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不出這種根壞了 長得不咋地的蠢蛋子
- 八零老太有空間,奪回氣運成團寵
- 一夏南北
- 2318字
- 2025-08-28 11:04:15
村長蹙眉看向趙良臣,后者憨笑下從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門,給三人挨個遞了兩根,“俺家是桂香做主,俺只管埋頭干活!這是俺家老三買的煙,干部抽的,俺誰都沒舍得給呢。”
三個人見趙良臣神色正常,還一如既往地捧媳婦和炫耀當兵的老三,都不客氣地將煙接過來,一根夾在耳朵上,一根稀罕地抽起來。
“行,那俺們就給你們做個見證,”村長點點頭,跟兩位老爺子坐下,拿出紙攤開,“你們想怎么分家啊?”
今天周末,除了嫁出去的大女兒趙盼英和當兵的老三,趙家其他人都在呢。
常桂香想都沒想直接道:“還能怎么分?當然是讓他們凈身出戶唄,順道把分家書和斷親書一起給簽了!”
她的話一出,眾人嘩然,隨即他們了然,趙家嬸子還是想拿捏二房,故意提出這么絕情的要求。
趙老二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她:“娘?你,你真狠心要將俺們一家五口掃地出門嗎?
就因為俺們沒讓您賣了娟丫頭?”
被趙二嫂抱在懷里的趙美娟卻直接說:“奶,您不用嚇唬我們。今天您就是不想分家,我們也要分出去的。
現(xiàn)在是夏天,我們暫時住在雜物間里,等我們找村長批了宅基地,請人蓋起房子就搬走。
我們是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也不想讓村民戳著你們脊梁骨,說你們絕情吧?
放心,雖然我們二房被分出來,每個月我爸還是會給您和爺五塊錢的贍養(yǎng)費,這條寫在分家書里。
逢年過節(jié),我們還會來看你們,就是家里做了好吃的也會送過來一份!”
上輩子趙美娟也是這么說的,以退為進,讓二房凈身出戶卻博得了好名聲,沒跟趙家關系鬧僵,還時不時給點甜頭,然后正大光明過來趙家摻和事、奪取氣運。
一個六歲的孩子,去的最遠的距離是四十里外的姥姥家,大字不識一個,哪里能邏輯清晰、懂得拿捏人心,普通話流利?
常桂香微垂著眸子,神色寡淡:
“受不起,本來老大和老二就不是俺們親生的,如今你們都結婚生子,已經(jīng)算是俺們老趙家仁至義盡了。
既然咱們沒有做親人的緣分,倒不如直截了當斷了,省得往后你們家一有什么事,就攀扯俺們家!”
“什么?娘,俺大姐和大哥不是爹娘親生的?”老四幾個人都呆住了。
除了村里幾位老人神色鎮(zhèn)定,其他人都驚奇不已。
就連趙老二都被嚇傻了,“娘,您,您肯定是生氣故意這么說的吧?
雖然您平時偏心幾個弟弟妹妹,可,可也沒怎么打罵和餓著俺跟大姐。
這……俺跟大姐怎么可能不是您親生的?”
誰都知道趙家嬸子是個刻薄小氣的,吃什么都不吃虧,不是她親生的孩子,她可能僅僅是偏心嗎?
不該非打即罵,往死里磋磨?
常桂香突然捂著臉似是悲從心來,肩膀微微抽動,聲音暗啞地喊道:“當年咱們這里鬧饑荒,俺家孩子多吃不飽飯,就跟著大家一起去東北開荒。當時公公不適應那的氣候,眼看人快不行了,俺就跟臣哥結婚沖喜。
那時候俺才多大,怎么可能在六零年有個五歲的閨女和兩歲的兒子?
你們姐倆是俺割草的時候撿來的,要不是俺們心善抱回來養(yǎng),你們早就被狼叼走吃了,還有臉在這里跟俺這個老婆子掰扯這那的!”
呵,上一世她確實想要拿捏大閨女和二房,始終沒有透露這件事,怕倆孩子跟自己離了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結果五年后,人家自己找到了生父生母,倒打一耙,說老趙家生不出孩子,就抱了別人的孩子養(yǎng),等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將姐弟倆當牛做馬!
這一次,常桂香直接將事實給擺出來,生養(yǎng)之恩大于天,有這個大山壓著,二房就始終直不起腰來。
趙良臣也點頭,狠狠抽口煙說道:“當時你大姐發(fā)高燒,是你娘偷了你姥爺一罐子高粱酒,擦了一夜身子從閻王爺那拽回來的。
可能你大姐年紀小燒壞了腦子,不記得之前的事了,睜開眼就喊俺們爹娘。
到了六八年,家里老人想家想的不行,俺們就又回來了,所以村里人很少知道這件事的。”
趁著趙老二還呆傻著,常桂香開始賣慘,捂著臉繼續(xù)嚎:
“大家評評理啊,誰的心不是肉長的?親生的還有偏頗呢,更何況是撿來的!
家里就那么兩只雞,又不是見天下蛋。俺們夫妻倆有好吃都不舍得自己吃,留給幾個小的怎么了?
三兒比老二還小四歲呢,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誰家不是六七歲跟著大人下地干活了?
就這,被他們戳著心口整天嚷嚷著偏心……俺是當不起他們爹娘,斷親吧,就當俺們養(yǎng)了兩只狗,出門玩走丟不回來了!”
村民們嫌棄、譴責的目光,快將二房幾口人給淹沒了。
養(yǎng)恩大于天!
趙老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咬著牙噗通跪在地上,開始悶聲磕頭,“爹娘,俺們不分家了,往后俺下井賺的錢,除了給俺丈母娘的那份,其他都給您保管。
娟丫頭……她還小,求你們別將她送走。”
二房媳婦兒一臉灰敗,明白今天是分不成家了,否則他們二房要被村人的涂抹星子淹死,就連趙美娟都恨得暗暗咬牙。
常桂香抹了把臉,吸吸鼻子神色平靜下來:“俺還是那句話,分家斷親,老二,你要是真有點良心,就放過俺們一家吧。
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沒鬧清楚,就回家折騰,你這樣被人當槍桿使喚的蠢蛋子,俺們可消受不起。”
說完她扭頭看向村長,“村長,您就按照俺說的寫,從此后他們趙盼英和趙來福兩家,跟我們老趙家不再有任何牽扯。
俺們不指望他們養(yǎng)老,他們也別惦記俺們手里的三瓜兩棗!”
村長看看長跪不起的趙老二,嘆口氣,“嫂子真想清楚了?”
常桂香想都不想地使勁點頭,“俺們老趙家可生不出這種根壞了、長得不咋地的蠢蛋子,不然今天這種亂攀咬的事還會發(fā)生,必須斷,還得斷的干干凈凈!”
她態(tài)度堅決,趙良臣跟著點頭,村長沒再勸,很快就將分家和斷親書都寫好了。
兩口子按上手印,就等著村長去鄉(xiāng)里走程序蓋章,再將二房的戶口遷出來。
常桂香看著那兩張紙,神情略微放松,扭頭對老四說:“四兒……不對,應該喊你老二了,明天你去廠里上班的時候,記得中午去報社一趟,將斷親的事刊登上去,將流程走完。”
說完,她冷著臉看向趙來福一家,絲毫不掩地厭惡道:“抓緊去屋里收拾你們的東西滾蛋,往后再見面,就當陌生人,不然你們湊上來,俺就拿糞勺潑你們!”
要不是如今是法治社會,她真想將換芯兒的趙美娟給按死在糞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