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姐這次是真的不一樣了
- 滅渣男,攬皇權,這后位我坐了
- 福兔兔
- 2031字
- 2025-08-30 12:00:00
“放開我,放開!”沈言初拼命掙扎,臉憋得紫紅。
被當街扭送衙門,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等一等。”絕望之際,他猛地嘶吼出聲,“我有錢,我……我這就去籌錢,給我一日時間,就一日,明日此時,我必定將一百兩銀子送到風味齋!”
管事微瞇著眼睛,一手叉腰斜視著他,沉默了幾瞬。
在僵持了數息后,管事這才拍了拍手,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好,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就信你一次,明日午時前,一百兩銀子一個字不少的送到風味齋。若敢食言……”
他湊近一步,伸手在沈言初臉上輕拍了拍,“后果是什么,你心里清楚,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不要抓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管事一揮手,伙計們這才松開沈言初,罵罵咧咧地跟著離開。
“滾開,都給我滾開!”沈言初一抬眼見門打開著,外面的人一個個探頭探腦,就氣不打一處來。
聽著外面沒了動靜,柳清歡才從里間撲了出來,抱著他嚶嚶哭泣,“沈郎,你沒事吧?”
與此同時,相府。
盛晚念斜倚在錦瀾院臨窗的美人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環佩。
夏蘭腳步輕快地走進來。
“小姐,成了!”她一臉笑意,“風味齋的人方才去了,鬧得動靜還不小,街坊四鄰都瞧見了。”
“沈言初被逼得當場賭咒發誓,說明日午時前必定還錢,否則風味齋就要送他見官,您是沒看見他那狼狽樣,這次臉都丟盡了!”
盛晚念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的流蘇,“知道了。”
夏蘭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神色,心中暗暗佩服。
小姐這次是真的不一樣了,那份對沈言初深入骨髓的情意,已經沒有了。
“還有,”夏蘭繼續說著,“奴婢剛回來時,聽門房說,十皇子府上派人遞了張帖子過來。”
盛晚念的動作微微一頓,略微抬頭,眸底有些詫異,“十皇子?陸璟琰?”
“正是。”夏蘭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張精致的灑金帖子,雙手奉上,語氣恭敬,“說是邀請小姐您三日后,過府品鑒新得的幾幅前朝古畫。”
盛晚念接過帖子,打開看了看。
帖子措辭客氣,落款處是陸璟琰的名字。
品鑒古畫?
盛晚念微微蹙眉。
不知怎的,她腦海中瞬間閃過長街屋檐下,那個墨綠身影垂眸凝視手中玲瓏玉佩的畫面。
那枚玉佩……
她前世走投無路時,似乎曾典當過一件極其相似之物。
盛晚念捏著手中薄薄的請柬,眸光漸深。
她將請柬放在一旁的小幾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灑金的邊緣。
盛晚念重新拿起那枚羊脂玉環佩,對著陽光看了看。
玉質溫潤,內里仿佛流淌著光。
她輕輕呵出一口氣,吹拂在玉佩表面。
前路未卜。
但至少,她不會再和前世一樣,如此癡傻的愛著沈言初。
沈言初,還有柳清歡……
你們欠我的,我會慢慢拿回來。
“夏蘭,”她垂眸捋了捋衣裙,“去庫房,將母親去年生辰時,舅舅送的那套文房四寶尋出來備著,到時帶上。”
既是品畫,總不好空手登門。
那套東西,名貴卻不張揚,正好合適。
夏蘭應聲去了,心下卻咂舌,小姐竟舍得用那套頂頂好的東西去赴十皇子的約?
盛晚念的視線重新落回請柬上,心思卻越飄越遠。
……
城西破屋。
沈言初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桌子,粗布衣袍沾滿了灰塵。
柳清歡在他身旁,心疼的看著他。
屋內一片狼藉,一樣好的物件都找不出來。
沈言初雙拳緊握在一起,眼睛直勾勾瞪著前方。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清高才子形象,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若是他當真被送到衙門,首輔之位怕是會與他徹底無緣。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郎……”柳清歡柔聲細語的輕喚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我們怎么辦啊?明日若拿不出銀子……”
后面的話她不敢說下去,只是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沈言初猛地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她。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柳清歡的右手腕上。
那里,戴著一只分量不輕但做工精巧的赤金鐲子,上面鑲嵌著幾顆細碎的寶石,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這是他當年為了討柳清歡歡心,用盛晚念給他的銀錢買的定情物。
“歡兒,”沈言初眼前頓時一亮,“把鐲子摘下來。”
柳清歡一愣,下意識地捂住手腕,驚惶地看著他:“沈郎?這……這是你送我的……”
“我知道!”沈言初不耐煩地打斷她,猛地從地上爬起,踉蹌著沖到柳清歡面前,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肩膀,“但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先當了它,當鋪我熟識,這鐲子成色還不錯,當個七八十兩應當不成問題!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不要!”柳清歡尖叫起來,拼命掙扎著,“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怎么能拿去當掉!”
這金鐲是她目前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若連這個都沒了,她還有什么?
“定情信物?”沈言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吼道,“命都要沒了,還談什么信物。盛晚念那賤人斷了我們的路,現在只有它能救我們!別說廢話了,快給我。”
他不再廢話,手上用盡全力去掰柳清歡死死護著鐲子的手指。
柳清歡的力氣到底敵不過沈言初。
一聲脆響,金鐲的搭扣被強行扯開。
柳清歡被狠狠推倒在地,手鐲也被沈言初搶了過去。
她眼睜睜看著沈言初將那只金鐲緊緊攥在手心,看也沒看她一眼,轉身就沖出了屋子。
柳清歡微微伸手,不可思議的開口,“沈郎……”
沈言初狂奔著沖進西城那家,他以前為了體面,而從不踏足卻暗中留意過幾次的聚寶當鋪。
當鋪高高的柜臺后面,坐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見有人來了,立刻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