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橋歸橋,路歸路,誰先搭話誰是狗!
- 假千金被逼下鄉?隨軍成科研大佬
- 酒清霧
- 2006字
- 2025-08-28 10:20:03
本就不結實的手術門在軍靴下直接爆開,空中充斥著飛屑。
飛屑中,那冰冷而又充斥著殺意的眼眸直直掃入房中,男人邁著步子走入,渾身凌傅的氣息叫人望而生畏。
只有一個人,絲毫不懼,反而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看,像是要一次性把人看個夠一樣,眼神也不敢有絲毫眨動,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是傅清野!
“傅清野!”
容南兮再也忍不住自己對他的思念,一下床就飛奔過去。
陸梓柔和沈淵之都還沒反應過來,容南兮已經像個八爪魚一樣扒上了傅清野的脖子,又細又長的腿牢牢地鎖著男人的腰部。
傅清野下意識托住容南兮的大腿,生怕她掉下去,又趕忙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傅清野臉一黑,“下來!”
容南兮倔強:“我不!”
“信不信我摔了你!”
“哦,那你摔!”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最終還是不忍心把人丟下去。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現在這副樣子做給誰看?孩子都沒了……”
他在家里看到了容南兮留下的信,她來省城打胎了。
算算時間,這會兒孩子應該已經沒了。
男人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聽得容南兮心里極其難受,見他誤會,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誰說孩子沒了?!?
“孩子好好在我肚子里待著呢!”
容南兮的聲音中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和慶幸。
她和孩子都安全了。
只要有傅清野在,沒人能動得了她!
傅清野一愣,冰冷的眼眸中漫出點點歡喜。
就在這時,陸梓柔開口了,“南兮,你怕疼的話,我讓醫生多給你打點麻藥好不好?”
傅清野原本高興的情緒一滯,嘴角勾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他還以為,她不打孩子是因為她多少……對他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沒想到,原來是怕疼啊。
傅清野只覺心口抽痛,疼得他下意識就要松開手,卻陡然反應過來,他的懷里還有一個人兒,不能摔了,于是又猛地抱緊了些。
此刻,容南兮只覺得心里難受得要死。
前世活到了八十歲,容南兮現在比誰都通透,已經不是那個會默默咽下所有委屈的容南兮了。
誰要是讓她容南兮難受了,那她就只能讓那人也難受難受了。
容南兮拍了拍傅清野的腦袋瓜子,示意他放她下來。
傅清野本能的不愿意。
他怕這一放,她就徹底走了。
但面對容南兮軟糯糯的目光,他還是妥協了。
容南兮一落地,轉身一巴掌就掃到陸梓柔的臉上。
響亮而又清脆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甚至隱隱都能聽到回聲。
肉眼可見的,陸梓柔的臉紅彤彤冒老高。
容南兮小腰一插,怒氣騰騰:
“他奶奶的,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
“一個勁地擱這兒給我挑撥離間,咋的?看我好欺負唄?看我不會罵人唄?”
十八歲的容南兮確實不會,但八十歲的容南兮一個人嘴噴十個八旬老太都不在話下!
容南兮把袖子擼起來,剛準備大干一場,就被沈淵之訓斥了。
“容南兮,你別太過分了!”
“你要記住,是你容南兮欠陸梓柔的!而不是她欠你的!還是說你臉皮比墻還厚,明明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沈淵之神色冰冷,看著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厭惡。
如果是十八歲的容南兮,肯定就慌了神,哭得不能自已。
但不好意思,她是八十歲的容南兮。
她只會……
一巴掌扇上去。
扇得沈淵之轉圈圈。
當然,以沈淵之的體格,圈圈是轉不動的。
“光打她,沒打你了是吧?”
“還想拿掉我的孩子,用我的腎去救她陸梓柔的腎!”
“我呸!”
“哪兒想的好事!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把這兩顆腎都毀了也絕對不會給陸梓柔!”
不管二人是怎么調換的。
她終歸是既得利益者,是她對不起陸梓柔!這事兒她認!
但憑什么要她用孩子、用一生去抵?
沈淵之懵了。
傅清野也懵了。
但不過一瞬,他就反應過來了。
狗改不了吃屎。
如果狗改了,說明這狗飽了。
下次遇到,她還會吃。
不過……捐腎?容南兮信上沒說捐腎的事情,所以她是為了捐腎,才想殺掉他們的孩子的?
她可真是喜歡沈淵之啊。
傅清野扯了扯嘴角,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淵之忌憚地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傅清野,如果不是這人在,即便容南兮抵抗,他也有辦法達成所愿。
想著,沈淵之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這容南兮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變卦了。
“我不想干什么,我……”容南兮冷笑著,正要再罵二人一通,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話音停頓了片刻。
“想讓我打掉孩子,然后給陸梓柔捐腎?我可以考慮!”
沈淵之和陸梓柔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心,便聽容南兮繼續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傅清野神色不動。
果然,他就說,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呢。
想必又是要提和沈淵之相關的條件。
“什么條件?”陸梓柔眉心微蹙,和沈淵之一樣,她也覺得,容南兮不太一樣了。
沒等容南兮開口,沈淵之就堅定地拒絕了,“不可能!”
“容南兮!你休想拿此做籌碼威脅我!你要么打胎換腎,要么以后都別想再見到我!”
很顯然,沈淵之和傅清野想的差不多,無非是和沈淵之有關。
可言辭激烈的他絲毫沒注意到,旁邊傅清野的神色已經黑成碳了,渾身散發著冷氣。
“還有這等好事?”容南兮眼睛發亮,她可真是不想再和這倆傻子有任何牽扯了。
沈淵之一噎,打量容南兮片刻,開口問道:“你先說說,什么條件?!?
容南兮撇了撇嘴,把一沓欠條拍在桌子上,“來,把這些錢還了,我就考慮考慮打胎換腎,不然大家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誰先搭話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