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7章 鎮衛解圍?暫得喘息機

兩道破空之聲凌厲至極,瞬間即至!

唐云棲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眼前一花,耳邊傳來“噗噗”兩聲悶響,以及另一名歹徒短促而凄厲的慘叫!

她驚駭地望去,只見那名呆立原地的歹徒眉心處,赫然釘入了一枚烏黑發亮、尾羽還在微微顫動的菱形鐵刺,眼中充滿了驚恐與不甘,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氣息瞬間斷絕。

而另一枚同樣的鐵刺,則精準地釘在了她腳前半尺之地,深入青石板中,警告意味十足。

不是針對她的?

是來幫她的?還是……清場?

巨大的恐懼和后怕讓唐云棲渾身僵硬,血液冰涼。她順著鐵刺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昏暗的巷子深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三道身影。

來人皆穿著一身統一的暗灰色制式皮甲,胸前繪著一個扭曲的沼澤毒蟒圖案——這是黑沼鎮鎮衛的標志。為首一人是個面色冷峻的中年漢子,眼神銳利如鷹,手中把玩著幾枚同樣的烏黑鐵刺,修為赫然達到了筑基初期!他身后跟著兩名煉氣后期的青年,面色倨傲,正冷漠地掃視著地上的尸體和僵立的唐云棲。

“在黑沼鎮當街動武殺人,好大的膽子!”為首的鎮衛隊長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目光如同刀子般落在唐云棲身上,尤其是在她手中那柄仍在滴血的銹刃上停留了一瞬。

唐云棲心臟狂跳,大腦飛速運轉。鎮衛?他們怎么會恰好出現在這里?是維持秩序,還是另有所圖?她該怎么解釋?說自己是自衛?在黑沼鎮,弱者自衛本身就是一種罪過嗎?

她下意識地想扔掉手中的兇器,但理智告訴她,那樣做反而更顯得心虛。

“大人明鑒!”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因緊張而有些沙啞,但盡量保持清晰,“是這兩人尾隨于我,意圖不軌,率先動手欲置我于死地,我迫不得已才自衛反擊!請大人查看,他腋下傷口并非致命處,我只是想阻止他,并非刻意殺人……”她指向地上昏迷的王老五(他因非致命傷和靈力潰散暫時昏迷),又指了指自己被扯破的衣袖和身上的擦傷。

那鎮衛隊長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確實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本想等事情差不多了再出來“收拾殘局”,順便撈點油水,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修竟然能反殺一人,還傷了一人。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能如此條理清晰地辯解。

他示意身后一名青年上前檢查。那青年檢查了一下王老五的傷勢,又翻了翻死去歹徒的尸體,回頭低聲道:“頭兒,確實如她所說。死的是王癩子,慣犯了。傷的是劉三車隊的人。這女的……煉氣三層,能造成這種傷口,有點邪門。”

隊長目光閃爍,再次打量唐云棲。煉氣三層,面對兩個煉氣中后期的歹徒,不僅活了下來,還反殺一個,傷一個?這絕非常理。要么是隱藏了實力,要么就是有什么特殊手段或者背景。

他原本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將這女的也抓回去,是賣是殺都能得些好處。但現在,他多了幾分謹慎。黑沼鎮這地方,水渾得很,偶爾也會有些看似落魄實則不好惹的角色。

“哼,就算如此,在黑沼鎮動了手,見了血,就是壞了規矩!”隊長冷哼一聲,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一絲,“按規矩,要么交罰款,要么就跟我們走一趟!”

罰款?唐云棲心中苦笑,她全身就一塊下品靈石,還是剛剛拼死賺來的。

跟她走一趟?進了鎮衛的牢房,下場恐怕比落在歹徒手里好不了多少。

就在她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她的目光無意中掠過那鎮衛隊長腰間的令牌,以及他皮甲上一處不太起眼的、沾染了些許暗紅色污漬的破損處。

忽然間!

她的視野再次出現了奇異的變化!

那隊長周身的氣息在她眼中變得隱約可見,是一種偏向灰暗、帶著煞氣的能量流動。而在他腰間令牌的縫隙里,她竟然看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她之前撿到的某種靈植相似的淡黃色靈氣光暈!同時,他皮甲上那處污漬,也隱隱散發出一縷極其淡薄的黑氣,與她感知過的某種低階毒草相似!

這……這些信息有什么用?

唐云棲心臟怦怦直跳,大腦飛速將這些雜亂的信息拼湊起來。令牌縫隙里的靈植殘留?皮甲上沾染的毒草汁液?一個鎮衛隊長,身上怎么會同時有這兩種東西?而且那靈植氣息雖弱,卻給人一種平和感,而那毒草黑氣卻帶著陰損……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中形成。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直視那鎮衛隊長,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大人恪盡職守,小女子佩服。只是……不知大人近日是否時常感到丹田靈力運轉時有細微滯澀,尤其在子夜時分,伴有隱約刺癢?而右肩胛舊傷處,每逢陰雨,痛楚更勝往昔,且那痛楚中帶著一絲麻癢,難以忍受?”

