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白蛇:從截胡許仙開始
- 白日做夢幻想家
- 2158字
- 2025-08-30 07:03:34
夜漸深,萬籟俱寂。
此時的余杭城已經到了宵禁時間。
整座城市陷入休眠狀態,每條街都靜悄悄的,李公甫站在慶余堂前,望著緊閉的大門,猶豫片刻,還是上前將其叩響。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過了好一會兒,門內傳來窸窣的腳步聲,徐視學披著件半舊的中衣,舉著油燈將門打開一條縫。
昏黃的燈光映出他睡眼惺忪的面容,待看清門外的人,他明顯怔了一下。
“李都頭?”徐視學側身將人讓進堂內,壓低聲音問道,“這大晚上的,莫不是出什么急事了?”
“深夜打擾實在抱歉,是這樣.....”
隨后,李公甫把此來的原由快速講述了一遍。
“殿下去了你家?還是以漢文朋友的身份上門的?還吃了飯?”徐視學驚詫三連。
“是啊,要不是我有些眼力,怕是都不曉得那是瑞王殿下。
后來瑞王殿下走了之后,我們夫妻在一塊商量半天,實在想不通這位殿下為何要跟漢文結交。
問漢文他也含含糊糊的,只說是什么朋友,真心結交,又說是什么有大事相托,不便告知我們,害怕我們口風不言,泄密....”
說到這,李公甫就覺得牙酸,你一個藥鋪的小學徒,人堂堂瑞王殿下跟你能有什么大事相托?
你擔得起嗎?
“想著漢文平日里在您這里當學徒,必然是在此結識的瑞王殿下。徐大夫怕是曉得些許情況。我便索性趁夜來此找你問一問。”
說著,他又彎腰拱了拱手,歉意道:“深夜打擾確實不妥,但也實在是不明緣由,倍感心焦。”
“......”
徐視學聽完,花白的眉毛緊緊皺起。他沉吟片刻,終于嘆了口氣:“不瞞都頭,老夫確實知道一些內情。只是.....”
說到這,他又顯得有些遲疑,見狀,李公甫忙問道:“可是徐大夫有什么顧慮?”
“確實有些顧慮,不過李都頭也不是外人,漢文又是我的徒弟。可有一點,老夫若說了,還請李都頭千萬千萬一定保密,莫要傳揚出去,不然只怕要招來禍事。”
禍事?
李公甫不禁心中一凜,滿臉緊張道:“若果真干系重大,徐大夫還是不要說了吧...”
“都頭莫緊張,干系倒是不大,只是畢竟為尊者諱.....”
隨后,徐視學將情況說了出來,末了,他無奈道:“我當時同瑞王說了,他這種情況需要陰陽調和才可解決,但奈何瑞王他許是有龍陽之癖....”
“龍陽之癖?”李公甫眼皮子一跳,“徐大夫的意思是,瑞王他.....看上漢文了?”
“只怕就是如此了。”
徐視學點頭,“瑞王來找我這里看病時,老夫只覺得殿下冷淡非常,高不可攀。但殿下他對漢文卻反倒親切的很,甚至還稱其漢文兄。”
“殿下在我家里,對我也很親切,稱我李大哥,喊嬌容許家姐姐。”李公甫想著瑞王在自家時那親切隨和的模樣,只覺得頭皮發麻。
“竟如此?”
徐視學皺起了眉,隨后又舒展開來,表情說不上欣慰還是感慨,“貴為宗王之尊,明明能倚仗權勢強搶民..民男,但不以為之,反而屈尊交好。雖說癖好特殊了些,卻也不失賢王風范.....”
說到此,他又偏頭:“李都頭覺得呢?”
“.....”
李公甫臉都綠了,你自己感慨就得了,問我干什么?
“這...徐大夫說的是。”
“李都頭,你莫要臉色難看,其實....哎,不瞞你說,初時得知此事老夫也有些...呃,發愁,還告誡了漢文一番。但后來靜下心一想,發現這非但不是禍,反倒是漢文的福氣,也是你家的福氣。”
“這哪里是福?”
“李都頭細想想,一介宗王那是何等高在天上的人物,旁人想攀附都找不到門路。而你家漢文有幸蒙瑞王看中,不僅是他自己,甚至連同你這一家子,瑞王都是屈尊親切相待。所謂愛屋及烏,由此便可見殿下對漢文是何等的喜愛。
跟了王爺,他哪里會吃虧?
再說你們家,漢文可再沒有別的親人,唯有他的姐姐和你這個姐夫,有了瑞王殿下這層關系,你李都頭還不得前程似錦,飛黃騰達?這難道不是你家的福氣?”
當然,還有句話徐視學沒說出來,作為師父,他也能跟著沾光。
“這....”
李公甫呆住了,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他不得不承認,徐大夫說得極有道理。
如此呆立半晌,他忽然觸電般的打了一個激靈,連連搖頭:“不成不成不成,許家就只有漢文這一根獨苗,怎么能....”
“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
徐視學打斷他的話,“漢文又不會一直跟著瑞王殿下。說實話,這類特殊癖好的達官貴人老夫也不是沒見過,他們...至多三五年也就厭了,不耽誤娶妻生子。何況說句不好聽的,那是瑞王殿下,他有什么要求,豈是容我等小民可拒絕的?”
“........”
李公甫走了,來的時候皺著眉,死活想不通一介王爺為何要與自家的漢文當朋友。
在徐視學這待了一會兒,徹底解開了這個疑慮,但又帶回了新的疑慮。
一路神思不屬的回到家,許仙已經睡了。
許嬌容聽到動靜,披著衣服出來,瞧見李公甫一臉愁樣,頓時心頭一緊:“怎么了?”
李公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你說啊。”
“我剛剛去問了慶余堂的徐大夫..”
“嗯,然后呢?他是不是知道原由?”
“這個...他倒確實知道。”李公甫打著腹稿,“堂堂王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和漢文當朋友,你說是吧?”
“是,你不就是去打聽這個的嗎?”
“對。”
李公甫點了下頭,在心里繼續打著腹稿,琢磨怎么委婉的把實情告訴許嬌容。
但思來想去,實在不知該怎么說,索性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龍陽之癖?”
“甚是個龍陽之癖?”
“.....就是男人喜歡男人,然后做那種事。”
“咦~真惡心。”
許嬌容這下懂了,腦中莫名浮現出畫面,瞬間打了個寒顫,露出嫌棄至極的表情,“你跟我說這個干甚?”
李公甫沉默了一會兒:“....瑞王殿下就有龍陽之癖。”
“啊?”
許嬌容呆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李公甫接著說:“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明....等下,你該不會是想說,瑞王他看上漢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