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9章 魚兒水中逝(九)

  • 夢魂怪談錄
  • 小小年紀.J
  • 2645字
  • 2025-08-29 20:33:12

深夜時分,雨雖已停歇,可濃云依舊,雷聲滾滾,好似再隨時醞釀著下一場驟雨。

轟隆隆的響聲自那一大片黑云鐘穿透而出,不動聲色地鉆進白予珩的腦中,與他在夢中所經受的景象交融在一起。

在霧氣彌漫之前,白予珩始終將目光緊緊貼在那人的臉上,卻怎么也看不透他的模樣。

當白予珩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大亮。

悶了一晚上的雨最終還是沒有下,整片天都陰沉沉的,白予珩慢慢地坐起身子,頭疼欲裂,輕輕“嘶”了一聲:“又做夢了,看來得加快動作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樓到餐廳吃早餐。

清晨的客棧冷冷清清,他落座半天都沒見其他人,不過也不排除工作日只有他一個人留宿。他心不在焉地一點點咀嚼著盤中的食物,心里頭卻在想著昨晚的夢。

——這次的夢里,他居然看到了另外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似乎也發現了他。

——那個人是誰?跟這件事又有什么關系?

”該死,居然對他的長相一點印象都沒有。“白予珩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嗎?

唐徵是在警局辦公室醒來的,唐徵清醒過來之后,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警局辦公室的躺椅上了。

汪響手里提著一大袋包子豆漿,用后背蹭開了門,一進門發現唐徵還坐著,便喊他:”唐隊,你可算醒了,嚇死我們了。“

唐徵聞言,略有疑惑的看了汪響一眼,撐著身子站起身來,一時間沒轉過味兒

”我這是怎么了?這是在哪?“唐徵凝神細細思索,竟然對之前發生了什么毫無印象了。

聽到這話,汪響如同獲得了一個天大的邀功機會,隨手將那一大包早餐擱在桌面,拖了個凳子反身坐到唐徵面前,眨巴著那雙葡萄大眼。

”唐隊,你昨晚暈倒啦,你不記得了?“汪響連說帶比劃,將他昨晚看到的情形繪聲繪色地描述給唐徵聽:”我怎么叫你都沒反應,打電話給珺姐,她就讓我先將你帶回來,她也給你檢查過了,幸好是沒什么問題。“

哦,原來是暈過去了,唐徵咂摸著,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怎么跟斷片了一樣。

汪響的腦回路轉的飛快:”珺姐說你老毛病犯了?什么事兒啊,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這會兒唐徵緩過神來,他身體出現異常這件事,除了他的親姐唐珺,他沒告訴過任何人,不知道才正常。

但他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再多說什么,也生怕汪響細究下去沒完沒了。含糊著一帶而過:“沒什么,小事兒。案子有什么進展,確認孩子身份了嗎,那書包應該是他的吧。”

“是他的,昨天回來沒多久就收到孩子父親報失蹤,已經重新聯系上了,這會兒剛過來,珺姐帶他認尸去了。”

唐徵點點頭,緩緩走到桌前。也不知為何他醒來之后就發覺渾身酸疼難忍,昨日如遭雷擊的麻痹感到現在仍真實的殘留在他身上,以至于他拿起筆的指尖都在微顫。

“說說你的調查情況。”

汪響不管不顧地抄起兩個肉包子就往嘴里塞,一邊狼吞虎咽地咀嚼,一邊沖桌上放著的文件夾揚了揚腦袋,聲音含含糊糊地:“都在那兒了。”

見他吃的這么香,唐徵一陣無語,自顧自拿起來看,順便在黑板上羅列上現有的線索。

“那孩子叫余淏,今年10歲,家就住在清水鎮,距離案發地車程半小時左右,珺姐說死亡時間在下午四點到五點之間,五點半學校放學孩子爸爸沒見到人,直接一股腦跑派出所去了,當時接警的同事覺得還算不上是失蹤,就只是做了登記,讓他回家再找找。”

唐徵將信息一點點寫到黑板上,邊寫邊分析:“五點半學校才放學,但他卻在五點鐘之前出現在清河灣,距離這么遠,肯定是乘坐了交通工具。響兒,你去查查這段時間學校附近公交站往清河灣的車次和監控錄像,甚至是學校附近的三輪車,看下有沒有人見過這孩子。”

