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邀月:莫非,公子喜歡溫柔型的!
- 武俠:純陽少年,邀月說要吃了我
- 飛天小呆呆
- 4048字
- 2025-08-29 00:10:00
邀月提議:“高手聽力敏銳,你讓人假扮殺手追蹤你,測試陸公子是否會挺身而出?!?
憐星點頭,贊同道:“這辦法可行。”
但她隨即又憂慮:“如果他不會武功,或者他就是不保護我呢?”
邀月輕笑,直白道:“那就得看你的表演了?!?
……
夜晚,空寂的街道上。
憐星驚慌失措,沿街狂奔。
她衣衫不整,邊跑邊回首張望。
憐星緊咬著唇角,心想幸虧夜深人靜,否則她難以鼓起勇氣這樣奔跑。
“別跑!”
一群黑衣人手持弓弩,緊追不舍。
他們的裝扮與青衣樓的殺手別無二致。
憐星跑了許久,陸痕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此刻,憐星深感悔恨,意識到不應(yīng)當(dāng)接受邀月的糟糕提議。
“哼,姐姐在捉弄我!”
“陸公子雖然外表英俊,氣質(zhì)出眾,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武功的人!”
不遠處的另一個方向,黑暗之中,幾名黑衣人面面相覷。
“各位,對面那批殺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領(lǐng)頭黑衣人困惑地問。
“是其他地方的青衣樓殺手吧?”旁邊的人低聲猜測。
“這些家伙太不守規(guī)矩了!”
青衣樓是江湖上知名的殺手組織,共有一百零八樓,各有高手。
由于人數(shù)眾多,彼此之間有時并不相識。
“別再管這些了,重要的是任務(wù)?!鳖I(lǐng)頭黑衣人說道。
“老大,這次的任務(wù)目標(biāo)是燕南天嗎?”
領(lǐng)頭黑衣人瞪眼說:“你想找死就去,別忘了上次那個宗師級高手。”
眾黑衣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出道以來,首次遇到如此可怕的人。
那次,他們聚集了臨安城青衣樓所有精英。
攜帶的弓弩,均為名匠打造,威力巨大。
如果對方僅是擋下這些弩箭,那還過得去。
但他們真正恐懼的是,對方甚至沒有出手,就讓弩箭改變了方向。
這表明對方功力深厚,對氣勁掌控達到了極致。
顯然,只有宗師級高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原本一個燕南天就難以應(yīng)對,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宗師級高手。
他們只能逃命,幸運的是宗師高手沒有追趕,否則他們早已命喪黃泉。
回去告訴樓主后,樓主同樣感到極度恐慌。
立刻取消了任務(wù),并將定金退還給下單的雇主江琴。
“頭兒,那女人是誰,在前面跑得很狼狽?!?
一名黑衣人突然問。
領(lǐng)頭黑衣人回答:“現(xiàn)在還看不清楚,等她靠近些再確認?!?
過了一會兒,憐星跑向這群人所在的方向。
所有黑衣人立刻屏息靜氣。
作為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他們有辦法隱藏自己的氣息。
果然,無論是憐星,還是他身后的那些假殺手,都沒有察覺到青衣樓這些殺手的存在。
“頭兒,你認出來了嗎?”一名黑衣人低聲問。
領(lǐng)頭黑衣人沒有回答,其他黑衣人好奇地望向他。
領(lǐng)頭黑衣人臉色蒼白,低聲說:“糟糕,我們怎么招惹了這個女魔頭?”
一名黑衣人驚訝地問:“頭兒,那女人究竟是誰?”
黑衣人頭領(lǐng)語氣低沉地宣布:“她是移花宮的憐星!”
幾個黑衣人聽到這話,差點從屋頂上直接摔下來。
“這……那敢追殺這位女魔頭的勇士們,究竟來自哪一樓?”
……
聚鳳的院子里。
陸痕挑燈夜戰(zhàn),已經(jīng)寫滿了兩張紙。
旁邊的小昭負責(zé)給他磨墨。
小昭突然咬了咬嘴唇,問道:“公子,如果有一天我決定離開闖蕩,你會支持我嗎?”
陸痕輕笑回答:“當(dāng)然,我會給你準(zhǔn)備一個碗,你沿途可以用它化緣?!?
陸痕見小昭神情嚴肅,收斂了笑容。
他心中暗想:這丫頭不會是認真的吧?”
“這么勤勤懇懇的丫鬟,工錢又低,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陸痕清了清嗓子,說:“外面非常危險,人多的地方有惡人,人少的地方有野獸,你難道不害怕嗎?”
小昭緊張地回答:“我……我學(xué)過武功,我不怕!”
