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毒發(fā),逆生長之種
- 綁定一群毛絨絨后,我種田暴富
- 金菠菠蘿啤
- 2024字
- 2025-08-29 00:01:10
花翎猛得振翅,尾羽炸開來,將撲向童惜的蟲仆大力撞開。
“滾!”
它眼底通紅,尾羽大片大片的掉,隨之力量也被削弱了大半。
大意了……
童惜被它護在身下,周圍都是蟲仆惡心的嘶鳴吼叫,她抬眼,觸目便是花翎尾羽斷裂滲血,臉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
涂靈和黃小湫也是如此,突然毒發(fā),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好幾只蟲仆已到跟前。
“呲……”
童惜被擋住了,沒有讓蟲仆們得逞,不過也徹底激怒了它們。
霎時間,他們便被包圍了起來。
三只毛絨絨背靠背圍在一起將童惜夾在內(nèi)圈。
蟲仆圍攻勢越來越猛,很快他們便抵擋不住。
童惜趁著空隙朝屋外掃了一眼,此時的靈田已經(jīng)被毀壞了不少。
靈田指數(shù)警報一直在她腦海中響起。
“系統(tǒng),怎么辦?”
“不行啊宿主,你靈石余額為零,就算開啟了系統(tǒng)商城,你也買不了什么。”
童惜打開面板一看果真如此,全都無法點擊。
忽然操作的手指一頓,只見有個選項亮著。
‘未知???’
如今場面險些控制不住,三只毛絨絨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尤其是黃小湫,它實力不最弱,身高也不占優(yōu)勢,實屬它最慘,她決定放手一搏。
‘未知警告!未知警告!未知警告!’
三聲警告在童惜腦中炸開,管不了那么多了。
“宿主!停下。”
隨著童惜一頓操作,四道身影瞬間消失在眾多蟲仆面前。
蟲仆們:???
人呢?
———
這邊,四道身影被傳送到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老板,伙計們你們在嗎?”
“我們在你下面。”
童惜剛掉下來沒多久就被一道身影砸得她疼得出不了聲。
還好下面還有墊著的。
最底下是涂靈,第二就是花翎,接著就是童惜,最上面那個就是黃小湫。
“老板,你做了什么?我們這是在哪?”
“我也不知道……”
童惜扶了扶她的腰,現(xiàn)在她還是小孩子的身體,不知道有沒有被砸出淤青。
該死的蟲仆!毀了她靈田害她白白遭罪。等她出去了一定要除害!
黃小湫將童惜扶了起來,身下的兩只毛絨絨也緩緩站直了身子。
這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見,只好由夜視能力較強的花翎帶路了。
從剛才起就系統(tǒng)就沒有反應(yīng),想起掉下這里時那三聲警告,讓她一時有些犯怵。
不知走了多久,終于看見一點光亮。
順著看去,居然在頭頂不遠處。
涂靈冷不丁的開口,大家腳步頓住:“這也看著不像能出去的樣子啊……”
“那怎么辦破開它嗎?但是我們的力量都被壓制了,毒也還沒解。”
黃小湫閃過一絲擔(dān)憂,他們不會被困在這里了吧。
童惜一直緊盯著頭頂那片,趁著那一點光亮看到頭頂有什么冒出來的東西。
“亮一點就好了,我好像有發(fā)現(xiàn)……”
話還沒說完,周圍亮了起來,是花翎用僅下的力量集齊在尾羽上散發(fā)出波光點點。
為了護住他們花翎幾乎用盡全力。
涂靈伸手扶住它,輕柔的給它放下。
“沒事,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觀察了花翎好一會,確定它不像是在逞強的樣子,童惜便注意力轉(zhuǎn)到頭頂那片東西上。
端詳了好一會,好眼熟……
這長條倒掛下來的怎么像她靈田里種植的靈作物。
只不過全是通體漆黑,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那是一棵棵倒掛的香蕉樹,和玉米桿。
童惜隨手摘了一個玉米,剝開葉子,里面玉米粒顆顆漆黑,像被黑墨水浸泡過。
又摘了根香蕉,也是黑漆漆的皮,灰色的肉,一看就讓人倒胃口。
她把這些扔給了涂靈它們。
“這是?”
涂靈有些不確定,這不是靈田上剛種上的一批作物嗎?
“感覺像是我們那一批也不是那一批。”
童惜甩給它們時,離手瞬間還粘上了作物黑糊糊的粘液。
“咦,好惡心~”
花翎像是察覺到什么,示意涂靈把這黑作物遞給它,不過它沒伸手去接,太臟了。
趁著它們被黑作物吸引了注意,童惜再次返回那片地方。
她突然發(fā)現(xiàn)在黑香蕉樹和黑玉米桿之間有顆奇怪的草?還是菜?
黑作物排列的錯落有致,唯一特別的就是在它們的中心樹立著一棵雜草。
童惜湊近想將那棵東西摘下來,沒想到它好像有靈智般,躲開了她的觸碰。
她抓,它躲,十個回合下來,也累了,雙方面對面對峙起來。
童惜不信邪,看準時機,猛地一抓,揪住了兩片葉子。
這雜草吃了什么大力神丸嗎?
把它扯急眼了,忽然甩動葉子扇了童惜幾個大比兜。
很快她的臉滿是紅痕,還是小孩子身體的童惜細皮嫩肉的,臉蛋被扇出血,一滴血珠滴落在其中一片葉子上,馬上被吸收了。
忽然,周圍黑作物躁動起來,稀稀疏疏的聲響吸引了三只毛絨絨,立馬反應(yīng)過來馬上往這邊趕。
童惜被困住,她的手腳被栓在雜草旁,而那顆雜草像瘋了一樣往她的傷口伸出葉片汲取血液。
被吸得頭腦發(fā)昏,童惜咬破舌頭,控制著自己不暈過去。
視線越來越模糊,她已經(jīng)看不太清面前是什么景象,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三聲毛絨絨的呼喊聲,已經(jīng)來不及回應(yīng)它們。
而瘋狂汲取血液的雜草它最粗的根莖突然膨脹起來,像是要炸開。
到了臨界點,童惜已經(jīng)被吸得臉色蒼白,精氣幾乎都被吸走。
但是雜草還是不放過它,更加快速的吸收童惜僅剩的精氣。
“老板!你在哪?”
“老板撐住啊!”
童惜覺得自己已經(jīng)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猛得睜開眼,便看到那顆雜草還在肆無忌憚的瘋狂汲取她。
“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四肢動彈不了,但是腦子卻越發(fā)清醒。
看著自己快要剩下一具皮包骨,她也不再忍耐。
趁著吸收到了臨界點,立馬伸向那粗莖,抬手狠狠捏住了那段精氣輸送必經(jīng)之地,周圍頓時停了下來。
“是你的嗎?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