汪響那筆記下,順道又說:“昨晚我問過了,負責景區衛生的周伯上周丟了門禁卡,一直沒找到,余淏有可能是用這卡從員工通道進入的清水灣。”

正好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談正煬帶著一位失神落魄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沖唐徵道:“徵哥,這位是余淏的父親,余偉明余先生。他已經確認過了,想盡快將孩子領走。”

“知道了。”唐徵快步上前,沖談正煬頜首一笑,淡淡地開口:“余偉明先生,這邊請,還有一些事情想向您再了解一下。”

余偉明從法醫鑒定中心出來后,整個人便恍恍惚惚的,腳下虛浮,有點站不穩,被談正煬扶著坐下,重重嘆了口氣。

“警察同志,我什么時候能帶小淏回家。”

唐徵的目光從上到下審視著余偉明,他的下顎有一圈青胡茬,眼窩很深,眼睛四周又紅又腫,說話間兩頰凹陷,看起來像是疲勞過度,但四肢精壯,肌肉緊繃,雖情緒激動卻仍能克制,表面上不動聲色,似又有大將風范,不由得令他多幾分留意。

而汪響先前正準備離開,卻在門口撞到兩人,眼睛便死死盯住了余偉明,看了半天才終于想起來什么,伏低身子貼著唐徵耳朵邊說了句:“唐隊,他他她好像是前省體操隊的余偉明教練員啊。”

汪響熱愛體育運動,對這類資訊尤為了解:“之前他代表省參加國賽獲得了好幾次冠軍,但在退役前最后一次比賽時因失誤受傷,后來就退居幕后做了教練,真的是他,我就說一直覺得這名字耳熟,我不會認錯的。”

唐徵心念微動,示意他先去調查,自己也拉開一把椅子在余偉明對面坐下,對他說:“您的心情我們理解,但您就不想知道余淏是怎么死的嗎,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當時現場還有第二個人,您就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余偉明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低著頭掩面嗚咽,聲音顫抖著:“小淏平時很乖的啊,平時上學放學都是我每天親自接送的,他怎么會突然跟人跑到清水灣呢。”

“您今天是五點半就到校門口了嗎?”唐徵問:“能否將余淏昨天的時間線跟我們大致說一下。”

“是啊,我一般不會遲到的,小淏平時都很規律,我每天接了他之后,會先回體育館訓練,一直到晚上八點才回家吃飯,九點到十一點留給他完成學校功課,之后才能睡覺。”

余偉明似乎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他把余淏每日的規劃和行程如實告知:“小淏很聽話,早上我讓他四點就起了,會先去做兩個小時體能訓練,然后七點我再帶他去學校,每天如此,放學之后他也會乖乖等我接他,從沒有出事,他不會隨便跑走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一番話在他們幾個人聽來,都覺得對一個四年級的孩子來說有點太苛刻了。

似乎在余淏的生活中,除了訓練、上課、寫作業,就沒有任何自由時間,甚至連吃飯和睡覺都是按分秒計的。

一時間眾人啞然,唐徵這下對余淏那渾身的腱子肉和滿背的新舊傷有了一定猜測。

他試探著問:“那就您來看,孩子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表現,心情不好之類的?”

唐徵覺得就算是拉磨的驢,也有罷工的時候。這種強度的訓練對于一個正值個體思想飛速成長和自我意識形成的關鍵時期的十歲孩子,不可能對父親的安排一點意見也沒有。

可余偉明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否定了:“不會的,小淏很聽我的話,他媽媽走得早,六年了,一直都是我帶著他,每日訓練從未間斷,從沒見到有什么異常。”

作者努力碼字中
主站蜘蛛池模板: 乌拉特后旗| 阜新| 色达县| 瑞安市| 安岳县| 靖宇县| 专栏| 新郑市| 潮州市| 嘉义县| 兴国县| 铜山县| 巍山| 镇巴县| 大余县| 黄大仙区| 新宁县| 灵武市| 融水| 安化县| 青州市| 勐海县| 普宁市| 乐平市| 宝丰县| 建宁县| 黑水县| 武宁县| 达拉特旗| 宜阳县| 洛阳市| 蓬安县| 定边县| 金平| 横峰县| 会昌县| 原平市| 红安县| 玉龙| 崇阳县| 澄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