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房夜的職責
- 火影:畢業(yè)雛田要嫁給我
- 碼字就像擠牙膏
- 2382字
- 2025-08-26 01:28:22
……
三日后,
他正被“軟禁”在火影巖正下方的一座豪宅里。
“鳴人君,午餐時間到了。”
靜音端著一個蓋著銀罩的托盤走進來,她懷里的小豬豚豚哼唧了一聲。
在她身后,代號“卯”的暗部女忍者卯月夕顏,如同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靠在門柱上,銳利的視線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鳴人從沙發(fā)上坐起身,看著托盤上那碗香氣撲鼻的豚骨拉面,忍不住吐槽:“靜音姐,這碗拉面不會也經(jīng)過了九九八十一道檢測吧?”
靜音的笑容有些無奈:“為了您的安全,這是必須的流程。”
安全?
鳴人撇了撇嘴。
這哪是保護,分明是把他當成了隨時可能爆炸的尾獸玉。
這三天,他過上了廢人般的生活。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唯一的活動范圍就是這座比火影官邸還大的牢籠。
“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要去炸了火影巖,而不是去結(jié)婚呢。”鳴人拿起筷子,大口吃著拉面。
卯月夕顏沒有任何反應(yīng),靜音只是微笑著,沒有接話。
就在這時,卯月夕顏的身形忽然一動,仿佛與空氣融為一體,片刻后又重新出現(xiàn)。
她對著鳴人,語氣平淡地報告:“日向一族的隊伍已經(jīng)出發(fā),三代目火影大人請您去正門迎接。”
鳴人放下筷子,
他被靜音引著,第一次走出了這間主屋,站在了豪宅氣派的正門前。
猿飛日斬和幾位木葉高層早已等在那里。
遠處,街道的盡頭,傳來震天的鑼鼓聲。
一支長得望不到頭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地朝這邊走來。
整條街道被圍得水泄不通,所有商鋪的二樓窗戶都擠滿了探頭探腦的村民。
“天!是日向一族的徽記!他們這是干什么?”
“這陣仗……比大名出巡還夸張!”
鳴人聽著那些壓抑不住的驚呼,目光被隊伍最前方的景象牢牢吸住。
那是上百個沉重的朱漆木箱,每一個都貼著金色的“囍”字,由上百名日向分家的忍者抬著,他們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沉穩(wěn),腳下的石板路被壓出輕微的凹陷。
“那些箱子里……裝的不會都是金子吧?”
“日向家這是把幾百年的家底都掏空了來當嫁妝?”
人群的竊竊私語,清晰地傳進鳴人耳中。
但這,僅僅是開始。
在金銀之后,是幾十個巨大的卷軸,由日向宗家的長老們親自捧著,他們神情肅穆,如同在執(zhí)行最神圣的儀式。
一名眼尖的上忍失聲驚呼:“那個卷軸的封印……是柔拳法!是日向一族從不外傳的完整修煉體系!”
“瘋了!日向家真的瘋了!把家族的根基都送出來了!”
猿飛日斬捻著胡須,臉上是高深莫測的笑容。
而當隊伍最后的東西出現(xiàn)時,所有的議論聲、驚呼聲、呼吸聲,都在一瞬間被掐斷了。
那是一疊厚得夸張的地契,最上面一張蓋著鮮紅的火影大印,被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親自捧在手中。
他一步步走到隊伍最前方。
他走到了鳴人面前。
這位以嚴酷、高傲著稱,連自己女兒都能狠心下令處死的宗家之主,在整個木葉的注視下,對著鳴人,深深地、標準地鞠下九十度的躬。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地契與卷軸,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木葉中心商業(yè)街,五十七家店鋪地契。”
“日向流柔拳法總綱、回天、八卦空掌等三十六卷秘術(shù)。”
“以及,日向一族全部流動資金的三成。”
日向日足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眼神看著鳴人,一字一頓地吼道:
“鳴人大人!從今以后,日向一族將向您獻上全部的忠誠!雛田,就拜托您了!”
一聲“鳴人大人”,如同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心里。
日向一族,這個木葉最古老的豪門之一,在用整個家族的未來做賭注,向四代火影的血脈,向新的九尾人柱力,獻上了他們的忠誠!
鳴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手中的財富與力量,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劇本,被徹底燒掉了。
婚禮當天,整個木葉張燈結(jié)彩,盛況空前。
風、雷、土、水四國的使者團悉數(shù)到場,名為祝賀,實為試探。
他們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總會落在那位身穿黑色紋付羽織袴的金發(fā)少年身上。
一個與木葉最強瞳術(shù)家族綁定的完美人柱力。
這個信號,太過危險。
宴會上,鳴人被各路不認識的大佬輪番敬酒,頭昏腦漲。
“鳴人君,這位是火之國的大臣,喜好風雅,不喜油滑。”
一只溫潤的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雛田不知何時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道。
她換上了一身名為“白無垢”的純白禮服,圣潔華貴,美得不似真人。
她安靜地替鳴人擋下大部分敬酒,酒量驚人,面不改色。
她總能在恰當?shù)臅r機,低聲提示鳴人來賓的身份與喜好,讓他這個社交白癡應(yīng)付得游刃有余。
她完美得像一件藝術(shù)品,一個最稱職的宗家之妻。
角落里,春野櫻捏著果汁杯,指尖用力到發(fā)白。
“井野……那個吊車尾……他憑什么?”
山中井野咬著吸管,看著被人群簇擁,如同世界中心般的鳴人和雛田,第一次嘗到了名為嫉妒的苦澀滋味。
“別叫他吊車尾了,小櫻。我們……已經(jīng)沒資格了。”
夜深,賓客散盡。
鳴人被靜音和卯月夕顏護送到新房門口,兩人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對他鞠了一躬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推開門。
一股混合著花香與少女清甜的體香,撲面而來。
紅燭搖曳。
雛田已經(jīng)換下繁復(fù)的婚服,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絲質(zhì)睡袍,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正襟危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筆直。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燥熱。
鳴人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床鋪微微下陷。
他能清晰地看到,燭光下,她精致的臉頰透著一抹動人的酡紅,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骨節(jié)繃得死緊。
白天那個完美無缺的日向大小姐,此刻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鳴人沒急著做什么,他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然后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調(diào)侃:
“你酒量真好,下午替我擋酒那幾下,帥爆了。”
雛田的身體顫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她沒有抬頭,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種刻板的公式化:“……這是身為妻子,應(yīng)盡的義務(wù)。”
“義務(wù)?”
“嫁給我,也是義務(wù)?”
雛田沉默了。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抬起頭。
那雙純白的眼眸在燭火映照下,蕩漾著一層水光,里面沒有嬌羞,沒有情愫,只有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決絕。
她主動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自己睡袍的系帶。
“鳴人君。”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使命感。
“父親大人和長老們說過,我的使命,就是為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誕下最優(yōu)秀的后代。”
“請您……從今晚開始,履行身為丈夫的職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