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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云間鶴

  • 不遺
  • 素箋描
  • 7427字
  • 2025-08-17 18:44:51

國慶,是新學期開始后放的第一個小長假。

“足足七天的假期,該去哪玩呢?”云上鳶開始蠢蠢欲動,“大家有什么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團建?”

九月份你們的社會實踐活動完成的并不太好。其實是在符千緒看來不太完美。畢竟大家先前沒有過多接觸,一時半會配合不佳也算正常,經歷一段時間的磨合期后,你們一定會更加默契。

“我無所謂。”馳野打了個哈欠。他總是看起來困困的,可能是因為經常熬夜打游戲。

“不了,我懶得出門。”常流刷著手機。

“抱歉小鳶,我和阿鶴哥哥要在孤兒院幫忙。”安愿十分抱歉地說。

“我也抽不出時間,學生會事務繁忙。”符千緒道。

“那好吧,那下次再約。”云上鳶有些失落,但是立刻就恢復了元氣,“剛好我想起來我國慶也有重要的事情。”

因為第二天是假期,作為乖乖女的安愿難得熬了一次小夜。次日,當你醒來的時候,陽光已溢滿了整個房間,安愿蹭了蹭你的胸口,從你懷里爬出來。

時鐘上的指針已然走到九點,假期的第一天,你們久違地睡了個懶覺。

安愿和你是住讀生,但畢竟是學校“請”來的小學霸,所為了能讓你們衣食住行無憂、專注于學習競賽為校爭光,學校不僅每個月向安愿的飯卡打錢,還特意給她安排了單人宿舍。

但是放假的時候,你們還是想回從小生活的孤兒院看看的。

雖然安愿曾經被一些稍大的孩子欺負過,但在你的教育下,他們也都改邪歸正了。況且,院長李媽媽對安愿和你還是相當不錯的,你們沒有理由不回去探望。

你們到食堂享用了一頓美餐,然后一起乘公交車回到坐落在東城郊區的孤兒院。說來也巧,不知是因為你彬彬有禮的性格還是因為翩翩如玉的長相,無論是坐車還是游園,工作人員總是會為你免票。安愿之前好奇地問過你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魅力魔法,魔法是肯定沒有的,但是你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免票的真正原因。之后安愿也去問過售票的姐姐,但是她們總是扯著勉強的笑容擺擺手說你不用購票。要不是你們從小就一起生活在孤兒院,不然你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哪個富翁家的少爺,所以可以在市里橫著走了。

公交車穩穩停在孤兒院旁邊的公園門口。

“終點站,天鵝湖公園。“

聽到車內的報站聲,安愿背起書包,牽著你的手下車。

大概走了五分鐘的樣子,路的盡頭隱約可以看到孤兒院的大門。

你站在孤兒院的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陽光從云層間灑下,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這幢舊樓的每一個角落。你看了看旁邊的安愿,和你一樣,她的目光里也充滿了期待和一絲緊張。

“我們又回來了,愿愿。”你微笑著看向安愿,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顫抖。

“是啊,感覺像是回到了另一個家。”安愿的聲音柔和而溫暖。

孤兒院是你們的第一個家,是特別的存在。

你推開孤兒院的大鐵門,迎面而來的是孩子們清脆的笑聲和奔跑的身影。院子里,李院長正在院子里幫孩子們種植新的花草,看到你們走過去,她的臉上立刻綻放出慈愛而溫暖的笑容。

“愿愿,你回來了?孩子們等你們好久了。”李院長熱情地迎接你們,她放下手中的鏟子,臉上懷著笑意擁抱上安愿。

“安愿姐姐回來啦!”孩子們一窩蜂地圍上來,“一個月沒有看到安愿姐姐,安愿姐姐又變漂亮了。”

“你們幾個小機靈嘴可會說話,弄得你們愿愿姐姐都不好意思了。”李院長嗔怪似地敲了敲小孩子們的腦門。

“李媽媽,知道你喜歡侍弄花花草草,所以我特意給你帶了一些新種子和幼苗。”安愿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細心包裹好的盆栽。

“哇,這是什么?我也要看!”孩子們圍上來,墊著腳尖,迫切地想看到你背包里的東西。

“這是滿天星的幼苗。”安愿將包裹著母土的保濕袋取下來,然后輕輕撥弄它的莖葉。

孩子們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露出興奮和好奇的光芒。他們迅速圍坐在安愿周圍,仰著頭期待著后面的內容。

