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報案
- 重生七零:我靠鐵匠技能撬動科技
- 艾斯塵
- 2029字
- 2025-08-29 17:23:28
張文華娘幾個在家里對待周云舒的行為,很多時候就像馴牲口那樣。
如果她表現出不乖、逆反的行為,就狠狠揍一頓,直到她改口、屈服為止。
此刻黃華意顯然也有這個意思。
既然已經沒有辦法在語言上占據優勢,那就改用武力壓制,直打到她改口,她們就覺得自己不用再承擔過錯了。
黃華意動手了,周彥成也隨即“嗷嗷叫”著加入進來,對著受傷的周云舒拳打腳踢。
張文華雖然沒動手,卻有意無意的攔住了姚月芳。
周云舒打不過健壯的姐弟兩,只能抱頭躲在病床下。
與此同時,她趁機打開系統,從背包里取出那顆“生命修復丸”,往嘴巴里一塞。
在雜物間逃跑時,她激活了系統,打開了新手大禮包,奈何當時實在是太匆忙,她只是匆匆瞟了一眼里面的東西,但大致還是記得的。
當時“生命修復丸”已經在她眼前跳動著,顯然是系統在提醒她使用這個恢復自身,但她怕用完之后傷痕全消,考慮到她還要利用自己這一身傷來博同情告狀,就沒敢用。
誰知半路遇到一個“攔路虎”,導致她提前暈過去,功虧一簣。
他后面雖然補救了,把她送來了醫院,但現在這又白挨一頓打,藥也沒省下來,她忍不住還是有些怨言。
藥丸一下肚,瞬間化作一陣暖流像四肢百骸而去,她頭暈腦脹、全身無力的情況一舉全消。
身體恢復,周云舒迅速出手,用前世學到的自保技巧瞬間制服兩人,然后瞅準機會,從對峙的張文華和姚月芳兩人之間躥了出去。
出去之后,她腳步毫不停留,向著原主幾次想要進去,卻又沒敢進去的——公安局沖去。
她想通了,去他媽的博同情、告狀、舉報!
與其陷入無休止的扯皮糾纏,不如直接前往公安局報案,將事情擴大化,才能更快解決。
當周云舒披頭散發、凄凄慘慘的來到公安局報案,聽說她是海城機械廠的家屬,公安們是十分重視。
畢竟這個年代,像海城機械廠這樣的大廠,有自己的保衛科,除非人命大案,一般情況都自己廠內解決。
公安一般情況下根本插不上手,甚至有時候公安局還會受到這些大廠的壓制。
現在有這么個機會能反壓回去,公安能不激動嗎?
聽周云舒講完來龍去脈,公安們登記之后,不顧天色已晚,當即出警前往海城機械廠抓人。
在等待的時候,周云舒的肚子突然“咕嚕咕嚕”響了起來。
在聽說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公安們特別同情的安排了一個女公安帶她去公安食堂吃飯。
立功心切的公安們動作還是挺快的,周云舒吃完飯沒多久,張文華和黃華意等人就被抓來了,與她們一起來的還有姚月芳和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走到周云舒面前,語氣嚴肅的道:“周小同志,我是工會的主席張振國,不知我們能不能另外跟你聊聊?”
公安人員對中年男子在公安局內擺威風的行為表示不滿,出言制止,卻遭中年男子不客氣地反駁道:“我們機械廠這么大個廠子在那里,難道還能在你們公安局做出點什么不成嗎?”
機械廠附近的這家公安分局被壓制慣了,一時間竟無人反駁,讓中年男人占據了優勢。
很快,周云舒就被中年男人帶到另外的房間,陪同的還有姚月芳。
一落座,張振國便沉下臉來,擺出一副你犯下嚴重錯誤的姿態。
“周小同志,你知道你到公安局報案,會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看著張振國那副裝腔作勢的嘴臉,周云舒不禁冷笑,挺大一個領導的,居然嚇唬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小姑娘,還真不要臉。
周云舒抬頭,露出一派懵懂之色,“會有什么影響?”
“首先,你繼母要是被定罪,你爸和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作為關聯人員,工作的晉升和學業上的提升都會受到限制。其次,在日常生活中,你及你的家人將遭受非議,這些精神上的無形傷害雖不可見、不可觸,卻會對你們的生活造成嚴重影響。最后,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他語氣愈發嚴厲:“工廠中出現你繼母這樣的罪犯,將對工廠的聲譽造成負面影響。在海城優秀工廠評比中,獲獎工廠將獲得更多福利,這是關乎工廠集體利益的大事!作為工廠的一員,我希望你不要因一時沖動,做出損害家人與集體利益的行為!”
這年頭,什么事情跟集體利益掛鉤,個人都只能讓步,否則就是犯眾怒。
周云舒想報仇,想解決自身問題,但并不想跟工廠對著干。
一怒之下跑來公安局報案,也是因為工廠領導不作為。
一個未成年的女孩渾身是血的出現在工廠家屬院的大街上,在婦女主任已經上報工會、,且她也在醫院昏迷半天、傷情嚴重的情況下,作為協調管理工人生活、維護職工權益的工會竟沒有一個人過來了解情況。
事情鬧大了,這個工會主席居然還有臉披著維護工廠集體利益的外衣來恐嚇她,還真是甩鍋的一把好手。
要不是人設不能崩,周云舒真想扯下自己染血的紗布塞他嘴里。
“可是我也沒辦法呀。我不想被后媽她們打死、也不想餓死,更不想死在鄉下。我只是想活命而已,我沒想那么多。”
周云舒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的傷口,疼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配上她柔弱又無辜的表情,實在是可憐的很。
作為婦女主任,姚月芳自然是偏向弱勢女性的,見張振國把人都欺負哭了,她自是毫不猶豫的向著張振國開炮:“張會長,你是來給云舒解決問題的嗎?我怎么聽你話,是像打算先把云舒解決了?”
她噼里啪啦的一連串,噴的張振國都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論嘴皮子,他自然是無法跟一個天天處理家庭里短的婦女主任比的,只能沉著臉接受她口水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