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鬧鐘的嘶鳴像一根鋼針,直直刺入周一的耳膜。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心臟在胸腔里狂跳,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又是那個夢——
無邊無際的迷宮,他在其中奔跑,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趕,卻永遠看不見形狀,只有沉重的呼吸聲步步緊逼。
周一粗重地喘著氣,伸手摸索著按下鬧鐘。
刺耳的聲響戛然而止,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尚未平復的喘息。
他瞇著眼看向鬧鐘——6:30
屏幕上還有一個刺眼的紅色字樣:星期一。
“又是該死的星期一,”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為什么一周要有七個星期一?”
他拖著沉重的身子下床,腳底踩到昨天隨手丟在地上的襯衫。
租房狹小得轉個身都能碰到東西,房間里雜亂無章——沙
發上堆著穿過但還不必洗的衣服,桌上擺著昨晚吃剩的外賣盒,幾本關于創業管理的書散落在地,封面上已落了薄薄一層灰。
唯一整潔的是墻上貼著的一張計劃表,標題用加粗字體寫著“開書店計劃”,下面詳細列著存錢目標、選址考量、進貨渠道研究等項目。
但在“當前存款”一欄,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數字:¥3,582.26。
旁邊用紅筆寫著弟弟下學期的學費:¥15,000。數字旁邊畫了個大大的問號,像是一個無解的謎題。
周一沖了個澡,水溫忽冷忽熱,房東承諾來修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
他穿上最不容易起皺的那件襯衫——
盡管它已經磨損了領口,系上領帶時注意到上面有個不起眼的油漬,大概是上周某天吃快餐時不小心濺上的。
地鐵站人潮涌動,周一被裹挾在其中,像激流中的一片落葉。
星期一清晨的地鐵像一罐過期的沙丁魚罐頭,擁擠、沉悶,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扎進人海,瞬間被四面八方的人擠壓成一種違背人體工學的姿態。
他聞得到前排女士濃烈的香水味,后面大叔的汗味,還有不知從哪里飄來的韭菜盒子的氣味。
“擠什么擠!”有人不滿地嘟囔。
“別推啊,都沒地方了!”另一個聲音抗議。
周一想說點什么,但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前方乘客的背包上,根本無法轉動。
列車進站的呼嘯聲淹沒了所有抱怨,人群像被無形的手推擠著向前涌動。
周一的腳被重重踩了一下,他忍不住“嘶”了一聲,但那個踩他的人早已被人流帶遠,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周一終于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上是弟弟發來的短信:“哥,學校催學費了,說最晚下個月交。你那邊方便嗎?”
周一嘆了口氣,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卻不知如何回復。
地鐵恰好駛過隧道最黑暗的一段,車窗映出他疲憊的面容和周圍人麻木的表情。
“為什么人類要發明星期一?”
這個念頭在周一被擠得變形的腦海里反復盤旋,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蒼蠅。
每一秒的顛簸都加深著他對這周而復始生活的厭惡。
緊趕慢趕的,周一渾渾噩噩的到了公司。
公司辦公室里的冷氣總是開得太足,周一的襯衫似乎永遠也抵擋不住那種刺骨的寒冷。
他剛在工位坐下,還沒來得及打開電腦,就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沉重而急促,像戰鼓預告著即將到來的廝殺。
“周一!”李總的聲音尖銳地穿透辦公室的嘈雜,“你給我過來!”
周一起身跟上,感覺到同事們投來的目光——有同情,有慶幸,也有不動聲色的圍觀。
李總把他帶到開放區的中央,絲毫沒有降低音量的意思。
“這個方案不行!”李總揮舞著手中的文件,“完全沒抓住客戶的核心需求!你是怎么聽的簡報?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
周一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那是他三年前買的皮鞋,鞋跟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但他一直沒舍得換新的。
“重做!”李總把文件摔在附近的桌子上,“今天下班前交給我!交不出來就別走了!”
訓斥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當李總終于離開時,周一的耳根還在發燙。
同事莉莉投來一個同情的目光,但很快就被電話鈴聲吸引,轉身接起了電話。
辦公室的鐘指針一圈圈轉動,周一的電腦屏幕上的文檔卻進展緩慢。
他修改了一遍又一遍,每次自覺有所改進,發給李總后收到的回復卻總是簡短的“再改改”和更多的挑剔。
窗外天色漸暗,同事們陸續下班離開。
“周一,還不走啊?”
莉莉離開時問道,語氣中帶著真誠的關切。
“方案還沒做完,”周一勉強笑了笑,“你先走吧。”
當最后一位同事也離開后,辦公室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嗡鳴和周一的鍵盤敲擊聲。
八點時,他點了外賣——
一份廉價的盒飯,米飯硬得像沙子,菜肴油膩得讓人反胃。
但他實在太餓了,幾乎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又繼續面對屏幕。
直到晚上十一點,李總才終于回復“可以了”,沒有任何表揚,仿佛這本就是周一應該做到的水平。
回到出租屋已是午夜。
周一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爬上樓梯,卻發現門把手上夾著一張紙——
房租催繳單,上面用紅字印著“逾期將產生滯納金”。
他苦笑一下,把催繳單塞進口袋,掏出鑰匙開門。
房間里的空氣悶熱而渾濁,他懶得開空調,只是打開了那臺老舊的電風扇,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搖著頭送來微弱的風。
周一打開電腦,準備查一下銀行卡余額,看看能否在支付弟弟學費和房租之間找到某種不可能的平衡。
收件箱里塞滿了各種郵件——
廣告促銷、信用卡賬單、電商平臺活動通知,還有幾封工作相關的后續郵件。
在此中間,一個郵件標題吸引了周一的注意:
您有一筆遺產待領取
周一皺眉:“詐騙郵件吧?”
他幾乎要直接刪除,但某種說不清的好奇心讓他停了下來。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律師事務所,地址看起來倒是正規。
他點開郵件,內容出乎意料的簡潔正式:
“尊敬的周一先生:
我們謹代表一位匿名委托人通知您,您已獲得一筆神秘遺產。
由于委托人特殊要求,詳情不便在郵件中透露。
請您點擊以下鏈接,完成身份驗證并了解遺產具體內容與領取方式。
此致
敬禮
正義律師事務所”
周一半信半疑地盯著屏幕。理智告訴他這百分之百是騙局,可能是木馬鏈接,點進去就會盜取他的所有信息。
但內心深處又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問:萬一呢?萬一這是真的呢?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書店計劃表,又想起弟弟的學費和門上的催繳單。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光標移到了那個鏈接上。
“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希望吧,”
他自言自語道,然后點擊了鼠標。
頁面開始加載,旋轉的加載圖標一圈圈轉動,仿佛在丈量著他心跳的節奏。
周一屏住呼吸,不知道等待著他的會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還是又一個精心設計的失望。
屏幕閃爍了一下,然后顯現出一個簡潔的藍色界面,標題是:“遺產領取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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