“你們知道嗎,植物也會‘喝水’,它們的根會從土壤中吸收水分。”安愿一邊說邊展示一株小植物的根系。

“它們怎么喝水?用什么東西?”一個小孩子好奇地提問。

“用這些細小的根毛。”安愿指著植物根系的細節,“這些根毛非常微小,可以幫助植物吸收水分和養分。它們雖然被埋在土里,不被人們看見,但它確實一株植物最最重要的地方,如果沒有發達的根系,花草樹木都很容易死去。但它們從不炫耀自己的功績,而是默默無聞地付出,不斷向下扎根,努力汲取養分。你們也要學習這種精神,不要因為一些小成就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的出生本來就比別人落后,所以要更加努力學習,不斷充盈自身,才能在日后大放異彩,開出最美的花,結最扎實的果。”

“就像安愿姐姐這樣嗎?考上最厲害的高中,拿獎學金補貼院長媽媽。等我長大了,我也要賺大錢,給我們的孤兒院修游樂園!”一個小男孩握緊拳頭,眼神堅毅。

“安愿姐姐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小佩拉也想要禮物,安愿姐姐不能偏心,只給院長媽媽準備!”小佩拉鼓著腮幫子,委委屈屈地說。

“當然了。”安愿刮了刮她的鼻尖,從背包里拿出一大包蠟筆,“我給你們帶了新的畫畫工具。”

安愿領著孩子們走進孤兒院的小教室,這里被布置得溫馨而舒適。

在這間色彩斑斕的房間里,墻壁上覆蓋著孩子們的畫作,每一幅都充滿了色彩和想象力。每一張畫都是他們心靈深處的吶喊,每一道筆觸都是他們時光的印記,是孩子們內心世界的真實映射,是他們與這個世界對話的獨特方式。他們用純真的眼睛捕捉世界的美好,用稚嫩的手筆記錄下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這些畫作,雖然簡單,卻充滿了想象與創造。在這個充滿童真的墻壁前,每一個駐足欣賞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種來自心底的溫暖,這些畫作,就像是一首首無聲的詩,用它們特有的方式,述說著屬于孩子們的故事。

這面普普通通的墻,仿佛成了一個繽紛的故事集,講述著一個個稚嫩而純真的夢想,也因此變得不再平凡。

靠近窗邊的地方,有一幅畫描繪了一個大大的太陽,它用黃色和橙色交織出溫暖的光芒,太陽下方是一片蔚藍的海洋,幾朵白色的小花點綴其間。畫家一定是個渴望自由的孩子,他將自己的夢想寄托于這無邊的海洋與耀眼的太陽之間。

旁邊的一幅畫,則是一群孩子手拉手圍成一個圈。每個孩子的衣服顏色都不一樣,有的穿著綠色的小裙子,有的穿著紅色的小背心,他們頭頂著蔚藍的天空,下面鋪滿了整個畫面的草地是那么的蒼翠欲滴。

再往右看,是一幅用深淺不一的綠色描繪出的森林,樹梢上跳躍著一只只活潑的小猴子,它們或相視而笑,或頑皮地拉扯著彼此的尾巴,濃密的枝柯間巧妙地滲透下斑駁稀疏的陽光,讓人感受到了森林深處的神秘與生機。

墻角的一幅畫則顯得有些與眾不同,它只用了黑白兩種顏色,在五彩斑斕中格外另類。畫面中只有一棵巨大的樹,整個樹的樹干和枝葉均是數字和公式堆砌起來的。

“李媽媽,這是?”安愿指著這幅畫。

“這是應瀅瀅那孩子畫的。那孩子一直很孤僻,不愿意和別人說話。她現在應該在圖書室看書,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安愿同意了。畢竟你們也擔心她會不會出現什么心理問題。

你輕輕推開了圖書室的門,發現一個小女孩孤獨地坐在窗邊,頭頂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專注的臉龐上。她的眼前放著一本厚重的數學書,身旁擺放著一支筆和一張草稿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計算的方程。

“你好,瀅瀅。你很喜歡看書嗎?”安愿柔聲問道,不想打擾到她。

小女孩抬頭看了你一眼,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書本。

你注意到,在數學書下面壓著的草稿紙露出來一腳,那是一些由數字和圖形組成的抽象畫。盡管它們缺少色彩,但每一幅作品都以其獨特的方式,描繪出一種隱秘的美感。

“你為什么會用數字和公式來畫畫?”安愿坐到她旁邊,試圖打開話匣子。

應瀅瀅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回答:“因為我喜歡數學,它讓我覺得安全。”

“數學確實是一個很美的領域,”安愿點了點頭,試圖引導她更加主動,“但它與世界連接時,不是更美嗎?”

