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本世子全都看到了
- 我死后,暴虐世子瘋了
- 側耳聽風
- 2056字
- 2025-08-27 23:40:34
事發突然,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皇后甚至都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就聽惜箬大喊大叫的宣太醫。
起身,與秦之旸一同走到陳舒兒附近。
那畢竟是秦之旸的王妃,他倒是也不好不管,只是當下她那模樣極盡丑態,讓他有些不想碰觸。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王妃可是吃了什么?”
他沉聲質問,同時有人開始檢查陳舒兒桌前的東西。
陳舒兒的婢子也陸續的回憶她到了景園之后都用了些什么,其實她并沒有入口多少食物,畢竟她一直挺注重體態身形的,也怕自己若是肥胖變丑了會惹得秦之旸不喜。
一只修長蒼白的手忽然捏住了茶盞并拿了起來。
孟褒原本站在后頭看熱鬧的,一眼看到那茶盞被拿起后她視線立即追了過去,只見是月珩安。
她眉心一動,心頭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
她可以確認自己調換茶盞時,所有人都沒看到,他們全都被華青的表演給吸引了。
但月珩安這個小人……他不止是個小人,他還很聰明。
“世子,這乳茶可有問題?”秦之旸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舉動,問道。
月珩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后緩緩搖頭,“并無問題。”
他說沒問題,秦之旸自然不好再去派人去查探,只是點了點頭。
孟褒倒是幾分意外,實際上如月珩安這樣的人,他明白很多毒性,單單只是聞一下就能聞得出來。
那乳茶里頭就是添加了東西,她都聞得出來,她不信他沒聞出來。
可是他卻說沒問題,這……
因為他說沒問題,投注在他身上的視線就收回了,大家再次看向宛若發癲般的陳舒兒,她現在應當渾身上下起的疙瘩更嚴重了,已經要撕扯身上的衣服了。
只是礙于有人按住了她的手,否則她必定已經走光了。
就在這時,景園里待命的太醫過來了,實際上也算不上什么太醫,最多稱得上一聲學徒罷了。
他們迅速的診斷,確認陳舒兒就是中毒了。
中的毒還挺霸道和陰毒的,一旦中了此毒后,中毒者就會渾身上下的冒出其癢難耐的紅疙瘩來。
不撓破不罷休。
而癢時會失去神智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撕扯衣裳什么的更是最簡單的行徑。
相信若不是有人按著她,她肯定會把自己扒光了在地上滾。
皇后的臉黑的能滴水,陳舒兒是什么身份不必說,她既是自己的侄女兒,又是秦之旸的王妃。
她一旦失儀或是丟臉,那丟的可不止是她自己的臉,而是整個陳家和秦之旸的。
“快,將她送回王府去。”
皇后下令,秦之旸看起來雖是不樂意,但也沒說什么,就迅速的命人將她帶走了。
之后,景園的太醫又把陳舒兒桌案上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打算查探一下到底是哪一樣里下了毒。
孟褒卻在這時發現,那茶盞里已經空無一物,似乎連乳茶的痕跡都沒有。
這……
她抬眼看向月珩安,正好對上了月珩安看她的視線。
幽深無際,同時又冷的宛若數九寒天。
本來是為了她和月珩安的賜婚準備的宴會,結果卻是這樣,這場宴會等同于不歡而散。
眾人紛紛的立場,五皇子秦沅也適時的湊到了孟褒身旁。
“姑母,你說今日是怎么回事兒啊?”
“你問我,不如去廟里求簽問問佛祖,今日到底是誰要害齊王妃。”
孟褒臉上可沒有任何的心虛或是什么的,她坦然的很。
秦沅也年紀小,卻不代表心思單純,“二嫂與姑母坐得那么近,我還以為姑母能看到什么呢。”
皇室子弟果然不單純,孟褒忽然在此時有了具象的認識,相比之下阿弟簡直單純的像白紙。
“坐得近我就會看到?她又不是什么天仙,我怎么可能一直看著她?這件事你問我是問錯人了,不如活動一下你聰明的腦袋瓜兒,去問問旁人,興許能得到答案。”
秦沅也嘿嘿一笑,歪頭瞅著孟褒,驀地道:“姑母,侄兒發現你好似變了個人似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甚至心悅了陳家大郎也不敢有所表示。”
“……”
這小子,知道的可真不少。
連元和愛慕上陳大郎他都知道。
不過,也不能怨他耳聰目明,那元和也是一樣的心思單純,藏不住心事被發現,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你知道的秘密還真不少呢。陳大郎已逝,實際上你把這事兒說給陳晟聽,他大概能更高興。”
秦沅也:“……”
他本以為他說出了這個秘密姑母會驚嚇的,畢竟她之前就是那樣的人。
由此可見他猜錯了,她的改變不是表面,而是由內而外。
她根本不怕,甚至好像希望他揭穿似得。
“侄兒自當不能多嘴多舌,姑母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孟褒信他的鬼話才怪。
兩人正邊說邊走間,忽的前方出現了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秦沅也這小子恍似天生有那根會看眼色的筋,瞧見了月珩安蒼白且無情的臉色,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孟褒:“……”
皇室子弟不止會看眼色,還得能屈能伸。
阿弟懂得的太少了。
抬眼看向月珩安,孟褒的眼睛堅定且銳利。
月珩安則亦如剛剛那般冷漠無溫,就那么定定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若說火花不曾有,腥風血雨卻是噼里啪啦的閃現。
下一刻,月珩安忽的道:“你換了齊王妃的茶盞,本世子看到了。”
“……”
眼睛那么好使,真應該挖了才是。
“月世子說的是什么,本公主聽不明白。”
孟褒決定死皮賴臉。
他當時不揭穿,現在才來說,鬼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月珩安也沒說什么,只是示意身后的樊齊上前來。
樊齊憋著笑,邊走向前邊把手從身后拿出來,從身后拿出手來,手里托著一個茶盞。
孟褒揚眉,這……
什么意思?
“這茶盞上有你手指的紋路,若拿到大理寺,仵作只需查證,就會定了你曾接觸過這個茶盞的事實。
而你當時換了茶盞,本世子親眼所見,人證物證俱全,長公主難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