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瓶
- 皇帝首輔爭相寵,長公主她揣崽跑
- 聽蟬鳴m
- 1422字
- 2025-08-28 23:09:33
渾身無力,胸悶氣短,胃里泛惡心。
沈昭寧躺在床榻上蔫蔫的,臉色蒼白。
冬凌擰了冷水浸過的濕帕子貼在她額上。
大夫剛來看過,開了些藥,讓丫鬟去熬些陳皮水端于沈昭寧喝。
沈昭寧難受的要死。
前半夜斷斷續續地折騰,直到后半夜才閉上眼睛小睡了會。
清晨,還是渾身乏力,惡心難受,想吐吐不出來。
早膳也不用了,整個人蔫巴地靠在榻上。
平玉急得又去叫大夫。
驚動了一層用早膳的陸惟言。
“平玉。”陸惟言叫住了她。
“世子。”平玉低頭行禮。
“把這個給你家夫人。”他從袖中拿出一小巧的藥匣子,遞給平玉。
平玉忙接過。
“讓她服下,這藥丸至多頂五日,之后在船上少動。”他淡聲道,目光沉靜。
“是。”平玉恭敬答,心里暗想著,這世子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夫人嘛....
沈昭寧服下了這藥丸。
見效果然快,半個時辰身子就慢慢恢復了。
胸口也不悶了,腦袋也不暈沉了,沈昭寧把玩著那藥匣子,有些稀奇。
這藥丸倒是靈,改日問問陸惟言從哪得的,她也買些在家中備著。
休息好了,晚上便去用了晚膳。
食不言寢不語,沈昭寧與陸惟言的飯桌上,從來都是寂靜無聲。
其實上輩子沈昭寧的朋友很少,身在那個位置,又被限制出行,她熟悉的人不多。
青姨將她養的很好,她一直都是個挺活潑好動的姑娘。
只是后來.....
重生回來這一世,更是沒有朋友,每日與她相伴的都是身邊這些丫鬟,想說話但又需端著,有時實在是憋悶的慌。
她是真想與人說說話,下下棋的,無奈陸惟言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對她更是半分都不想搭理。
沈昭寧心中嘆了口氣,低頭接著用膳。
早點想辦法讓蘇月瀾懷上孩子,早點和離,早點從這鎮國公府逃脫出來。
她想去過自己的生活。
......
打那日之后,沈昭寧實在是怕了暈船,整日就待在船艙里看看書,彈彈琴,不再四處找著樂子玩了。
頂多是站在甲板上吹吹涼風。
一晃,船只在海上行駛四五天了。
這夜,沈昭寧沐浴出來,正被丫鬟伺候著烘干頭發,陸惟言敲門進來了。
“都下去。”他看向屋里的丫鬟。
“是。”
屋中只剩他們二人,沈昭寧擦了擦長發,將巾子放在一旁,抬眸看他,“有何事?”
“有件事需要你相助。”陸惟言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他穿著墨色窄袖常服,頭發以玉冠束起,眉眼如畫,眸色清冷。
“說來聽聽。”沈昭寧挑眉。
“我們先不去金陵,后日在湖州下,走官道去揚州。”陸惟言道。
“你我扮演一對從晉陽來的富商夫妻,我要查些東西。”
“查什么?需要我做什么?”沈昭寧要問清楚,不能這么稀里糊涂地跟他去揚州。
陸惟言撩起眼皮看她,沒說話。
沈昭寧微揚了下眉,語氣平靜,“不說清楚這忙我不幫。”
兩人目光對視,彼此都不退讓。
“顧家....”他道。
“那是先前的交易,一碼歸一碼。”沈昭寧打斷他,她知道他要說什么。
“顧寧。”他語氣沉了下來。
“在。”沈昭寧毫不畏懼,懶散答。
她又不是他的下屬,干嘛事事都要惟他命是從。
陸惟言頓了頓,銳利的目光掃過她白皙的臉龐,沉默。
沈昭寧輕嗤了聲,嘲諷道,“顧家捏在你手里,我也并非是奸佞之人,只是想弄清楚,不想不明不白地去揚州。”
“你若不愿說,便請回吧,找個人扮演你夫人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說完,沈昭寧靠在榻上不再看他,一副送客的模樣。
“兩淮鹽稅虧空巨大,官商勾結,圣上派我來查探。”陸惟言終是開口,簡單說了下去意。
揚州,大運河與長江交匯的樞紐,兩淮鹽業中心,因鹽業而富甲天下。
沈昭寧點了點頭,知道是公務,便不再多言。
“要我干什么,當個花瓶?”她抬眸問。
陸惟言輕嗯了聲。
“好。”沈昭寧道。
“仆人屆時我再安排,你身邊帶兩個信得過的丫鬟就成。”他淡聲道。
“知道了。”沈昭寧點頭。
“夜深了,早些休息。”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