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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槐里風云與軍拳殘篇

  • 玄宸紀:道貫時空
  • 紫薇天命
  • 5440字
  • 2025-08-22 13:21:54

校場在縣城東郊,黃土夯實的地面上布滿馬蹄印和兵器劃痕。戚繼趕到時,趙破奴正帶著一隊士兵操練,吶喊聲震得遠處的楊樹葉子嘩嘩作響。

“戚繼?你怎么來了?”趙破奴見他穿著一身借來的麻布勁裝,略感詫異。

“聽聞趙郎將武藝高強,特來請教。”戚繼抱拳行禮,目光落在士兵們操練的拳術(shù)上——招式剛猛直接,出拳帶風,顯然是為實戰(zhàn)而生。

“哦?你想比什么?”趙破奴來了興致,將長槍遞給親兵,“拳腳還是兵器?”

“拳腳即可。”

兩人站在校場中央,士兵們紛紛圍攏過來,起哄聲此起彼伏。趙破奴擺出起手式,雙臂如鐵,沉腰立馬:“我這拳叫‘裂石’,你小心了!”

話音未落,他已如猛虎撲食般沖來,拳頭帶著破空聲直取戚繼面門。戚繼不閃不避,體內(nèi)“氣”聚于右掌,使出形意拳的“鉆拳”,拳掌相交的瞬間,他手腕微旋,借力將趙破奴的拳勁引向一側(cè)。

“咦?”趙破奴驚訝地后退半步,“你這拳法……有點意思。”

他再次攻來,拳腳如狂風暴雨,招招不離要害。戚繼以“氣”護體,腳步踏罡步斗,時而如靈猿閃避,時而如磐石硬接。兩人你來我往,轉(zhuǎn)眼交手三十余合,校場上塵土飛揚,叫好聲不絕。

“停!”趙破奴猛地后跳,額上滲著汗珠,“你這身手,不去從軍可惜了。”

戚繼收勢而立,氣息微喘:“趙郎將的‘裂石拳’剛猛霸道,在下佩服。”

“這不是裂石拳,是霍將軍傳下的軍拳,”趙破奴擦了擦汗,“可惜我只學了三成。據(jù)說完整版《霍去病軍拳》有七式,能碎石斷金,可惜將軍去年病逝,拳法也跟著散佚了。”

【檢測到《霍去病軍拳》殘篇信息,任務(wù)更新:收集三式殘拳,可合成基礎(chǔ)版。當前進度:1/3(裂石式)。】

戚繼心中一動:“在下愿幫趙郎將尋回完整版。”

趙破奴苦笑搖頭:“談何容易?將軍的親衛(wèi)要么戰(zhàn)死,要么解甲歸田,怕是早就失傳了。”

正說著,一個騎兵從縣城方向疾馳而來,翻身下馬時臉色蒼白:“趙郎將,不好了!縣西的李家村遭了馬賊,死傷慘重!”

趙破奴臉色驟變:“馬賊?多少人?”

“約莫三十余人,騎著快馬,搶了糧食就跑,還殺了村里的亭長!”

“備馬!”趙破奴怒吼一聲,翻身上馬,“戚繼,此事危險,你留在此地。”

“我跟你去。”戚繼縱身躍上旁邊一匹無主馬,動作生疏卻穩(wěn)健,“多個人手,多份力。”

趙破奴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揮鞭喝道:“跟我追!”

二十余名騎兵如離弦之箭般沖出校場,戚繼夾著馬腹,努力適應(yīng)顛簸。他雖學過“基礎(chǔ)馬術(shù)”,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為零,好幾次差點被甩下馬背。

“抓緊韁繩!膝蓋夾緊馬腹!”趙破奴在前面喊道。

追出十余里,前方出現(xiàn)一片密林,隱約能看到幾個黑點在林間穿梭。趙破奴勒住馬:“分兩隊包抄,別讓他們跑了!”

戚繼跟著左隊沖進密林,枝葉抽打著臉頰生疼。突然,一陣弓弦響,三支羽箭直取他面門。他猛地側(cè)身,左臂中箭,鮮血瞬間染紅了麻布衣袖。

“找死!”戚繼眼中寒光一閃,體內(nèi)“氣”凝聚于右手,抓起腰間匕首擲了出去。匕首如流星般劃破空氣,正中射箭馬賊的咽喉。

馬賊墜馬的瞬間,戚繼已翻身下馬,忍著劇痛拔出左臂的箭,傷口處“氣”微微涌動,血竟慢慢止住了。這是玄葉佩的被動技能“玄葉護體”,能加速傷口愈合。

“這邊!”他循著馬蹄聲追去,林間突然沖出兩名馬賊,揮刀砍來。戚繼不退反進,避開刀鋒,左手鎖住一人手腕,右手成拳,正是趙破奴的“裂石式”!