“你還會武功?”
小昭狠狠地點頭。
陸痕愣住了:“那你打得過老虎嗎?”
其實,他對此并不感到特別驚訝。
在這個武俠世界,即便是農(nóng)夫也懂得一些拳腳。
小昭懂得一些簡單的武功,這在陸痕看來毫不奇怪。
“老虎?真的有老虎嗎?”
小昭臉上突然露出緊張的神色。
她只在母親的講述和書本上聽說過這種兇猛的動物,從未親眼見過。
“當(dāng)然有。”
陸痕解釋:“成年老虎身長三米,體重超過五百斤,能夠輕松撲倒成年人,而且它的咬合力巨大,一口就能……”
“別說了!”
小昭的臉色變得蒼白。
盡管她懂一點武功,但面對老虎這樣的猛獸,她知道自己毫無勝算。
“那公子能打得過老虎嗎?”小昭直接問。
陸痕笑說:“每個人的體質(zhì)不同,如果老虎撲來,我直接一個滑鏟……能從它肚子底下滑過去?!?
“真的嗎?”
小昭顯得懷疑。
陸痕尷尬地笑:“我只是開個玩笑,別當(dāng)真?!?
小昭露出失望的表情。
陸痕立刻說:“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什么辦法?”小昭好奇地問。
“遇到老虎,你可以叫它一聲爹,因為虎毒不食子。”
小昭不滿地說:“就知道你戲弄我。”
陸痕笑了笑,正想說話,院子里忽然響起開門聲。
“這么晚了,還有人來訪?”
他放下鵝毛筆,站起來走出房間。
見到憐星進來,陸痕立刻問道:“星兒姑娘,現(xiàn)在天黑了,你去了哪里?”
憐星盡力笑了一下,說:“房間太悶,我出去走了走。”
陸痕點頭:“天晚了,星兒姑娘要小心?!?
憐星忍不住問:“陸公子,你剛才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陸痕回答:“沒有,我一直在寫小說。”
憐星說:“哦,沒事了?!?
然后轉(zhuǎn)身向邀月的房間走去。
陸痕感到困惑,回到原處繼續(xù)寫小說。
憐星進入邀月房間后,帶著不滿說:“姐姐,你讓我好苦。”
邀月輕笑,問:“看出結(jié)果了嗎?”
憐星說:“沒有?!?
她接著抱怨:“我看那陸公子根本不懂武功,你肯定是故意騙我。”
邀月一愣,下意識地說:“怎么可能。”
憐星生氣地說:“我會騙你嗎?”
“我跑了兩條街,沒看到陸公子,他一直在房間里寫小說。”
邀月懷疑地問:“是不是你演技太差,讓他發(fā)現(xiàn)了?”
“不可能!”憐星立刻反駁。
“看看,我衣服故意撕碎了,這么認真,陸公子不可能發(fā)現(xiàn)破綻!”
邀月冷冷地說:“這說明你的演技還需提高。”
邀月對陸痕會武功深信不疑。
“總之我不信,你在有意騙我?!?
憐星停了一下,接著說:“除非,你能證明?!?
邀月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證明。
她冷笑:“我不證明,你能怎么樣?”
“你不愿證明,說明你在有意跟我搶陸公子?!?
“胡說!”
邀月一揮袖,語氣冷硬:“作為移花宮的大宮主,我無需與你爭奪男人?!?
憐星突然笑了:“你根本沒資格搶,陸公子說過,男人都不會喜歡像你這樣冰冷且強勢的女人?!?
“你找打!”
邀月臉色突變,怒火中燒。
看到邀月似乎要動手,憐星急忙說:“姐姐,你這樣子被陸公子看到,他會怎么看你?”
邀月表情變幻莫測,卻最終冷哼一聲,沒有對憐星動手。
憐星松了一口氣,然后嬉皮笑臉地說:“姐姐,我說的是實話,陸公子肯定喜歡溫柔的女人。”
“出去!”
邀月語氣冷冽。
憐星害怕邀月真的動手,只能暫時離開她的房間。
憐星走后,邀月坐在梳妝臺前,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溫柔……”
邀月低聲說出這個詞。
隨即,她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
那一刻,就像冰雪融化,百花盛開。
但笑容轉(zhuǎn)瞬即逝,之后,邀月又恢復(fù)了她那冷漠的表情。
……
第二天。
邀月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來到院子里。
這時,邀月才明白聲音的來源。
陸痕竟然在拿著鋤頭挖坑。
“他在干什么,埋尸體嗎?”
陸痕一看到邀月,便停下了手中的活:“抱歉,吵到你們了?”
