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啥呢?我怎么聽不懂?”金汶將頭湊了過來,一臉傻笑。
“沒什么,上車吧。”弦寧松開了拉著何陽的手,何陽自己坐上車座,弦寧緊隨其后上了車。
“對了,你的悲鳴值還有多少?”
“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何陽有些疑惑。
“我教你,手在你的胸口抹一下,會跳出來一張黃紙,后面用紅色的字寫著。”
“你怎么會知道?算了,我先試試吧。”何陽將手往胸口一抹,一張黃紙果然跳了出來。
【悲鳴值:20%】
“20%,這種是什么意思?”
“只要超過了80%,你的意識就會全部消失,并且你會再次陷入靈魂深淵,是那個怪異的靈魂將繼續替代你。”
“原來是這樣,為什么你這么清楚?親,已出現過像我這樣的選定者嗎?”
“差不多,我記得那個人在歷史中只記錄過一次,后來就再也沒見過了,我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行,我知道了。”
“報告!弦寧司令,好像是悲鳴政府他們!正向我們這里趕來”
“該死!又來了,明明是整個地球通緝的罪犯,卻敢如此猖狂。”
“悲鳴政府?上次審訊我的時候進來的那個的人不會就是他們里面的吧?”
“你猜對了,不過接下來該打一次場了。”
弦寧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地伸手抓住車門把手,猛地一拉,車門應聲而開。她動作敏捷地從車內飛身而出,如同一只輕盈的飛燕,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緊接著,弦寧展現出了她驚人的身手和技巧,只見她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帥氣的前空翻動作。這個動作干凈利落,猶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暢。
弦寧穩穩地落在地上,雙腳如同扎根一般穩穩站立,沒有絲毫晃動,隨后她向車子上的何陽比了個耶的手勢。
她轉過頭去,琥珀色的瞳孔中泛起幽藍的光芒,目光像精準的雷達般,很快鎖定了悲鳴政府車輛。
隨著一聲輕喝,她指尖劃過發間的遺器發卡,古老而神秘的遺朧在周身轟然啟動,銀藍色的能量光暈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只見她身著一襲繡著暗紋云鶴的青色漢服,廣袖翻飛間,高馬尾上的玉簪折射出冷冽的光。手中那架看似古樸的古箏此刻泛起金屬光澤,弦寧毫不猶豫地撥動琴弦,在刺耳的音爆聲中,踏著能量形成的階梯,身姿如離弦之箭般向車輛急速沖去。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那輛車輛的車門轟然炸裂,一個散發著神圣白光的身影自滾滾濃煙中躍出。
璀璨的白色光芒如同流動的星河,將身影周身縈繞,每一縷光暈都在空氣中激蕩起細微的震顫。
落地瞬間,他雙手握拳振臂高呼,周身騰起玄奧的紫色符文,古老的遺朧之力瞬間激活,空間在他身側扭曲成漩渦狀。
只見他指尖輕彈,空氣中泛起陣陣漣漪,兩卷潔白繃帶仿佛從虛空中憑空出現,在他靈巧的操控下急速延展、硬化。
眨眼間,繃帶化作寒光凜冽的巨型鐮刀,刃身流轉著詭異的幽藍紋路,鋒銳的刀尖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冷芒。
同一時刻,一道銀光閃過,一個雕刻著神秘圖騰的狼頭面具覆蓋在他臉上,幽藍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如鬼火。
他背后緩緩浮現出一輪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光環,光芒中隱約可見古老的埃及文字流轉,他整個人化作神話中死亡判官“阿努比斯”的可怖形象,強大的威壓如實質般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地面竟泛起蛛網般的裂痕。
“都是2級,我倒要看看誰會贏。”
弦寧足尖在能量階梯上輕點,青衫獵獵作響間,她玉手翻轉撫過古箏弦面。剎那間,古樸的樂器泛起木質紋理的重組漣漪,琴弦盡數收縮,琴身如活物般扭曲變形,眨眼便化作那柄泛著溫潤光澤的木劍。
木劍筆直前指,劍鋒迸發出的藍色光芒如同破曉的晨光,瞬間撕裂周遭的昏暗。隨著劍勢揮出,空氣中驟然浮現出數以百計的光弦,每一根都裹挾著凌厲的劍氣,如銀河傾瀉般朝著阿努比斯激射而去。
阿努比斯背后的金色光環劇烈震顫,狼頭面具下傳來低沉的嘶吼。他敏捷如鬼魅般側身翻轉,鐮刀虛影在原地劃出殘影,堪堪躲過光弦的致命突襲。
緊接著,他雙臂肌肉暴起,手中鐮刀裹挾著黑色的能量漩渦擲出。鐮刀撕裂空氣的尖嘯聲震耳欲聾,所過之處空氣扭曲成螺旋狀,音爆聲如驚雷炸響。
鐮刀落地的瞬間,巨大的沖擊波以落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灰土地如薄紙般被撕開,一道深達3米、長逾數十米的猙獰裂縫赫然顯現,碎石與塵土騰空而起,在半空形成嗆人的煙幕。
“悲鳴政府,白牌,白曉君。”阿努比斯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把另一個鐮刀扔向弦寧。
阿努比斯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狼頭面具下發出低沉的嘶吼,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劃出詭異的符咒。
原本擲向弦寧的鐮刀突然凝滯,周身纏繞的黑色能量漩渦急速膨脹,金屬刀刃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竟違背物理法則般筆直沖天,撕裂云層懸停在半空。剎那間,整片天空仿佛被無形巨手攪動,墨色烏云翻涌匯聚,化作旋轉的能量漩渦。
無數道猩紅閃電劈落,照亮密密麻麻憑空生成的鐮刀陣列。這些由黑暗能量凝結的利刃泛著幽藍冷光,刀刃上流轉的符文如活物般跳動,每把鐮刀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隨著阿努比斯一聲厲嘯,鐮刀雨如同末日審判降臨,以遮天蔽日之勢筆直墜落。空氣被割裂的尖嘯聲此起彼伏,地面上的塵土被強大的氣壓掀起,形成巨大的塵霧穹頂。
數千把鐮刀組成的銀色洪流裹挾著毀滅氣息,朝著弦寧的方向傾瀉而下,仿佛要將整片大地都絞成齏粉,震撼的場面讓遠處在車中的何陽不禁感嘆。
“有些能耐,不過我有幫手,何陽該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