“咔嚓”一聲,馬賊手腕被生生打斷,慘叫著倒地。另一人見狀大驚,刀勢一滯,戚繼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習得“裂石式”,進度2/3。】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時,戚繼已追出密林,只見趙破奴正與一個絡(luò)腮胡馬賊纏斗。那馬賊刀法狠辣,招招拼命,趙破奴雖占上風,卻一時難以取勝。

“趙郎將,我來助你!”戚繼大喝一聲,撿起地上一根斷矛,運轉(zhuǎn)“氣”擲了過去。斷矛帶著勁風,逼得絡(luò)腮胡不得不回刀格擋。

就在這剎那的破綻,趙破奴長槍如毒蛇出洞,刺穿了馬賊的肩胛。

“留活口!”戚繼喊道。

趙破奴一腳將馬賊踹倒,親兵立刻上前捆住。其余馬賊見頭目被擒,紛紛潰散,被騎兵們一一拿下。

押著馬賊返回李家村,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茅草屋被燒成黑炭,幾具尸體躺在血泊中,一個老婦人抱著死去的孫子,哭得撕心裂肺。

戚繼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嵌進肉里。他走到那老婦人身旁,從懷里摸出所有碎銀,放在她手里:“節(jié)哀。”

老婦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他,突然跪下磕頭:“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趙破奴正在審問絡(luò)腮胡,聲音帶著怒火:“你們是哪路馬賊?為何敢在京畿之地作案?”

絡(luò)腮胡獰笑一聲:“爺爺是‘黑風寨’的,有本事殺了爺爺!”

“黑風寨?”趙破奴臉色一變,“那不是在去年就被霍將軍蕩平了嗎?”

“嘿嘿,將軍死了,弟兄們自然要出來討口飯吃。”絡(luò)腮胡啐了一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破奴眼中閃過殺意,正要下令,卻被戚繼攔住:“趙郎將,黑風寨還有多少人?藏在何處?”

“你問這干嘛?”

“斬草要除根。”戚繼的聲音冰冷,“否則還會有更多李家村。”

絡(luò)腮胡看著戚繼,突然笑道:“小子有種!想知道?打贏我再說!”

趙破奴皺眉:“他受了傷……”

“無妨。”戚繼走到絡(luò)腮胡面前,解開了他的繩索,“我不用兵器。”

絡(luò)腮胡活動著肩膀,突然一拳砸來,拳風比趙破奴還要兇悍。戚繼側(cè)身避開,右手抓住他的手臂,左手按在他的胸口,正是“裂石式”的變招!

“砰!”絡(luò)腮胡如遭重錘,噴出一口鮮血,卻依舊狂笑:“痛快!再來!”

他撲上來抱住戚繼,想用蠻力將其摔倒。戚繼運轉(zhuǎn)“氣”于腰間,猛地發(fā)力,竟將絡(luò)腮胡憑空掀飛,重重砸在地上。

“最后問一次,黑風寨在哪?”戚繼踩在他的胸口,眼神冰冷。

絡(luò)腮胡咳著血,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在……在你心里……”

他突然猛地抬頭,一口咬向戚繼的腳踝。戚繼猝不及防,被咬住了皮肉,劇痛傳來。他眼中殺意暴漲,腳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絡(luò)腮胡的胸骨碎裂,頭一歪不動了。

戚繼踉蹌后退,腳踝處鮮血淋漓。趙破奴連忙上前查看:“你沒事吧?“無妨。”戚繼抹去腳踝的血,眼神沉凝,“這馬賊雖死,卻話里有話。黑風寨或許不只是一群草寇那么簡單。”

趙破奴點頭:“霍將軍當年蕩平黑風寨時,就說過寨中似乎有匈奴細作的影子。看來得上報長安,請廷尉徹查。”他看向戚繼腳踝的傷口,“這馬賊屬狗的,咬得夠狠。我讓軍醫(yī)給你看看。”

“不用。”戚繼運轉(zhuǎn)“氣”涌向傷口,玄葉佩再次微微發(fā)熱,疼痛感竟減輕了大半,“趙郎將,李家村的后事……”

“我已讓人通知縣寺,會給村民們發(fā)放救濟糧。”趙破奴嘆了口氣,“只是這亂世,安穩(wěn)日子太難求了。”

回驛館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戚繼想起老婦人痛哭的模樣,想起馬賊猙獰的笑容,心中五味雜陳。這個時代的殘酷,遠比史書上的文字更沉重。

