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行駛的地鐵上,一位年輕人正在低頭沉睡,但沒人知道的是他剛剛已經死了,現在從沉睡中醒來的人,已然不是他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呢喃道。
“不用想,肯定是個剛陪客戶喝完酒的銷售。”
“還以為能穿越個好角色呢。”
肖愁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剛猝死的打工人身上,身為老書蟲他并沒慌亂,而是觀察著四周,準備迎接這個新世界,開啟人生的第二旅程。
很快肖愁就發現了自己的穿越有點不對勁,用力甩了甩被酒精麻痹的頭,心中罵道。
“老子原生記憶呢?沒系統綁定就算了,原生記憶也沒有,這還玩個蛋啊!”
慌張的情緒沒有在肖愁內心占據許久就消散了,因為據他對四周環境的觀察,和上輩子自己乘坐的地鐵沒什么區別。
他伸手往口袋一摸,果然有手機,他迅速拿出手機想通過互聯網確定這個世界還是不是自己上輩子的世界。
手機打開時,請輸入密碼幾個字,把肖愁搞懵了,在多次嘗試失敗后,他徹底放棄了,不放棄也不行,已經鎖死三十分鐘了。
他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多,推測這應該是最后一班地鐵了,在搞不清楚自己是誰,那就只能睡大街了。
“好煩,‘我’到底是誰啊。”
在肖愁迷茫之時,一道神秘的聲音自肖愁內心響起。
“想知道我們叫什么嗎?收集小丑值,我就告訴我,我們的名字。”
肖愁被這突如其來聲音搞得毛骨悚然,隨后似乎想到什么邪魅一笑:“我們嗎?你難道就是原生意識?”
內心遲遲不做答,讓肖愁很煩躁,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開始沉思,沒一會他似乎腦洞大開,內心尷尬道。
“小丑值不會是這樣獲得的吧?”
只見肖愁猛然從地鐵車廂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大叫道:“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叫馬牛子,我敢吃屎!”
隨即內心的聲音再度傳出:“收集小丑值成功,我們叫小丑,我們學會了小丑的微笑。”
肖愁小聲鄙夷道:“就知道這個原生意識不可信,果然是個小丑,你給我這叫什么信息。”
其實肖愁敢這么豁出去的原因還有一個,這樣可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保不準其中有認識自己的人。
話音剛落,也就一瞬間車廂所有人都看向了肖愁,肖愁迅速的掃視一圈,奇怪的是,除了對面幾個玩角色扮演的人看自己的眼光帶有幾分譏笑,其余人的眼光中都帶有恐懼,肖愁也沒多想神經病誰不怕。
肖愁站了一會兒,還是沒人來找自己,就坐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只不過這時自己身邊已經沒人了,躲得自己遠遠的,除了那幾個玩角色扮演的。
這時肖愁納悶了,怎么沒人來管一管他這神經病,無奈之時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四個玩角色扮演的人。
只見四人閉著眼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仿佛被定格在了座位上,就連剛剛肖愁整那死動靜時,四人也只是瞇著眼瞟了肖愁一下后又閉上了。
四個人分別扮演的是護士(女)、歌手(女)、心理師(男)、道士(男)。
女護士是個年輕的小姑娘,除了白色護士服上掛滿了針筒和胸口處別著的名片,其它裝扮和制服誘惑中的護士服沒兩樣,那一雙腿不得不說真白。
女歌手是個美婦,穿著華貴的禮服胸口處依然別著名片,手中握著一個接地話筒,對,就是那種立桿式的舞臺話筒。
心理師是個中年大叔,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留有一頭長發,身披白色大衣,內搭一套西服,比起肖愁自己穿著的西服那可高貴多了,大衣上仍別著一個名片。
道士則是個老頭,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手中把玩著一枚銅幣,感覺就是那種下山游歷的老神仙,但很奇怪,他的胸口依舊別著和其他扮演者一樣的名片。
肖愁也很奇怪這么大的人了,也玩角色扮演?
坐在他們對面的肖愁也就只能看清楚名片上體現他們職業的幾個大字,肖愁內心調侃道。
“我不會是他們扮演中的一環吧,我扮演的是病人,一個失去記憶的病人。”
但肖愁知道這不大可能,他現在必須盡快引起他人注意,讓地鐵上的執法者抓到自己,這樣才能查清楚自己的身份。
為什么要執法者抓到自己,而不是自己去找執法者問,辦過事的朋友應該都知道,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想要在最短的時間獲取到自己的身份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很快肖愁就有了頭緒,目光盯向了女護士的大腿,走過去咸豬手一把就摸在了女護士的大腿上。
但是肖愁并沒聽到女護士的尖叫,于是躬著身的肖愁抬頭向上看去,瞄到了女子的胸口,當然他不是在看胸,而是在看名片。
肖愁看清了,名片上除了職業名稱外,下面還有一個‘級別認定’,后面則閃耀著四顆金色的星星,上面印著‘多管局’字樣的鋼印。
他才看清名片,還沒來得及抬頭與女孩對視,伴隨著小臂傳來的劇痛,他就暈厥了過去,閉眼前他看清了疼痛的由來,一根細小的針管。
車廂中的眾人見到此事似乎也沒多少驚訝,而是向著四人投去感謝的目光。
這時坐在女護士旁邊的心理師,把剛要倒地的肖愁扶到了自己身邊的位置上,輕聲開口道。
“現在的小年輕真直接,訕都不搭,直接就上手了。”
女護士白了一眼心理師,沒好氣道。
“虧你還是清醒者,他第二人格醒了都看不出來?”
心理師沒搭話,歌手則是貼住女護士的臉,小手撫摸著女護士的大腿開玩笑道。
“看來我們的小明月魅力比我都大,能讓人家在第二人格醒過來的情況下分出心神來摸你的大白腿。”
女護士一巴掌拍開大腿上的手,淡漠道。
“萬一他第二人格就是色魔呢。”
這次輪到心理師白眼了。
這時閉目養神的道士開口道。
“他第二人格醒沒醒,這次任務結束后交給二院那邊檢查一下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必須把精力放在任務上,這次可是一只五級詭異,大意不得,都屏住心神。”
此話過后,木頭人的游戲多了肖愁一人。
地鐵駛過了一站又一站,終于在地鐵駛向最后一站的過程中,四人終于睜開了眼,一同念道。
“來了。”
這時,四人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坨怪異東西,遠遠看去像一顆巨大的眼球。
一顆由大腦和心臟組成的眼球,大腦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大腦中縫則是鑲嵌著一顆心臟,隨著心臟的不規則跳動,大腦上的血管和神經也開始不規則的蠕動起來。
隨著這一顆怪異眼球的出現,地鐵上的眾人都絕望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什么。
五級詭異,猝死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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