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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骨善堂暖

江南的秋意漫進“骨善堂”時,窗臺上的“骨生花”盆栽正泛著淡金色的光。我將最后一瓶用療愈花汁液調(diào)配的骨瓷藥膏放在貨架上,瓶身上刻著的“愈”字與陽光相映,像撒了層細碎的金粉。謝硯坐在柜臺后,正低頭整理“骨語善錄”,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與門外雙生蝶花的搖曳聲交織成溫柔的旋律。

“林醫(yī)生,謝先生!”門外傳來熟悉的呼喊,小蘇抱著個竹籃跑進來,籃里裝著剛出爐的桂花糕,還冒著熱氣,“我爹說這糕里加了療愈花的花粉,能安神,特意讓我送來給你們嘗嘗。”

她剛放下竹籃,“骨善堂”的門簾又被掀開,個拄著拐杖的老奶奶顫巍巍地走進來,手里攥著塊褪色的藍布,里面包著幾枚銅錢。“姑娘,”她的聲音帶著沙啞,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聽說你們這兒有能治老寒腿的藥膏?我這腿啊,一到秋天就疼得走不了路,去了好多醫(yī)院都不管用……”

我扶老奶奶坐在藤椅上,指尖撫過她的膝蓋——皮膚下的髕骨有明顯的移位痕跡,是常年勞作留下的舊傷,與《骨經(jīng)》“骨瓷療愈術(shù)”中記載的“老寒腿癥”完全吻合。“奶奶您放心,”我拿出藥膏,用銀質(zhì)小勺取了些,輕輕涂抹在她的膝蓋上,“這藥膏是用江南的療愈花和骨瓷粉做的,按《骨經(jīng)》的法子調(diào)配,堅持用一個月,保證有效果。”

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老奶奶突然驚呼:“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她試著活動膝蓋,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比我貼過的所有膏藥都管用!”謝硯趁機拿出本簡易版的《骨經(jīng)》療愈手冊,上面配著圖文,詳細介紹了日常護腿的方法,“奶奶,您按這個手冊上的動作練習(xí),對恢復(fù)有幫助。”

老奶奶接過手冊,小心翼翼地放進懷里,又將藍布包著的銅錢遞過來:“姑娘,多少錢?我只有這些了……”

“不用錢。”我笑著推回她的手,指了指墻上掛著的“骨善堂”匾額,“我們這兒是公益的,只為幫大家緩解病痛,不求回報。”老奶奶的眼淚突然落下來,滴在藍布上,暈開小小的濕痕:“你們真是好人啊……我那早逝的兒子,要是當(dāng)年能遇到你們這樣的人,也不會走得那么早了……”

她的話突然讓我想起“骨生花”葉片上的新線索——昨夜花瓣上曾映出個模糊的身影,是個年輕男子,膝蓋處有與老奶奶相似的舊傷,旁邊標(biāo)注著“民國二十五年,蘇家村,骨疾逝”。“奶奶,您兒子是不是叫蘇阿福?”我突然問道。

老奶奶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震驚:“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兒子的名字,他當(dāng)年就是因為腿疾加重,沒錢醫(yī)治,才走的……”

謝硯立刻翻開“骨語善錄”,在民國骨咒案的記錄后,果然有謝景然留下的備注:“民國二十五年,蘇家村蘇阿福,死于骨疾引發(fā)的并發(fā)癥,家中貧困,無力醫(yī)治,甚憾。”原來老奶奶的兒子,就是當(dāng)年謝景然沒能幫助到的人。

“奶奶,”我從柜臺下拿出個骨瓷娃娃,是小蘇特意燒制的,娃娃的膝蓋處刻著“安”字,“這個送給您,放在枕頭邊,能幫您睡得安穩(wěn)。”骨瓷娃娃接觸到老奶奶的手時,突然發(fā)出淡金色的光,映出蘇阿福的身影——他站在永恒花田的邊緣,對著老奶奶微笑,手里舉著塊刻著“孝”字的骨瓷片。

“是阿福!真的是阿福!”老奶奶伸出手,想要觸碰影像,眼淚卻流得更兇了,“阿福,娘現(xiàn)在很好,有人幫娘治腿了,你在那邊放心吧……”影像漸漸消散時,蘇阿福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娘,好好活著,女兒會回來陪您的。”

老奶奶剛走,個年輕女子就匆匆走進來,懷里抱著個發(fā)燒的孩子。“醫(yī)生,您看我女兒這是怎么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孩子的額頭滾燙,呼吸急促,“去醫(yī)院查不出原因,只說可能是疑難雜癥……”

