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妖王謀、斧頭動與燧的墻
洪荒北冥,深淵無光。
這里是連星辰光輝都無法觸及的絕對死寂之地。冰冷刺骨的冥水如同凝固的墨汁,沉重得能碾碎星辰。在這片永恒的黑暗深淵底部,一座由不知名黑色骨骼與寒冰構筑的龐大宮殿,如同蟄伏的巨獸。
宮殿最深處的王座上,一團模糊的、不斷扭曲變幻的陰影緩緩凝聚。陰影之中,兩點幽藍色的光芒亮起,如同極地永不熄滅的寒冰,冰冷、無情,不帶一絲溫度。這便是北冥之主,妖師鯤鵬。
【‘妖族的崛起’……文明競賽……優勝者……妖族共主……】
那冰冷機械的通告,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鯤鵬沉寂億萬年的意識中,蕩開一圈微不可查的漣漪。他龐大的神念如同無形的觸須,瞬間掃過整個北冥深淵,掠過那些在冥水中掙扎求存、形態猙獰扭曲的深淵妖族。
“文明?”一個如同兩塊萬年玄冰摩擦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宮殿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嘲弄,“秩序?教化?”
鯤鵬的陰影微微波動,一根由純粹幽暗能量構成的羽毛,無聲無息地在他面前凝聚。羽毛邊緣,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重組,仿佛在推演著無數種可能。
“力量,才是唯一的秩序。”羽毛尖端,一點寒芒驟然亮起,映照出鯤鵬眼中那吞噬一切的冰冷,“掠奪,才是最快的崛起。”
他的神念鎖定了北冥深淵之外,那片相對“溫暖”的洪荒大陸邊緣。那里,生活著一些依附于強大妖王、靈智初開、建立了簡陋聚集地的陸地妖族部落。
“種子……已經有了。”鯤鵬的意念如同寒流,“只需……收割。”
幽暗的羽毛輕輕一顫,化作一道無聲的指令,融入北冥冥水之中。下一刻,深淵之中,無數雙猩紅、慘綠、幽藍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和低沉的嘶吼,龐大的陰影開始向著深淵之上蠕動。
洪荒十萬大山,萬仞絕壁之下。
這里沒有北冥的絕對死寂,卻充斥著另一種極致的混亂與暴虐。毒瘴彌漫,古木參天,藤蔓如同巨蟒般絞殺著一切。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骨骼碎裂聲、以及某種沉重金屬的撞擊聲,是這里永恒的背景音。
一座由無數巨大獸骨和堅硬黑石壘砌的粗獷宮殿,矗立在一座活火山口旁。宮殿中央,一個身高近十丈、肌肉虬結如同鋼鐵澆筑的巨漢,正揮舞著一柄比他身軀還要龐大的赤紅巨錘,狠狠砸向一塊通體黝黑、散發著星辰般微光的巨大金屬錠!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刺目的火星迸射!整個宮殿都在顫抖!火山口噴涌的巖漿似乎都為之停滯了一瞬!
巨漢正是十萬大山之主,呲鐵妖王!他赤裸的上身布滿猙獰的傷疤,汗水如同溪流般淌下,在滾燙的地面上蒸騰起白霧。每一次錘擊,都蘊含著開山裂地的恐怖力量,那星辰黑鐵在他狂暴的捶打下,如同面團般變形、延展,逐漸顯露出一柄巨斧的雛形!
【‘妖族的崛起’?‘文明競賽’?呵!】
【力量!唯有力量!】
【待吾神兵鑄成!管他什么文明部落!統統碾碎!氣運點?都是吾的!】
呲鐵心中咆哮,錘擊得更加瘋狂!他不需要什么聚落,不需要什么教化!他只需要更強的力量!更強的兵器!去砸碎一切阻礙!掠奪一切資源!讓所有生靈都在他的力量下顫抖!這就是他的“文明”!屬于野蠻與力量的文明!
“吼——!”他仰天怒吼,聲浪震得宮殿頂部落下簌簌碎石,“兒郎們!給老子殺出去!搶光!吃光!把那些軟弱的部落,都變成吾神兵的祭品!”
回應他的,是宮殿外無數兇獸妖物更加狂暴嗜血的嘶吼!
