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修的鼻息近在咫尺。
胸口緊貼著蘇昭的襯衫。
膝蓋抵著她纖細(xì)修長的小腿。
隔著絲襪。
一下,一下。
蘇昭感覺一陣電流穿過全身。
臉在灼熱。
身體也近乎失控。
雙手緊緊攥著沙發(fā):“傅總,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不明白,傅宴修明明有陸知夏這個女朋友。
為什么還是不放過自己。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
雖然我們是合約關(guān)系,但是我希望這三個月你只跟我一個人交往。
我不喜歡不干凈的女人。”
見蘇昭不說話,傅宴修撫了撫她的臉頰:“五千萬三個月,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蘇昭:“好……”
她自認(rèn)為自己問心無愧。
以為傅宴修說完了,她試圖動了一下身子:“傅總,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去哪?”
“回家。”
“這三個月,你的家就在這里。”
“這……”
傅宴修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含住她的唇瓣。
一陣饕餮熱吻之后才松開。
傅宴修搵著她微微紅腫的唇:“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慈善家,白白給你支付五千萬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每件事都是明碼標(biāo)價的。
叫你來,自然是履行合約的義務(wù)。”
蘇昭:“好。”
她回地很快。
聲音很輕。
這反倒令傅宴修一怔。
他凝視她片刻起身:“去洗干凈。
我不喜歡不干凈的女人。”
蘇昭拉了拉全是褶子的衣服,落地窗前的她,有些狼狽。
她走進浴室洗完澡,發(fā)現(xiàn)沒有替換的衣服,只能隨手拿起一件浴袍穿上。
浴袍很大,哪怕腰帶系地很緊都遮不住胸口。
沒辦法,她只能一只手抓著胸口走出去。
傅宴修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他能看到從后面走過來的蘇昭。
頭發(fā)烏黑,身子妖嬈。
心底的一些東西隱隱作祟。
他掐滅煙頭,轉(zhuǎn)身一把攬過她的腰。
“傅總!”
趁她張口之際,他把嘴里的煙吹在她嘴里。
“咳咳……”
蘇昭頓時嗆地眼淚都出來了。
電動窗簾緩緩合攏。
而她身上的睡袍也瞬間落地。
傅宴修看著眼前的女人。
眼神很欲。
然后,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一扔。
蘇昭整個人陷在被窩里。
還來不及抬頭,整個人就被翻了個面。
背對著傅宴修。
他的身體緊貼著后面,嚴(yán)密縫合。
“今天,從后面。”
一整個晚上,傅宴修都在發(fā)狠。
蘇昭不記得自己求饒了幾次。
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骨頭都要散架了。
迷迷糊糊間,只聽到一句。
“不許對別人眉來眼去。
不然下次加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昭發(fā)現(xiàn)身旁依舊空無一人。
她以為傅宴修又走了。
這時房間門開了。
傅宴修已經(jīng)穿戴走進來:“醒了?”
這還是兩人睡后第一次面對面。
蘇昭很不自在:“早……傅總。”
他扔給她一套衣服:“給你的。”
她看了看,是傅氏的工作服。
她沒有替換的衣服,他居然想到了。
“謝……謝謝傅總。”
傅宴修扣好表帶,見她一動不動,皺了皺眉。
“你還不起?”
蘇昭連忙搖頭:“我馬上起。”
傅宴修看了看表:“給你二十分鐘。”
蘇昭用最快的速度換衣服洗漱,然后跟傅宴修一起出了門。
坐在邁巴赫上,她有點惴惴不安。
好幾次看了看傅宴修都有點欲言又止。
傅宴修:“看了一晚上還看不夠?”
蘇昭埋著頭:“傅總,我跟你一起去公司……是不是不大好?”
傅宴修:“那你的意思?”
蘇昭:“我可以自己去。”
她不敢想象萬一被人撞見她和傅宴修場面會是多么雷人。
傅宴修:“停車。”
蘇昭抬頭看他。
傅宴修擰了擰眉,有些不耐煩。
“不是說自己去嗎?
下車。”
蘇昭頓時逃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