“沒關(guān)系。”邀月冷淡地回答。
然后,她忍不住問:“陸公子,你在干什么?”
陸痕回答:“我打算挖個水池?!?
“水池?”邀月一愣。
陸痕說:“雨季將至,這個院子排水有問題,我要建個水池。”
“這樣既能引導(dǎo)水流,便于排出,又能增加美觀?!?
邀月點頭。
突然,院子門口傳來一聲叫聲。
“陸公子?!?
陸痕放下鋤頭,走向聲音來源。
“江兄?!?
陸痕對來人感到意外。
幾天沒見的江天出現(xiàn)了。
燕南天一來,邀月立刻轉(zhuǎn)身走開。
燕南天見狀,也松了口氣。
有邀月在場,他確實感到心理負擔(dān)沉重。
既有武力上的壓力,也有心理上的壓力。
雖然他的義弟并非邀月親手所殺,但也脫不了干系。
而且,邀月還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這就讓他很是為難。
“江兄,是不是錢不夠?我這里還有?!标懞壑苯訂柕?。
燕南天趕緊叫住陸痕。
“陸公子,我來不是為要錢?!?
燕南天邊說邊從懷里取出十兩銀子,交給了陸痕。
“我今天是來歸還之前跟陸公子借的十兩銀子?!?
陸痕一愣:“江兄找到工作了?”
燕南天搖頭,直言:“沒有,只是運氣不錯,上山打獵時遇上一頭豹子,豹皮賣了個高價?!?
這哪是運氣好……
不過,能打死豹子,這家伙確實不簡單。
“恭喜江兄?!?
陸痕說著,收下了十兩銀子。
燕南天看向院子里的一角,好奇地問:“陸公子這是在做什么?”
“打算挖個水池?!?
燕南天笑了一聲:“這活兒我內(nèi)行,我?guī)完懝??!?
沒等陸痕回應(yīng),燕南天拿起鋤頭就動手了。
“你不用照顧孩子嗎?”陸痕不解地問。
燕南天大笑:“我根本不會照顧孩子,已經(jīng)為他們雇了奶媽?!?
陸痕這才安心,他無法改變燕南天的決定,只能接受。
他的這位“江兄”,肌肉結(jié)實,力大無窮,確實是干活的能手。
挖坑的速度,遠超陸痕。
很快,一個小型水池就大致建成了。
“江兄,辛苦了,來吃個皮蛋?!标懞圻f給他一顆皮蛋。
看到陸痕手中的黑乎乎的東西,燕南天臉色立刻變了。
自惡人谷戰(zhàn)役后,燕南天對外界食物產(chǎn)生了恐懼。
他堅決不吃別人遞來的食物,尤其是這個看起來像毒藥的皮蛋。
“陸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突然想起家里還有事,先走了?!?
燕南天看到陸痕手中的皮蛋,頭皮立刻發(fā)麻,轉(zhuǎn)身就走。
陸痕心里暗自贊嘆,這江兄不僅熱心腸,而且十分有禮貌。
他打量了挖好的土坑,點頭表示滿意。
倒水進坑,放入幾條金魚,院子里立刻有了品味。
下午,陸痕用井水填滿池子。
然后,他找來一些水生植物放入池中。
準(zhǔn)備工作做好后,陸痕去市場買魚。
在集市轉(zhuǎn)了許久,沒有發(fā)現(xiàn)賣金魚的,但他買了幾條錦鯉回來。
想著錦鯉也行,看起來差不多。
陸痕把錦鯉放入池中,三位女子立刻過來圍觀。
“這魚真好看!”
小昭拿著半顆皮蛋,驚嘆道。
憐星不屑地撇嘴,認為小昭見識短淺。
陸痕放下錦鯉,深吸一口氣,慶幸自己終于完成了任務(wù)。
“公子,我能給它們喂食嗎?”小昭忽然問。
陸痕驚訝地說:“你不會打算給它們喂皮蛋吧?”
“它們不吃這個?”小昭疑惑地問。
“呃……它們應(yīng)該會吃,你試試看?!标懞蹮o奈地回答。
……
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wù)后,陸痕終于可以放松了。
他看著池中悠閑游動的錦鯉,隨口唱起了前世的歌。
“陸公子,你唱的是什么歌?這曲調(diào)聽起來挺怪的?!睉z星好奇地問。
陸痕笑著說:“只是一首歌,名叫錦鯉抄。”
“錦鯉抄?”
三個女孩同時一愣。
小昭嬉皮笑臉地說:“公子,再唱一遍聽聽。”
“可以?!?
陸痕清清嗓子,開始唱起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