她沉默不語,半晌,突然開口,“安愿姐姐,你認識符千緒嗎?“

安愿愣了一下,“她是我的同學。”

“那……安愿姐姐可以帶我去學校嗎?我想見見符千緒姐姐。”應瀅瀅雙頰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符千緒姐姐是我的偶像,上次在飛馳全球數學競賽上她拿了第一名。”

你有些吃驚。原來符千緒私底下這么厲害的嗎?

“當然可以。”安愿摸摸她的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書架,“那瀅瀅,你有什么推薦給姐姐看的書嗎?”

“這一本。”應瀅瀅哼哧哼哧地跑到一面書架前,踮起腳抽出一本小說,“這是尚冤大大的成名作《雁字回時》,很好看!”

你聽說過這個人,尚冤是這幾年很火的一名作家,但是你和安愿都還沒看過她的作品。

“那我就在這里陪著你一起看書吧。你繼續學你的數學,我看你給我的這本書。”安愿晃了晃手里的《雁字回時》,你坐到安愿身邊,準備和她一起看。

“嗯嗯。”談到書,小孩子明顯格外興奮。

安愿翻開扉頁,開始品讀起來。

我倚著墻,頭枕著欄桿。金屬貼緊皮膚,寒意將我的血管凍結。

我舉起酒瓶仰頭大口猛灌,酒液順著我的喉管暢通無阻地滑到胃里,灼燒著我的胃壁。火辣辣地痛。但是,一無所有的我有什么值得痛的呢?

微醺。我想起了蛇老大,克服重重困難也要將我們送出去,有她在能莫名感到安心,“快跑,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回頭,一往無前地飛向屬于你的世界”,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話。還有羊公子和月兔,永遠牽著手,就算死也要葬送在一起,什么都不能把他們分開。我長這么大,都還從來沒有體驗過愛情的味道,如果可以,真想試一試啊。

我一腳踢開了空酒瓶。玻璃骨碌碌的滾動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脆。它停在天臺平野的一灘月光上,可是就像克萊因瓶那樣,永遠也裝不滿。

也是,這種虛幻的東西怎么抓得住?生活不是甜美的童話,不是綺麗的夢境,我也不是小說里幸運的女主角。我追不到光。

月色很美,只是少了些故人,多了分離愁。

花自飄零水自流,落花又開,朱顏未衰,而他們,卻都不在。

大千世界,只剩我一個人看遍繁華,又有什么意義。

何處是歸途?只嘆無解。

可惜造化弄人,留我行于世間蒼茫,無依無靠、無欲無求,我終究,寫不出完美的答卷。

“蛇老大,我,想你們了。”

孤雁難飛。我還是折了翅膀。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視線已經無法聚焦。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站在西樓上,縱橫交錯的街道、車水馬龍的交通、光怪陸離的霓虹燈盡收眼底,只不過是模糊不清的樣子。

我的世界,本該就是這樣一片混沌滿目蒼夷的啊。

“雁子!”

我好像聽到有誰在叫我。

意識已經不太清醒。

“雁子!雁子!”

我是醉了嗎?

我轉過頭,看到伙伴們在向我招手。

孔雀,波斯貓,蛇老大,駱駝,羊公子,月兔,狐貍,熊船長,水母……

每一個人都笑得和藹可親。

我鼻子一酸,“你們,是來接我了嗎?”

我朝他們走去,哪怕我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

我相信,月光會為我鋪開一條通向天國的路。

我翻過欄桿,體驗著急速下墜的失重感。嗚咽的風撕碎了我眼角的淚,在我的臉上割開一條條鮮血淋漓的傷口。酒意,醒了一些。

我不想再一個人茍延殘喘下去了。

我感覺到自己身體四分五裂的痛。生命力在流失,我相信,我們終會在天堂相會。

馬上就能再見了,請再等等我。

我笑著閉上眼睛。

好像做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夢,在夢里,我推開門,看到大家都在。天鵝豚鼠和駱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蛇老大抱著電腦從書房走出來,波斯貓和浣熊在打鬧,獅子狐貍柴犬和銀狼坐在餐桌上等著吃飯,廚房里飄來陣陣香氣。

月兔舉著鍋鏟探出頭來,“大家,午餐馬上就準備好了哦。”

我的鼻子一酸,有些想哭。這是我們期盼了數年的溫馨。

“我回來啦!”我努力憋住眼淚,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伸開手,與他們一個個擁抱。

“一個人努力地活了很久呢,辛苦你了,雁子。”

是啊,我真的有很努力很努力地在賴活著,可是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沒有他們的世界,是暗淡無光的。

“雁子,歡迎回家。”

我哭著狠狠點頭。

“嗯!”

