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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武館練拳

第二天寅時,天還沒亮,林野就起床了。他穿上練功服,洗漱完畢后,就往武館走去。此時的街道上,還沒有行人,只有幾盞燈籠掛在門口,散發著微弱的光。

林野走到武館門口時,發現武館的門已經開了,李猛正站在院子里,對著一個木樁練拳。李猛的動作很慢,卻很有力,每一拳砸在木樁上,都發出“砰砰”的響聲,木樁上還留下了清晰的拳印。

“李館主。”林野走進院子,恭敬地喊道。

李猛停下練拳,轉過身,看到林野,點了點頭:“來得挺早,看來你是真的想練拳。既然來了,就別閑著,先圍著武館跑五十圈,活動活動筋骨,跑完再練基礎拳。”

“是!”林野應了一聲,然后就圍著武館跑了起來。武館的院子很大,一圈下來有兩百多米,五十圈就是一萬多米。林野以前經常砍柴,體力還不錯,可跑了二十多圈后,就開始氣喘吁吁,腿也像灌了鉛似的,越來越重。

他想停下來休息,可一想到阿禾,想到自己的承諾,就又咬牙堅持了下來。他一邊跑,一邊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的節奏平穩下來。終于,在天快亮的時候,林野跑完了五十圈。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起來,別坐著。”李猛走過來,踢了踢林野的腿,“剛跑完步就坐下,很容易傷身體。起來活動活動,然后我教你基礎拳。”

林野掙扎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后走到李猛面前,認真地聽李猛講解基礎拳的招式。基礎拳一共有十二式,分別是“劈拳”“砸拳”“沖拳”“勾拳”“擺拳”“彈拳”“鞭拳”“鉆拳”“崩拳”“炮拳”“橫拳”“撩拳”。每一式都很簡單,卻蘊含著體修的基本發力技巧。

李猛先給林野演示了一遍,他的動作標準、有力,每一拳都帶著風聲,看得林野眼花繚亂。演示完后,李猛開始手把手地教林野,糾正他的動作。

“劈拳要用上半身的力量,手臂要伸直,往下劈的時候要快、準、狠!”

“沖拳要靠腿和腰的力量,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拳頭上,往前沖!”

“勾拳要彎曲手臂,用手腕的力量,往上勾的時候要突然發力!”

李猛的要求很嚴格,只要林野的動作有一點不標準,就會讓他重新練,直到練標準為止。林野學得很認真,雖然剛開始動作很僵硬,經常出錯,但他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太陽升起的時候,武館的其他弟子也陸續來了。他們看到林野在練拳,都好奇地圍了過來,小聲地議論著。

“這不是那個打敗趙虎的林野嗎?他怎么來武館了?”

“聽說他拜了李館主為師,看來是想系統地學拳啊。”

“哼,不過是靠邪門歪道贏了趙虎,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我看他肯定堅持不了幾天。”

這些議論聲傳到了林野的耳朵里,他卻沒有在意。他知道,只有用實力說話,才能讓別人認可自己。他繼續認真地練著拳,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個小水洼。

中午休息的時候,武館的弟子們都去吃飯了,林野卻沒有去。他留在院子里,繼續練習基礎拳。他覺得自己的動作還不夠熟練,發力技巧也掌握得不好,需要多練。

李猛看到林野這么努力,心里很滿意。他走過來,遞給林野一個饅頭和一壺水:“先吃飯,別把身體累垮了。練拳講究循序漸進,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好的。”

林野接過饅頭和水,向李猛道謝后,才坐下來吃飯。他吃得很快,吃完后,又繼續練拳。

下午,李猛教了林野基礎拳的發力技巧——“氣血沉丹田,發力靠腰胯”。李猛說,體修者的力量來源于氣血,只有把氣血沉到丹田,再通過腰胯傳遞到手臂,才能打出更有力的拳。

林野按照李猛說的方法,試著將氣血沉到丹田。他集中意念,感受著體內的氣血,慢慢地將氣血往下壓。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找不到丹田的位置,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但他沒有放棄,繼續嘗試著。

終于,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林野成功地將氣血沉到了丹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處有一股暖流,當他出拳的時候,暖流順著腰胯傳遞到手臂,拳頭的力量也大了不少。

“很好,看來你很有天賦。”李猛看到林野成功了,笑著說,“今天就練到這里吧,明天繼續。記住,回去后也要多練習,把基礎拳練扎實。”

林野點了點頭,向李猛道謝后,才轉身離開武館。他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渾身酸痛,但心里卻滿是喜悅——他終于掌握了基礎拳的發力技巧,離變強又近了一步。

回到家后,阿禾已經放學了,正在院子里寫作業。她看到林野回來,連忙跑了過來,關心地問:“哥,你今天練拳累不累啊?我給你留了飯,在鍋里熱著呢。”

林野摸了摸阿禾的頭,笑著說:“不累,哥今天學到了很多東西。走,我們一起吃飯。”

吃飯的時候,阿禾又給林野講了今天在私塾的事,林野耐心地聽著,心里滿是幸福。他知道,只要有阿禾在,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林野在武館練了半個月,基礎拳已經打得很熟練了,發力技巧也掌握得很好,甚至能一拳打碎一塊磚頭。李猛看林野進步很快,就開始教他“碎石拳”——這是鍛骨境的基礎拳法,能將氣血集中在拳頭上,打出更強的力量,甚至能打碎石頭。

碎石拳比基礎拳難多了,不僅要求動作標準,還需要精準地控制氣血。林野學了好幾天,才勉強掌握了招式,卻還不能將氣血完全集中在拳頭上,打出的力量也不夠強。

這天下午,林野正在武館的院子里練習碎石拳,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他抬頭一看,只見趙虎帶著五個精壯的漢子走進了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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