她的話說得又快又輕,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那隊長原本冷漠不耐煩的表情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唐云棲臉上,帶著震驚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

她怎么會知道?!

丹田的細微滯澀和刺癢是他最近修煉一門偏門功法出的岔子,極其隱秘,從未對人言!右肩胛的舊傷是早年留下的,的確每逢陰雨天就疼痛難忍,但那一絲麻癢是近幾個月才出現的,他以為是傷勢加重,難道……

他的手下意識摸向腰間令牌,又迅速放下,眼神變得驚疑不定。令牌縫隙里,確實殘留著他昨晚偷偷服用“凝滯草”試圖緩解丹田問題的碎末。而皮甲上那處污漬,是今天上午處理一批剛收來的“黑蝕花”時不小心濺上的汁液……這兩種東西,低階修士根本難以辨認,更遑論知曉其藥性甚至能推斷出身體癥狀!

難道這女人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是深藏不露的藥師?還是某個擅長毒蠱之術的魔修傳人?

一瞬間,隊長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看向唐云棲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審視和貪婪,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唐云棲將他劇烈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自松了口氣。賭對了!她那詭異的感知能力,竟然連人體內隱疾和接觸過的藥物殘留都能隱約捕捉并關聯推斷!

她趁熱打鐵,繼續低聲道:“大人若信得過,小女子或有一法,可緩解大人不適。只需‘清露花’三錢,‘地根藤’粉末一兩,以無根水調和,外敷肩胛舊傷,內服之滯澀可稍緩。至于根源……還需從長計議。”她說的都是最低階、最容易找到的藥材,但組合起來,恰好能輕微中和那凝滯草和黑蝕花帶來的負面影響,雖治標不治本,但足以取信于人。

鎮衛隊長死死盯著唐云棲,沉默了足足十幾息。巷子里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終于,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許多:“你……很好。”他揮了揮手,對身后手下道:“把這兩具垃圾處理掉。此事到此為止。”

兩名青年鎮衛雖然疑惑,但不敢多問,立刻上前拖走尸體,并將昏迷的王老五也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隊長再次看向唐云棲,眼神復雜:“你叫什么名字?在黑沼鎮何處落腳?”

唐云棲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小女子姓云,初來乍到,尚未找到落腳之處。”她不敢用真名,只說了姓氏。

隊長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他從懷里摸出一塊黑色的、刻著數字的木牌,扔給唐云棲:“拿著這個,去西街‘鬼哭巷’第七間石屋,就說疤臉讓你暫住的。沒人會打擾你。”

說完,他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唐云棲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樣子記住,然后轉身,帶著手下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道盡頭。

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唐云棲緊緊攥著那塊冰涼的木牌,看著空蕩蕩的巷口,后背早已被冷汗濕透。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靠著冰冷的墻壁,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憑借那莫名其妙的能力和急智,她竟然唬住了一個筑基期修士,還得了一個暫時的容身之所?

這簡直像做夢一樣。

她不敢在原地久留,強撐著疲憊傷痛的身體,按照那隊長所指的方向,一瘸一拐地向西街走去。

黑沼鎮西街比之前的地方更加破敗荒涼,“鬼哭巷”更是名副其實,陰風陣陣,幾乎看不到人影。第七間石屋低矮狹窄,門板上刻著一個模糊的獸頭,散發著陳腐的氣息。

她用木牌插入門縫一個卡槽,石門發出“嘎吱”一聲輕響,竟然真的打開了。

屋內一片漆黑,散發著灰塵和霉味,但至少能遮風擋雨,相對安全。

唐云棲反手關上石門,背靠著門板,終于徹底松懈下來,劇烈的疲憊和傷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然而,就在她心神放松的這一刻,小腹處那熟悉的溫熱感再次傳來,但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悸動或酸脹,而是變得……異常活躍和溫暖,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那里悄然孕育、生長,并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緩緩流遍她的四肢百骸,滋養著她受損的身體和枯竭的精神。

同時,一段極其模糊的、破碎的、仿佛來自遙遠記憶深處的畫面,毫無征兆地閃現在她的腦海——

那是一片無盡的黑暗與冰冷,唯有一雙深邃得如同萬古寒淵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視著她,冰冷、淡漠,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愫。

是那個男人!

唐云棲猛地睜開眼,捂住突然加速跳動的心臟,臉上血色盡褪。

為什么……會突然想起他?

主站蜘蛛池模板: 醴陵市| 沂水县| 红安县| 新宾| 鄂伦春自治旗| 温泉县| 惠安县| 苏州市| 沁源县| 九寨沟县| 大竹县| 济阳县| 清苑县| 元谋县| 东方市| 和顺县| 喀什市| 淮滨县| 宜丰县| 洛浦县| 周口市| 元氏县| 小金县| 长沙市| 罗平县| 江城| 平阳县| 华容县| 文山县| 象山县| 普格县| 陕西省| 大城县| 乌拉特中旗| 兴隆县| 偃师市| 嘉义县| 安图县| 桃江县| 扶余县| 资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