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松手!”那老大兇狠地咬著每個字,仿佛要把我撕吃了。
此時我如果反抗,他極有可能對著我就是一槍,從剛才他同伙的槍法看,距離這么近,我被爆頭的幾率在 98.67%。
如果不反抗,pod機器人估計也帶不動我倆的體重,現(xiàn)在距離地面很近,撒手最多是摔一跟頭,隨后我就會被俘虜,但起碼琉璃安全了。
千鈞一發(fā),不能過多考慮了,我松開那只搭載機器人的手,嘭的一聲跟那老大一起跌回沙面。
我趕緊爬起來,仰目環(huán)視四周,在茫茫黑夜里張望,終于我看到琉璃的 pod機器人發(fā)出的光亮了,太好了!那是個足矣保證她安全的距離,于是我發(fā)瘋般大喊,想讓她最后一次聽到我的聲音。
“琉璃!你快走!永別……”
還未說完,一記悶棍結結實實砸在我腦后,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最終合成了一條縫……
……
等我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五花大綁在冰冷的鐵凳上。喉嚨眼發(fā)癢,嘴里還有股子腥味,吐口水發(fā)現(xiàn),口腔里竟?jié)M是濃稠的血水!
媽的,這幫畜生!敢對老子下狠手!看我不削你們!
我狂吼一聲站起身,連著鐵凳別扭得往前挪了三步,結果重心不穩(wěn)一頭栽倒。看來這姿勢真沒法走。
一個瘦小些的盜墓賊,不屑地看著我,冷笑一聲。更讓我崩潰的還在后面,門外一陣聒噪,像是有人在推搡撕吧。
砰!
門被暴力推開,一個被綁了手腳,嘴貼膠布的女孩踉蹌幾步后摔倒在地上。
琉璃!!
“你不是……飛走了嗎!怎么又到這兒了?”
我倆四目相對,她臉上有淤青,衣服也有幾處破損,眼神里滿是不屈的憤怒。
“他們沒欺負你吧?”我聲音顫抖,心臟像停擺了一般,渾身的血似乎都凝固了,四肢冰冷喘不上氣,仿佛末世來臨。
“這妞不錯啊!細皮嫩肉還頗有姿色,兄弟們今晚可以開個葷了!”一個刀疤臉的盜墓賊發(fā)出陣陣淫笑。
“你們都他媽找死!敢動我女朋友一根指頭試試!”我目眥欲裂,發(fā)出震天的咆哮,牙齒切的咯咯悶響,死死盯住那個疤臉,好像馬上要啃上去似的。
那疤臉先是一怔,估計是被我氣勢震到了,但看我被綁得如此結實,繼而放心大膽猥瑣挑逗,“喲呵!是嗎小伙,你女朋友啊?那我們玩她,你在一旁…看著…好不好呀?”他故意一字一頓說道,說完嘎嘎淫笑,帶著身上的橫肉一顫一顫,像一頭豬精。
“我玩兒你媽!”我猛起身用頭撞向他,無奈全身被綁,這是我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更無奈的是,我這個姿勢高不上去低不下來,撞不到他頭部和襠部這些關鍵部位,只能撞在他肥碩的胸口。
我憤怒至極,以豁出命的力氣撞過去,還是給了他狠狠一擊。疤臉沒想到我能有這么大的爆發(fā)力,一個沒站穩(wěn)被我撞了個四腳朝天,起身后惡狠狠地一把薅住我的頭發(fā),揮拳往我臉上招呼。
“停一下!”
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的老大發(fā)話了,“我辛辛苦苦抓這倆人來,是讓你來泄火的?”
這不冷不熱的一句立馬讓疤臉老實了三分,氣鼓鼓的眼睛里多了一絲畏懼,哼了一聲后,使勁兒把我推到地上。
“就是啊老疤,這倆什么來頭都還沒問個明白,先別急著下手啊……”說話的是個那個身材相對瘦小的盜墓賊,之前聽他們說應該叫“老三”,聲音有點陰陽怪氣的,“再說了,那個妞爆得狠,剛才我跟老大兩個人都差點綁不住她,我倆衣服都被她抓爛了,你要吃她?小心牙給你咯碎咯……”
這話雖聽著別扭,但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暫時給琉璃解了圍。讓我頓時對這個老三,有了一絲絲的感謝。
“行了,都聽說我說!”老大又發(fā)話了,“把他倆扶起來,男的血擦一下,女的膠布揭了。”
……
“想必二位,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身份了吧。我們呢也不是殺人越貨的強盜,就是個挖寶藏的,剛才跟二位起了沖突,是怕二位跑去找條子,斷我們的財路,所以才逼不得已啊!還請二位理解理解,哈哈。”老大擦著手里的槍,端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態(tài)。
“盜墓賊也是賊,你那是什么財路?就是犯罪!”琉璃冷冷道。
“哈哈,都這樣了你這小妮子嘴還不饒人啊,好吧,那我也不跟你們兜圈子了,咱們直奔主題。”老大走到我倆身邊,用槍抵著我的頭,“最好你們身上有值錢的玩意,誰要拿不出來,我就嘣了另一個!”說完子彈上膛,槍口從我的后腦轉向琉璃的太陽穴!
“我數(shù)到 3,到時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1……”
不!不要!住手!我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中瘋狂運轉!
“2……”
不能讓他們傷害琉璃!必須拖時間!必須想辦法!
“3……”
“等等!我有你們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