西海,歸墟之眼。
這里是洪荒水脈的盡頭,也是混亂的漩渦中心。巨大的海眼如同漏斗,吞噬著無盡的海水,形成永不停歇的恐怖漩渦。漩渦中心,一座由珊瑚、珍珠、沉船骸骨以及各種奇珍異寶堆砌而成的、扭曲而華麗的宮殿,在激流中若隱若現。
宮殿最深處,并非王座,而是一個巨大的、由九顆猙獰蛇頭拱衛著的華麗寶座。寶座上,慵懶地斜倚著一個身影。他上半身是俊美妖異的青年,下半身卻是覆蓋著暗金色鱗片的巨大蛇尾。九顆蛇頭在他身后緩緩擺動,十八只豎瞳閃爍著貪婪、狡詐、陰冷的光芒。
西海之主,九頭蟲。
【妖族共主?候選資格?豐厚獎勵?】
【嘻嘻嘻……聽起來……真誘人啊……】
九頭蟲把玩著手中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迷離光暈的深海明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九個腦袋同時轉動,看向下方匍匐在地、形態各異的西海妖將。
“聽到了嗎?天道……給咱們機會了。”他的聲音如同海妖的吟唱,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文明?多好聽的詞兒。咱們西海……也得有‘文明’。”
他輕輕一拋,那顆價值連城的深海明珠劃出一道弧線,落入下方一個鯊魚妖將口中。鯊魚妖將連咀嚼都不敢,直接囫圇吞下,激動得渾身顫抖。
“不過嘛……”九頭蟲話鋒一轉,蛇瞳中寒光閃爍,“咱們的‘文明’,得有點……特色。”
他蛇尾輕輕擺動,指向漩渦之外,那廣袤的洪荒大陸海岸線。
“聽說……陸地上那些妖族部落,日子過得挺滋潤?有地盤,有靈脈,還有……人口?”九頭蟲的笑容越發妖異,“咱們西海,地方小了點,資源……也少了點。”
他九個腦袋同時發出嘶嘶的笑聲:“去!把那些部落……都給本王‘請’回來!告訴他們,歸順本王,共建西海‘文明’,是他們的榮幸!若有不從……”
九頭蟲眼中兇光畢露:“……那就變成海底的淤泥!正好……肥沃我西海的水草!”
“遵命!吾王!”下方的妖將們齊聲應諾,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殘忍的光芒。掠奪與吞并,本就是他們的天性!如今有了天道的“背書”,更是名正言順!
盤古殿。
死寂。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十二祖巫圍坐在祭壇旁,如同十二尊沉默的石像。祭壇上,那把色彩鮮艷的塑料斧頭依舊靜靜躺著,斧身上那個咧著嘴的笑臉圖案,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無聲的嘲諷。
帝江低著頭,雙手深深插入自己銀白色的長發中,肩膀微微聳動。后土的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紅腫的眼眶和木然的神情。祝融周身的烈焰徹底熄滅,如同冷卻的熔巖。共工腳下的水洼渾濁不堪。
三萬八千點……十二萬八千點……那紋絲不動的3.1%進度條,像一根燒紅的鐵釬,狠狠烙在每一個祖巫的心上。
“大哥……”燭九陰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他的豎眼中,時間長河的幻影破碎不堪,充滿了迷茫,“我們……錯了……錯得離譜……”
帝江猛地抬起頭!他雙目赤紅,布滿血絲,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狂暴和憤怒,只剩下一種被徹底掏空的、深不見底的絕望和……一絲瀕臨瘋狂的偏執!
“錯?”他聲音嘶啞,如同破鑼,“不!我們沒有錯!是祂!是那天道!祂在玩弄吾等!祂給了希望!又親手掐滅!”
他踉蹌著站起來,一步步走向祭壇,死死盯著那把塑料斧頭,盯著那個笑臉。
“付出代價?呵呵呵……”帝江發出神經質般的低笑,“吾等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嗎?巫族兒郎的血……還不夠熱嗎?!”
他猛地伸出手,卻不是去抓斧頭,而是狠狠一拳砸在祭壇邊緣!
轟!
堅硬的混沌石祭壇被砸出一個淺坑,碎石飛濺!
“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帝江對著斧頭,對著虛空嘶吼,聲音中帶著哭腔,“氣運點你不要!力量你不要!你到底要什么?!你說啊——!!!”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積壓的屈辱、絕望、憤怒如同火山般噴發!淚水混合著血水(拳頭被碎石劃破)從他扭曲的臉龐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祭壇上,也濺到了那把塑料斧頭上。
就在帝江的淚水滴落在斧面笑臉圖案的瞬間!
嗡——!
塑料斧頭,毫無征兆地……輕輕震動了一下!
雖然極其輕微,但在這死寂的盤古殿中,卻如同驚雷!
所有祖巫猛地抬頭!目光瞬間聚焦!
只見斧頭上那個永恒不變的、咧著嘴的滑稽笑臉圖案……嘴角的弧度,似乎……極其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那么一絲絲?
