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瞞著容昭禮,他不敢
- 糟!年下陰郁老公每天都想讓我哭
- 棗青
- 2106字
- 2025-08-26 23:45:45
他的語氣很不善,聶秘書抬眼,在看到容昭禮薄唇和四周沾著的口紅印記時便知道自己壞了容昭禮的好事。
聶秘書頓了頓后,還是道出自己來敲門的目的,希望容昭禮知道他的著急而放他一馬。
“少夫人的二叔來了,在樓下鬧著想要見少夫人。”
容昭禮想起戚與白這個二叔曾經干的好事,厲聲道:“讓他滾,不滾直接讓人給他扔出去。”
“好的。”
戚與白從門后走了出來,出聲攔住要去通知前臺的聶秘書,溫聲道:“我下去見一見他吧。”
容昭禮拽住她,皺眉道:“別去見他,他之前——”
“在云昇見面,他不敢做什么的。”戚與白試圖安撫他的不安。
容昭禮還是搖頭,薄唇緊抿不愿松手,緊緊的盯著戚與白。
戚與白嘆氣,示意聶秘書先離開,她牽著容昭禮回了辦公室,將門關上,隔絕外面一切聲音。
“昭禮,我去見他,是想問他到底想做什么,總不能一直任由他糾纏我們。”
她試圖和容昭禮講道理,卻忘了容昭禮是最不講理的那個人,別說講理了,他根本聽都不會聽。
“不行,你不許去,要不就我去見。”
戚與白哪會讓他去,他去了,她的那個趨炎附勢的二叔,又怎么會說出見戚與白的理由。
“昭禮,”她抬起手臂,輕輕抱住容昭禮的肩,軟聲道:“你別擔心我,實在不行,讓聶秘書和保鏢跟著我保護我,如果有什么我處理不好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告訴你的。”
戚與白踮起腳尖將下巴擱在容昭禮的肩膀上,聲音又輕又柔,呼吸灑在容昭禮耳邊,頗有蠱惑之意。
她向來會哄人,容昭禮耳朵紅的要滴血,抿唇不情愿道:“好,我會吩咐他們,一旦他有什么不對就直接動手。”
戚與白無奈的回答:“好,我聽你的。”
容昭禮依依不舍的放開她,看她開了辦公室門走向電梯,他對站在辦公室外的四位黑衣保鏢冷聲道:“跟上,如果那個蠢貨敢做些什么,直接弄死算了。”
“是。”
此時云昇大廈一樓的接待大廳,身穿西裝的男人靠在沙發上,趾高氣揚的吩咐前臺給他端咖啡。
“我告訴你們,我是你們夫人的二叔,你們得罪了我,不會有你們什么好果子吃。”
戚與白從電梯中走出來,剛巧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皺了皺眉,緩步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的望著男人的臉。
“二叔,你怎么來了?”
戚超仿佛看不出她的厭惡,笑嘻嘻地站起身,故作夸張道:“哎呀我的大侄女,許久沒見,和我大侄女婿過的可好?”
戚與白微笑著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輕聲道:“都好,倒是二叔,你過的怎么樣?”
“哎,大侄女,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日子,真的一天不如一天,這不,我就想著來求你幫個忙,看能不能給我和你堂弟在云昇安排個工作。”戚超走到她身邊,彎著腰討好的笑道:“也不用多高的職位,副總什么的就行。”
他試圖靠得再近一些,站在戚與白身后的保鏢卻猛的上前一步,冷聲警告道:“退后!”
戚超嚇了一跳,連忙后退,拍著胸脯“哎呦”了幾聲,像是告狀般對戚與白道:“大侄女,你看看你身邊這些人,真是仗勢欺人,居然對你二叔這樣。”
戚與白抬眸看向他,眉眼彎彎,柔聲道:“二叔,他們是昭禮的人,我也管不聽的。”
聶秘書站在她的右側,聞言垂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們的少夫人,雖然溫柔純良,卻也不是什么軟柿子,何況這位還是個畜生。
戚超一聽是容昭禮的人,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是大侄女婿的人,別計較。”
戚與白眼底劃過一絲諷刺,再眨眼,諷刺的情緒消失不見,只留淡薄的笑意。
“二叔,您坐。”她緩緩伸手,示意戚超坐在左側的沙發上。
戚超看著她白嫩纖細的手,指根戴著的粉鉆戒指,以及閃著稀碎光芒的手鏈,眼底放光。
自他大哥大嫂去世,戚與白嫁給了容昭禮,戚家便并入了容家,從前每個月該給他的分紅便停了,如今全家只靠他老婆曾經的私房錢度日。
“那個,大侄女,如果安排工作的事情暫時來不及,要不你給我點錢?”戚超搓著手,看似不好意思,實則字字都在透露出他們一家的貪心,“你二嬸身體不好,每天都要靠著藥續命,你堂弟雖然在工作,但他那個公司,哪里像云昇這般財大氣粗,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這不就想來求求你。”
“抱歉啊二叔,”戚與白故作無奈的嘆氣,說:“我其實也沒有很多錢的,你也知道昭禮的脾氣,我的一切都是他打點好的,哪里有需要用錢的地方?”
“那你就沒什么私房錢?!”
戚與白搖了搖頭:“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他身邊,哪里敢藏什么私房錢。”
戚超皺起眉頭,深深的嘆了口氣,低聲嘟囔道:“找個這樣的有什么用,還不如聽我的嫁給那個金老板,至少人家答應給百萬彩禮。”
“二叔,您說什么?”戚與白探過身子,遮住眼底的恨意,故作好奇的問。
“沒什么,沒什么。”戚超趕緊擺手,唉聲嘆氣道:“我本來今天還去醫院看與墨來著,哪知道與墨的病房居然有那么多人守著,我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提起戚與墨,戚與白眼底的冷色再也遮蓋不住,她冷冷的望著戚超,唇角微彎,緩慢道:“與墨身體不好,我便讓人守著了,除了我,誰都沒辦法見。”
戚超點頭,遺憾道:“行吧,那你把工作的事情當回事做,別忘了。”
他起身就走,得不到利益,走的倒是干凈利落。
看著他的背影,聶秘書彎腰問戚與白:“夫人,需要我去處理嗎?”
戚與白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用了,醫院那邊加派人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與墨的病房。”說完,她想起還在等她上樓的容昭禮,叮囑道:“不要說太多讓昭禮生氣。”
聶秘書垂眸,沒有回答。
他是容昭禮的助理,平常的事情他都能幫戚與白做,但如果要瞞著容昭禮,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