡覺了,窗外下雨,她這一覺又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看見隨婧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
季麓月不慌不忙地打回去,隨婧感覺像是要急瘋了:“月月!你爸爸馬上回家了,你再不回來他又要親自去找你了。”
今天還是暴雨,天依舊是陰的。
季麓月沒穿裙子,而是穿了件工裝褲。
因為季幺不喜歡她穿暴露的衣服。
出門前吃了點藥,腦子有點暈。
季麓月到家的時候,看見季幺的黑色卡宴停在車庫。
她有點煩地收起傘,剛進去就看見季幺坐在沙發(fā)上,旁邊坐著她那豬頭肉一樣的小叔,滿臉堆笑著和季幺說話。
像狗盯著肉骨頭。
季幺呢,始終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眼睛甚至都沒抬過。
季麓月想回房間但被季幺叫住了。
“你去哪兒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又是審判的口吻,搞得她像被剝奪了自由的罪犯。
季麓月簡短道:“出去逛街了。”
“下雨天還往外跑,不能挑其他時間嗎?”季幺看了一眼她的衣服,又皺眉,“以后不要穿這么短的衣服,至少把你的肚臍給遮住,穿成這樣像什么樣子。”
季麓月沒吭聲,小叔看了她一眼,眼里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
吃飯的時候,隨婧像往常一樣問季幺這次在家待幾天,季幺說這次總部那邊有點事,九點就得飛去新加坡。
吃完飯,季麓月回房間,她在床上睡了一會兒,直到聽見外面關門的聲音。
季麓月忙不迭爬起來從窗戶往車庫看,黑色的卡宴開著車燈,劈開暴雨,緩緩往前駛去。
季幺走了。
八點半了,她也得走了。
季麓月帶了點衣服,背上包往外走。
隨婧正和她弟靠在沙發(fā)上聊天,見她出門,隨婧趕緊問:“月月,這么晚又要去哪里呀?”
季麓月不想看見沙發(fā)上的那一坨豬頭肉,頭也懶得回,丟了句“去同學家。”
然而季麓月不知道的事,就在她剛剛出門的兩分鐘之內,她小叔也穿著雨衣尾隨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