我們永遠永遠,不要再分開。

“歡迎,回到我們共同的家。”

安愿看完最后一頁,合上書,哭的稀里嘩啦。

“嗚嗚嗚嗚嗚好感人。”安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應瀅瀅遞給安愿一張紙巾,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安愿順氣。

“他們明明都這么努力地反抗了,可還是沒法違背命運嗎?他們所奢求的,也不過只是安穩的生活啊,命運連這也要剝奪嗎?”安愿的眼淚控制不住。

應瀅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安愿,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

等安愿稍稍緩過勁來,看了眼窗外。

不知不覺已經六點了,黃昏正悄然展開它的暮色序曲。夕陽像是調色板上溫柔的橘紅,被天空的畫筆輕輕暈染,繪成一幅流動的艷麗圖卷。陽光穿過云層的罅隙,灑下無數碎金,閃爍在遠處天鵝湖靜謐的湖面上,猶如點點繁星鑲嵌在水面的絲綢。浮光躍金,靜影沉璧,共同編織出一份屬于黃昏的詩意。遠處的輪廓模糊了,是時間靜止的一剎,世界變得寧靜而沉默。

吃過晚飯,你和安愿一起去天鵝湖公園散步。夜幕低垂,星辰閃爍,在郊外的天空格外靜謐,可以清晰地看到各種星座。

涼風習習,帶著夜晚的清新與絲絲涼意,輕拂過你的臉龐,帶來絲絲癢意,似是夜的纖手,無聲地撫慰著世間的一切。

你們沿著蜿蜒的小徑緩緩行走,小徑兩旁,香草的氣息在微風中輕輕彌散,混合著泥土的芬芳和遠處花朵的馨香。腳步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在對話著夜的寧靜。

四周草坪上的氤氳霧氣反射著星光,點點如繁星降落人間,仿佛只要輕輕一碰,便能觸碰到銀河。偶爾一兩聲蛙鳴,點綴這寧靜的夜晚,使得這幽靜更加深邃,如同置身于一幅水墨畫中。暗色的草尖掛著露珠,墜落在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打破一池寧靜。

抬頭望去,天鵝湖上霧氣繚繞,仿佛一層輕紗悄悄覆蓋在湖面上,湖水靜得出奇,星星的倒影在水中微微搖曳,與夜空中的繁榮遙相呼應,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神秘與宿命感。

你們找了一處幽靜的涼亭坐下,微風從湖面吹來,帶來陣陣泥土味的水汽和荷葉的清香。你看著懸在天幕上的北斗七星,想起了小說里的雁子,無論月光還是星河,引領著迷途者回家的路,只是,路的盡頭是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北斗七星閃爍著溫和的光芒,仿佛真的擁有引領靈魂的力量。

“你看,那是織女星,隔著銀河與牛郎星遙遙相對。”你牽著安愿的手,聲音里充滿了溫情,似乎在述說著一個永恒的愛情故事。

此刻,你們都沉醉在星空下,被這份純凈的美好所浸潤。夜漸深,天邊的星星愈發明亮,它們不再是遙遠而冰冷的光點,而是帶著溫度的生命,訴說著宇宙的壯麗與奇妙。

天鵝湖中偶爾傳來水鳥的叫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卻又讓這寂靜顯得更為深刻。你們靜靜地坐著,不約而同地,這一刻的寧靜勝過了千言萬語。

時間在這里仿佛靜止了,你感到自己被這份平靜和美好深深地包裹。身邊的安愿,天鵝湖的景致,以及滿天的繁星,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諧,那么完美。你想到了雁子,你和安愿該是比她幸福許多的吧。

夜風繼續輕拂,星空在頭頂無盡地鋪展。安愿靠在你身上,鼻子有些發酸,語氣頓頓地說,“阿鶴哥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吧?”