緊接著!
【激活進度:3.2%→ 3.3%】
那刺眼的數字,終于……跳動了一下!
雖然僅僅只有0.1%!雖然那笑臉依舊嘲諷!
但這一次,它動了!它真的動了!
“動……動了?!”后土失聲驚呼,捂住嘴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大哥的……眼淚?”燭九陰的豎眼死死盯著斧頭上那微不可查的水漬(淚水),又看看帝江流血的手和臉上的淚痕,一個荒謬絕倫、卻又讓他心臟狂跳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情緒……是情緒?!”燭九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不是氣運點!是……強烈的情感?!”
帝江也愣住了。他看著自己流血的手,看著斧頭上那微小的變化,感受著內心那如同海嘯般翻騰的絕望和悲憤……一個更加荒謬、更加讓他難以接受的猜想,浮現在心頭。
難道……激活這破斧頭的關鍵……不是掠奪,不是殺戮……而是……他們此刻這種……被逼到絕境、崩潰絕望的……眼淚?!
這算什么?!天道的惡趣味嗎?!
“不!不可能!”祝融猛地站起,周身烈焰“轟”地一下重新燃起,但這一次,火焰中充滿了暴躁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一定是巧合!是這破玩意兒又在戲耍吾等!”
“試試……再試試!”共工眼中也燃起一絲病態的希冀,他猛地看向后土,“后土!哭!你再哭!”
后土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眼中再次蓄滿淚水,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恐懼和屈辱。
“哭啊!”祝融也吼道。
后土在兩位兄長的逼迫下,淚水終于再次滑落,滴在斧頭上。
嗡……
塑料斧頭再次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激活進度:3.3%→ 3.4%】
又漲了0.1%!
盤古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十二祖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他們看著那把微微震動的塑料斧頭,看著那又跳動了一絲的進度條,看著后土臉上屈辱的淚水……
一股比之前被愚弄更加冰冷、更加荒誕、更加令人作嘔的感覺,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一個祖巫的心臟。
原來……他們巫族未來的希望,他們十二祖巫的尊嚴,他們無數兒郎的性命……最終,竟然要寄托在……他們的……眼淚上?!
“哈……哈哈哈……”帝江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自嘲,眼淚卻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眼淚……哈哈……原來……是眼淚啊……天道……你贏了……你徹底贏了……”
他笑著,哭著,再次重重跪倒在祭壇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劇烈地顫抖著。這一次,不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徹底認輸后的、無聲的悲鳴。
燭九陰閉上豎眼,臉上毫無血色。祝融身上的火焰明滅不定,最終徹底熄滅,他頹然坐倒。共工腳下水洼中的水,仿佛失去了活力,變得死氣沉沉。
后土看著崩潰的兄長們,看著那把靠吸收他們淚水才肯“施舍”一點進度的斧頭,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這比任何殺戮、任何懲罰,都更加殘忍,更加……誅心。
盤古殿內,只剩下帝江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和那把塑料斧頭……無聲的微笑。
“薪火”部落的洞穴入口。
汗水混合著塵土,從燧和族人們古銅色的皮膚上滑落。叮叮當當的敲擊聲不絕于耳。巨大的石塊在石斧、石鑿的加工下,被艱難地開鑿、搬運、壘砌。
一道由巨大巖石壘成的、粗糙卻厚實的矮墻,已經初具雛形,將洞穴入口保護在內。雖然只有半人高,雖然縫隙很大,雖然看起來搖搖欲墜……但這卻是人族依靠自己的雙手和智慧,建造的第一道真正意義上的防御工事!
燧站在一塊較高的巖石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著下方奮力勞作的族人,看著那道在篝火映照下投下巨大陰影的石墻,胸中充滿了自豪和力量。
氣運點已經悄然增長到450點。他能感覺到,隨著部落的凝聚和這道石墻的建立,一股更加渾厚的力量在體內流轉,仿佛與腳下的大地,與身后的洞穴,與那跳動的篝火,都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系。
【部落守護圖騰(石質)與初級聚靈陣產生微弱共鳴!】
【檢測到‘薪火部落’凝聚力提升!文明發展度提升至20%!】
【獲得成就:‘第一道墻’!獎勵:氣運點+50!部落全體成員獲得微弱‘堅韌’狀態加成(體力恢復速度小幅提升)!】
冰冷的提示音帶著令人振奮的獎勵響起。族人們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疲憊的身體似乎注入了一絲新的力量,敲擊石塊的聲音更加有力!