【檢測到宿主心境變化,“氣”純度提升。獎勵氣值30點。】

【《霍去病軍拳》殘篇進度:2/3(新增“破陣式”)。】

光屏彈出時,戚繼正坐在驛館的榻上包扎傷口。他看著“破陣式”的圖譜——步法如棋,拳勢如網(wǎng),顯然是對付多人圍攻的招式。這馬賊的兇悍,倒成了他領(lǐng)悟招式的契機。

次日清晨,趙破奴派人送來一套漢軍甲胄:“長安的批復下來了,京兆尹說你既無通牒,又來歷不明,本要押解入京。是我以‘需其協(xié)助追查黑風寨余黨’為由,暫時把你留下。”

戚繼穿上甲胄,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竟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歸屬感。他想起那些關(guān)于戰(zhàn)場的模糊記憶,或許明曌也曾身披鎧甲,征戰(zhàn)沙場。

“多謝趙郎將。”

“謝我沒用,”趙破奴遞給他一桿長槍,“下午隨我去校場,教你幾招軍中槍法。你身手好,若真能查出黑風寨的底細,我保你能在軍中謀個職位。”

戚繼接過長槍,槍身沉重,槍尖寒光凜冽。他試著揮舞了幾下,“氣”順著手臂涌入槍桿,竟帶起一陣低沉的嗡鳴。

【解鎖技能:基礎(chǔ)槍法(入門)。】

下午的校場,戚繼跟著趙破奴學習槍法。漢軍槍法講究“穩(wěn)、準、狠”,刺、挑、劈、砸,招招直指要害。戚繼有“氣”相助,學起來極快,不到半日已能與趙破奴拆上十余招。

“你這悟性,真是天生吃軍糧的料!”趙破奴嘖嘖稱奇,“比我當年強多了。”

正練到興頭上,一個親兵匆匆跑來:“郎將,縣寺王大人求見,說有要事。”

王縣令進來時,臉色比昨天還難看,手里攥著一卷竹簡,手抖個不停:“趙郎將,不好了……這是在黑風寨余黨窩點搜出的東西。”

竹簡展開,上面是幾行歪歪扭扭的匈奴文字。趙破奴識得幾個字,臉色驟變:“‘月圓之夜,焚槐里糧倉,斷漢軍西路補給’……這是要配合匈奴大軍,斷我軍后路!”

戚繼心頭一震:“月圓之夜,就是今晚!”

“備馬!”趙破奴猛地站起,“傳我命令,全軍集合,封鎖糧倉!”

槐里糧倉在縣城西北角,囤積著供西路軍過冬的糧草。戚繼跟著趙破奴趕到時,糧倉四周已布滿士兵,火把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末將已搜查過,沒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糧官滿頭大汗地匯報。

趙破奴皺眉:“不對勁,馬賊既然敢留下字條,絕不會空手而歸。”他看向戚繼,“你覺得他們會從哪動手?”

戚繼環(huán)顧四周,糧倉外墻是丈高的夯土墻,只有正門和一個小側(cè)門。他走到側(cè)門旁,蹲下身,指尖捻起一點黑色粉末:“這是硫磺。他們想炸墻。”

“不好!”趙破奴臉色大變,“糧倉地下有排水溝,直通城外!”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從地下傳來,側(cè)門附近的地面裂開一道口子,十幾個黑衣人身披軟甲,手持彎刀從缺口鉆出,為首者正是昨天逃脫的馬賊頭目!

“哈哈哈,趙破奴,沒想到吧!”頭目獰笑著揮刀,“給我燒!”

黑衣人身后跟著幾個背著油桶的漢子,正要往糧倉上潑油,戚繼已如離弦之箭般沖了過去。他手中長槍橫掃,將兩個漢子掃倒在地,槍尖直指頭目咽喉。

“又是你這小子!”頭目揮刀格擋,火星四濺。

戚繼不與他硬拼,腳下踏著“破陣式”的步法,槍桿如靈蛇般纏繞,逼得頭目連連后退。同時,他眼角余光瞥見三個黑衣人已點燃火把,正往油桶扔去。

“攔住他們!”戚繼大喝一聲,體內(nèi)“氣”全力運轉(zhuǎn),長槍突然變招,槍尖點出三朵槍花,精準地打落三個火把。

這一槍,正是“霍去病軍拳”的最后一式“燎原式”——拳可燎原,槍可破火,取的是“以攻代守”之意。

【《霍去病軍拳》殘篇集齊,合成基礎(chǔ)版。獎勵氣值100點,解鎖技能“氣貫槍尖”。】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時,戚繼已一槍挑飛頭目手中的彎刀,槍桿重重砸在他后腦勺上。頭目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殘余的黑衣人見頭目被擒,頓時潰散,被漢軍士兵一一拿下。趙破奴走到戚繼身邊,看著地上的黑衣人和油桶,后怕不已:“若不是你,西路軍的糧草就燒沒了。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戚繼收槍而立,甲胄上沾著血污,卻眼神明亮:“這些人身披軟甲,刀法帶著匈奴風格,果然是細作。”

審訊室里,被冷水潑醒的頭目咬牙不語。趙破奴拔出佩劍,架在他脖子上:“說不說?你的同黨還有誰?”