“不會的,我永遠在你身邊。”

感受到安愿的緊張,你讓她枕在你的腿上。

“別多想。”你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眼睛,“困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

安愿確實有些累了,躺在你懷里昏昏沉沉。

“阿鶴哥哥,我喜歡你。”她迷迷糊糊地呢喃。

你輕輕笑了一下。

“我也是。”

月光如水,灑在公園的涼亭之中,仿佛為這寧靜的空間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銀紗。安愿靜靜地躺在你的腿上,她的呼吸輕柔而均勻,像是晚風中最溫柔的細語。你低頭凝視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是夜空中的精靈舞動著雙翼。

你輕輕將外套脫下,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安愿的身上,生怕驚擾了她的甜夢。外套的邊緣輕柔地覆蓋在她纖細的肩膀,緩緩滑過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在溫暖里。

月光透過涼亭的瓦片,灑在她的臉上,形成深淺不一的光影。她的面龐在月色中更顯得柔和,如同一個精致的瓷娃娃。你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感受著那如絲般的柔滑。你不禁感慨,此刻的美好仿佛讓時間都悄然止步,只想將這份寧靜和愛意永遠收藏。

周圍是靜謐的夜色,偶爾傳來遠處的蟲鳴,和你們一同分享這個安寧的夜晚。你望著安愿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愛意。在這樣的夜晚,有她的陪伴,整個世界都變得格外溫柔。

你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很久,很久……

等安愿睜開惺忪的雙眼時,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

“醒了?”你扶住安愿。

安愿暈暈乎乎地坐起來,你搭在她身上的外套從肩上滑到膝彎。

“有些太晚了,李媽媽會擔心的。阿鶴哥哥,我們趕快回去吧。”

回到孤兒院,院子里燈火通明得不正常。夜色深沉,往先這種時候,孩子們應該都睡著了才對。

幾個人影駐守在院門口。看到你們回來,李院長緊張的臉色緩解了許多,但是很快又變得凝重。

“愿愿。”李院長三步并作兩步趕過來,看向安愿的身后,“應瀅瀅呢?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呀。”安愿有些奇怪,“吃完晚飯后我就和阿鶴哥哥去天鵝湖公園了,沒有看到應瀅瀅,發生什么事了嗎?”

“應瀅瀅不見了!”李媽媽緊張地說,“從晚餐時間之后就沒有看到她了,她也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要出去,我原本以為她和安愿在一起,但是安愿又說沒有看到她。”

在深沉的夜色中,你、安愿、孤兒院的其他孩子們和幾位工作人員,心急如焚地穿梭在孤兒院的角角落落和這東郊的曠野。手電筒的光束在墻壁上留下一道道急促的光影,安愿們的心跳都似乎隨著這搖曳的光線而加速。

“瀅瀅,你在哪里?”安愿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隨著冷風飄蕩在空中,但沒有任何回應。

明明下午還在一起看書,怎么短短幾個小時就不見了?

你們分頭行動,搜索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公園的每一個角落,孤兒院中的每一個轉角,甚至是郊外的荒地。每一個可能藏身的地方都被孩子們反復檢查,但是應瀅瀅仿佛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時間悄然流逝,從深夜到天色漸明,尋找的隊伍逐漸聚集回到孤兒院,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失望與擔憂。李院長站在門口,望著遠方,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安愿默默地走到李院長面前。

“我們……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但是……”安愿的聲音哽咽,無法繼續說下去。

你緊緊握著安愿的手,給予安愿力量的同時,也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李院長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警方很快介入,展開了更廣泛的搜索,并開始調查應瀅瀅失蹤的可能情況。孤兒院的孩子們也不再是單純的搜索者,而成為了需要被安撫和保護的對象。

失蹤的陰影籠罩在孤兒院上空,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竊竊私語和間斷的哭泣聲。孩子們在孤兒院的角落里點起蠟燭,為她祈禱,希望她能夠平安歸來。

“瀅瀅,你一定要沒事。”安愿低語,聲音在風中破碎,消散在無盡的夜色中。

讓你有些心疼。

安愿和你站在院子里,仰望著一覽無余的星空,希望能從繁星之間找到答案。

假期很快就結束了,應瀅瀅還是沒有找到。

警方在監控中看到一輛無牌車上有一個酷似應瀅瀅的少女,這輛車最終消失在西郊。

你和安愿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學校。

你的任務:

1.詢問有關應瀅瀅的線索

2.馬上就要迎來寒假了,你們將進行第一次團建,盡可能說服其他人去西郊團建

(阿鶴,時候還未到,先停在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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