我摸了摸孩子的脈搏,又查看了她的眼底——孩子的癥狀與《骨經(jīng)》中記載的“骨熱癥”完全一致,是因骨骼吸收了過多的負面情緒引發(fā)的。“孩子最近是不是受過驚嚇?”我問道。

女子點點頭,眼眶通紅:“前幾天帶她去老房子收拾東西,她不小心掉進了地窖,里面有好多舊骨頭,從那以后就一直發(fā)燒……”

謝硯立刻拿出骨瓷安神香,點燃后,淡淡的梅香彌漫開來。我又取了些療愈花的花粉,用溫水調(diào)成糊狀,喂孩子喝下。沒過多久,孩子的體溫就降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嘴里還喃喃著:“蝴蝶……好看的蝴蝶……”

我們順著女子提供的地址,來到她的老房子。地窖里果然散落著些舊骨頭,是民國時期留下的,上面還沾著淡淡的黑氣——是當(dāng)年蘇老二用骨咒害人時留下的殘留怨氣。謝硯用“骨生花”的花瓣擦拭骨頭,黑氣漸漸消散,骨頭表面露出淡淡的光,與“骨善堂”的骨瓷娃娃產(chǎn)生共鳴。

“這些骨頭是當(dāng)年蘇老栓一家的,”小蘇的父親聞訊趕來,手里拿著本蘇家的族譜,“蘇阿福當(dāng)年就是為了清理這些骨頭,才不小心加重了腿疾。”我們將骨頭小心收好,帶回“骨善堂”,埋在“骨生花”的花盆里——按《骨經(jīng)》的記載,用“骨生花”的善意之力,能凈化骨頭里的怨氣,讓逝者安息。

骨頭入土的瞬間,“骨生花”突然開出第五朵花,花瓣上刻著“安息”二字,花萼里的蘇阿福骨瓷靈正對著我們揮手,旁邊還多了個孩子的身影,是老奶奶的孫女,她剛從外地回來,特意來“骨善堂”感謝我們。

“我奶奶說你們幫她治好了腿,還讓她見到了我爹的影像,”女子握著我的手,眼里滿是感激,“我以后也要加入你們,做義工,幫更多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里,“骨善堂”的義工越來越多,有醫(yī)生、學(xué)生、退休老人,還有曾經(jīng)受過幫助的人。我們在堂外開辟了片小花園,種滿了從江南移植來的雙生蝶花和療愈花,每當(dāng)有人康復(fù),就會在這里種下株新的花苗,象征著希望與新生。

某個周末,老蘇頭的孫子在父母的陪同下來到“骨善堂”。孩子的腿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正在花園里追著蝴蝶跑。老蘇頭的妻子握著我的手,遞來塊新燒制的骨瓷片,上面刻著“重生”二字:“老蘇在監(jiān)獄里聽說孩子康復(fù)了,特別高興,讓我謝謝你們,他說出去后,也要來‘骨善堂’做義工,彌補自己的過錯。”

夕陽西下時,我和謝硯坐在“骨善堂”的門檻上,看著花園里嬉笑的人群,看著“骨生花”在暮色中輕輕搖曳。他從懷里掏出個小小的骨瓷盒,里面裝著兩枚戒指,除了之前給我的那枚,還有枚刻著“守”字的,是給未來孩子的。“等我們有了孩子,”他輕聲說,“就帶他去江南花田,去皇陵梅樹,告訴他我們的故事,告訴他《骨經(jīng)》的真義。”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天空中漸漸浮現(xiàn)的永恒花田影像——林玥、阿蠻、謝臨淵、沈清辭、蘇老栓一家、蘇阿福,還有無數(shù)受過幫助的人的骨瓷靈,正圍繞著花田飛舞,像場盛大的慶典。

“骨善堂”的留言簿上,新添了頁特殊的記錄,是用不同顏色的筆跡寫的,上面寫著:“因為你們,我們相信善意能治愈傷痛,愛能跨越時空。愿‘骨善堂’的溫暖,永遠傳遞下去。”

夜深了,我和謝硯關(guān)上“骨善堂”的門,手里捧著“骨生花”盆栽,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灑在我們身上,腕間的蝴蝶印記與骨瓷戒指的光絲交織,映出我們與無數(shù)人攜手前行的畫面。

我知道,“骨善堂”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因為善意不會停止,愛不會落幕。

因為那些藏在骨骼里的溫暖,那些刻在骨瓷上的祝福,終將在每個平凡的日子里,以最溫柔的方式,照亮更多人的人生。

而我們,會帶著這份跨越千年的羈絆,在“骨善堂”的晨光與暮色中,繼續(xù)書寫著屬于“骨與善”的永恒篇章,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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