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一個才讀高二的小孩子不應該會對這樣的哲學問題如此感興趣,但方研卻還挺樂呵,他對蘭曦說到:“孩他媽,咱倆得找個機會翻翻孩子的書包還有房間。
蘭曦用手指了指方研的鼻子:“你肚子里又憋什么壞水呢?”
方研突然一臉嚴肅:“現在正是啊塵青春期,按理說正是叛逆的時期,但你看咱家的?”
“這不是好事嗎?”
“事反常態必有妖!”
蘭曦笑到:“也不是不可以,但啊塵的房間早兩年前就被他鎖起來了,鑰匙我這也沒有。”
“這還不簡單,找個開鎖師傅來,門外到處都貼著廣告卡。”
蘭曦苦笑“哎,又要破費了!”
“睡吧睡吧,都11點了。”
清早6點半,宇塵吃過媽媽煮的面條,就回房間拿過書包,鎖好門,問道:“媽,都買些什么菜?”
蘭曦說“你就照著自己愛吃的買就是了,現在正是長個的時候。但注意不要過于挑食。”
宇塵背起書包就往門外走,剛下樓梯間又聽到蘭曦在喊:“忘了問你錢夠不夠?”
“還有40呢!”頭也不回的走到一樓,解開自行車的鎖便駛往學校。
按理說這這般年紀正是爭強好勝的年紀,然而在宇塵撞見史青山的時候,宇塵只是簡單的說了聲老師好,便回到了座位補習昨天落下的兩節課的內容。
而史青山也是暗自得意,嘿嘿嘿,死無對證好啊,死無對證的好。而筆者我也有我的疑惑,一位專門從事歷史教育事業的老師,真的會連這種基礎問題答案都不知道嗎?
:“喂,是強盛開鎖店嗎?我家里門鎖鑰匙掉了,麻煩你來幫我開開,但是不能換鎖,而且還要重新配兩把鑰匙。”
那邊傳來一副鬼精鬼精的語氣:“您好,請報下家庭住址,然后我看呀最好還是把鎖重新換了吧,因為重新配鑰匙要花的錢還沒有換鎖來得便宜。”
方研有些納悶:“咋就配鑰匙還更貴呢?”
那鬼精鬼精在電話那頭說到:“技術活,很麻煩的。”
蘭曦朝方研遞來另外一張廣告名片悄咪咪的說:“有請下一位。”
17歲,正是情竇開了兩三年的年紀,倒不是說宇塵早戀了,只是這個時期的孩子誰心里沒藏著個把人。
王語嫣,宇塵的同班同學,人如其名,溫文儒雅,性格文靜,聲音甜美。你要說宇塵惦記著她吧,兩人又不怎么說話,你要說宇塵對她沒意思,一碰面就會臉紅,有時還犯結巴。
只是今天,宇塵的那些個小心思算是全暴露出來了。這不在午餐后的時間,有兩個高三的學生又來了他們班,其中一個人手里拿了一個小禮物。
他們徑直走到語嫣跟前,那個拿禮物的男孩子說到:語嫣這是我的一個小心意,還望收下。
語嫣早就對這兩個人心煩透頂,卻也還是克制著自己:羅楓,請你下次再也不要這樣了,我懂你的心思,可是學校不允許早戀,你再這樣我可就告訴老師了。
羅楓二人卻不以為然,依舊嬉皮笑臉。宇塵一個箭步向前,單手搭在羅楓肩上,輕輕往后一拉,竟然將羅楓甩倒在地。一旁的另一位一時間也被震懾到了,還有些顫顫巍巍。
這時宇塵發話:“二位,這里是學校容不得你們放肆,如若再犯,休怪鄙人不客氣。”
羅楓連狠話都嚇得沒敢發,爬起來拉著他的好哥們就往外逃逃竄。
“謝謝你宇塵。”
宇塵的臉瞬間紅溫:“沒,沒事,同學嗎,應,應該的。”
語嫣也沒過多說什么,拿著羅楓放在她課桌上的那個禮物扔進了垃圾桶。
此時的方研望著手里的開鎖的工具發呆,她對蘭曦說道:“老婆,我說這玩意在那開鎖師傅手機就猶如神兵,到我這就不行了呢。”
蘭曦:“開不了就算了,反正啊塵房間咱也翻了個底朝天,也沒什么可疑的東西!”
方研卻有些納悶“這臭小子哪來的錢買那么多哲學書?咱平時也不怎么給他零花錢。”
蘭曦又指了指方研的鼻子:“這你都想不到,也太笨了吧,從買菜的錢里省出來的唄!”
方研又若有所思的說:“我也不怎么懂哲學,啊塵的所有書我都拍了照,我也照樣去買一套來,研究研究,等有些心得了再好好跟啊塵談談心。”
蘭曦笑了笑:“就為這事兩個人都請了半天假。”
“要不以后菜咱自己下班買吧。”
蘭曦拍了拍方研小臂:“哎呀不用,我讓阿塵買菜是培養他精打細算的好習慣。”
午休開始后的十來分鐘,突然傳來廣播:“請172班方宇塵到教導處來一趟。”嚴厲的聲音在廣播中重復了兩次。
宇塵坐在教室前排,在他經過語嫣課桌時,語嫣拉了拉宇塵的衣角,輕聲的問:“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一定是那個羅楓搗的鬼。”
宇塵擠出一個笑容,“不會有事的,放心。”便走出了教室。
時間過得好慢,語嫣緊張的等待著,生怕宇塵會因為他受什么處分。
班上也有同學小聲嘀咕,說宇塵打了羅楓,羅楓他爸可是咱們鎮的鎮長。?
聽到這,語嫣更加擔心了。十來分鐘過后,宇塵意氣風發的回來了,眉宇間竟隱藏著一絲不可一世。
經過語嫣身邊時,宇塵輕聲的說:“教導主任說要我報名參加鎮里的武術比賽。”
語嫣一絲幽怨,“這破教導主任,一有事就廣播里面喊喊喊,害我擔心死了。”
:“這不是教導處離這有點遠,教導主任他老人家腿腳沒我這么利索,我年輕小伙子多走走無妨大礙。”
“喲喲喲,這只怕是將您欽定為了武術冠軍呢”語嫣打趣道。
宇塵沒想到,經過這件事,他跟語嫣的關系,向前飛躍了一大步。英雄救美,自古有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