“大家加把勁!”燧高舉手中的石斧,聲音洪亮,“把墻壘得更高!更厚!讓任何野獸,都別想踏進我們的家園一步!”
“吼!壘墻!護家!”
“護家!護家!”
震天的呼喊聲在洞穴中回蕩,充滿了原始而堅定的力量!石墻,在無數雙布滿老繭的手下,一寸寸地增高,如同人族在這洪荒大地上,頑強扎根的象征!
純白虛空。
吳天翹著二郎腿,虛擬光屏上分區域直播著各處大戲。
北冥深淵,鯤鵬的陰影如同瘟疫般蔓延,冰冷的指令下達,無數深淵妖物開始爬向陸地。“嚯,鯤鵬老陰比出手了?陸地妖族要倒大霉了。”
十萬大山,呲鐵掄著巨錘,火花四濺,狂暴的妖氣沖天。“嘖,這肌肉棒子,腦子里除了打鐵就是打架。不過……也算一種‘文明’?行吧,你開心就好。”
西海歸墟,九頭蟲九個腦袋晃悠著,妖將們獰笑著四散而出。“九頭蟲這廝,玩的是黑社會收保護費那套?吞并重組?有點資本原始積累那味兒了。”
畫面切到盤古殿。看到帝江崩潰大哭,后土被逼落淚,塑料斧頭進度條終于動了0.2%,吳天一口虛擬可樂噴了出來:“噗——!哈哈哈哈!真成了!眼淚!是TM的眼淚!這幫鐵血真漢子的眼淚!效果拔群!五星好評!這‘真情告白’成就系統效果顯著啊!”
他樂不可支地調出斧頭后臺數據:
【物品:塑料玩具斧(管理員特供版)】
【激活進度:3.4%】
【激活能量來源:檢測到高強度‘絕望’、‘悲憤’、‘屈辱’情緒波動(來源:十二祖巫)】
【關聯度:極高!】
【管理員留言: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哭多點就能解鎖新姿勢哦!( ̄▽ ̄)~*】
“看來巫族線要走虐心情感流了?”吳天摸著下巴,眼神玩味,“不知道這幫祖巫能不能拉下臉,天天抱頭痛哭?或者……開發點新情緒?比如‘羞恥play’?‘社死現場’?”
最后,畫面定格在“薪火部落”。看著那道在火光中一點點壘起的粗糙石墻,看著燧和族人們眼中那名為“希望”的光芒,吳天臉上的戲謔稍微收斂了一些,露出一絲難得的、近乎“欣慰”的表情。
“嗯,還是種田基建看著舒心。雖然慢,但踏實。”他點開燧的屬性面板,看著那穩步增長的“領導力”和“凝聚力”數值,點了點頭,“燧這小子,有點主角相。女媧那邊……嗯?”
他切換到媧皇谷。畫面中,女媧正站在一塊光滑的石板前,用造化之氣在石板上“繪制”著簡單的圖案——那是太陽、月亮、河流、樹木的象形符號。下方,一百零二個媧族孩童排排坐,睜著純凈的大眼睛,跟著女媧的指引,用樹枝在沙地上笨拙地模仿著。
“我去!直接開掃盲班了?這進度……有點快啊!”吳天驚訝地挑了挑眉,“女媧這是要搞精英教育?起點這么高?”
他調出數據對比:
【薪火部落:文明發展度20%,主要成就:生火、石器制造、初級石墻。】
【媧皇谷:文明發展度35%,主要成就:完美造物、藤屋聚落、象形文字啟蒙。】
“差距不小啊。”吳天摸了摸下巴,“看來得給燧那邊加點‘催化劑’了……比如,送波‘經驗包’過去?”
他目光掃過洪荒地圖,很快鎖定了薪火部落附近一片區域——那里,幾個由鯤鵬派出的深淵妖物小隊,正如同黑色的潮水,悄然涌向幾個毫無防備的陸地妖族小部落。
“嗯……英雄救美?不對,是救妖?”吳天嘴角勾起,“順便觸發個‘部落同盟’任務?就這么辦!”
他手指在虛擬光屏上輕輕一點,一道無形的指令發出。
【對用戶‘燧’觸發隱藏任務:‘鄰居的危機’!】
【任務目標:偵測到不明邪惡勢力(深淵妖物)正在襲擊附近妖族‘青藤部落’,請火速支援!】
【任務提示:敵人的敵人,或許能成為朋友?】
【任務獎勵:氣運點+100,解鎖‘初級外交’選項,可能獲得妖族盟友(視救援結果而定)。】
“去吧,燧!”吳天看著畫面中正奮力壘墻的燧,壞笑著,“你的‘國際主義精神’該發光發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