頭目突然怪笑起來:“你們殺了我也沒用,槐里縣的‘眼睛’,早就盯著你們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張口,嘴角溢出黑血,竟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

“不好!”趙破奴上前探查,已是氣絕。

戚繼看著頭目的尸體,心中疑竇叢生:“‘眼睛’是什么意思?難道縣寺里有內(nèi)鬼?”

趙破奴臉色凝重:“王縣令……他昨天送來竹簡時,手抖得太厲害了。”

兩人立刻趕往縣寺,卻見王縣令的書房燈火通明,里面空無一人,桌上放著一封血書:“黑風寨余黨脅吾家人,不得不從。今事敗,唯有一死謝罪。”旁邊還壓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黑風寨總壇在終南山鷹嘴崖”。

“他畏罪自殺了?”趙破奴拿起血書,手指微微顫抖。

戚繼卻注意到桌角的墨跡未干,且血書的字跡與王縣令平日的文書截然不同:“這不是自殺,是被人滅口,故意留下線索引我們?nèi)椬煅隆!?

“那怎么辦?”

“去鷹嘴崖。”戚繼眼神銳利,“不管是陷阱還是真的總壇,我們都必須去。否則黑風寨的陰謀得逞,西路軍危矣。”

趙破奴點頭:“我點五十精兵,明日一早就出發(fā)。”

當晚,戚繼坐在榻上,反復看著那張鷹嘴崖的字條。系統(tǒng)光屏突然彈出:

【檢測到強烈時空波動,距離鷹嘴崖十里處有不穩(wěn)定裂隙,可能與宿主本源記憶相關(guān)。】

“本源記憶?”戚繼握緊玄葉佩,玉佩再次灼熱起來。難道明曌的過去,就藏在那鷹嘴崖?

次日清晨,五十名精兵在城門口集結(jié)。戚繼換上輕便的皮甲,背著長槍,腰間別著玄葉佩。趙破奴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去兇險,若是真有埋伏……”

“那就殺出一條路來。”戚繼翻身上馬,目光如炬,“為了李家村的百姓,為了西路軍的糧草,也為了……弄清楚一些事。”

馬蹄聲踏碎晨露,朝著終南山的方向疾馳而去。山路崎嶇,林木茂密,越是靠近鷹嘴崖,空氣中越是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行至十里處,戚繼突然勒住馬:“停!”

前方林間靜得詭異,連鳥叫聲都消失了。他翻身下馬,走到一棵老樹下,指尖撫摸著樹干上的刻痕——那是一個與玄葉佩紋路相似的符號。

【時空裂隙已激活,可短暫回溯此地三日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消耗氣值50點。】

“回溯。”

戚繼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林間浮現(xiàn)出三道模糊的身影。其中一人身披黑袍,聲音沙啞:“王縣令已被處理干凈,鷹嘴崖的陷阱也已布置好。只等趙破奴和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自投羅網(wǎng)。”

另一人笑道:“大人神機妙算。只要除掉他們,燒毀糧草,匈奴大軍南下,長安指日可破。”

“哼,別忘了我們的真正目的,”黑袍人冷冷道,“找到‘紫微星魂’的轉(zhuǎn)世,獻給單于。那小子身上有‘氣’的波動,說不定就是……”

畫面突然破碎,戚繼踉蹌后退,心頭劇震。紫微星魂?難道明曌的魂魄,竟與匈奴有關(guān)?

“怎么了?”趙破奴問道。

戚繼定了定神,將聽到的內(nèi)容簡略說出:“前面有埋伏,而且他們的目標可能是我。”

趙破奴臉色一變:“那我們……”

“繼續(xù)走。”戚繼握緊長槍,“他們想找我,我正好也想找他們問個清楚。”

陽光穿透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戚繼抬頭望向鷹嘴崖的方向,那里云霧繚繞,仿佛藏著無數(shù)秘密。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這場關(guān)于過去與現(xiàn)在的糾葛,該有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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