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發(fā)疼,陸沉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慘白的天花板和懸掛的輸液袋。
“醒了?你這小伙子也是命大,被工地鋼管砸中手臂,居然沒傷到骨頭,就縫了幾針。”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工地鋼管?陸沉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右臂,繃帶下傳來輕微的刺痛,卻絕非記憶里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三年前,“綠潮災變”第五年,他就是在這只手臂被母巢藤的尖刺穿透后,被“圣堂基地”的人當作誘餌,推下了磐石壁壘的城墻,無數(shù)藤奴撲上來的觸感、妹妹陸瑤撕心裂肺的哭喊、好友陳默為了救他被藤蔓絞碎的畫面,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神經(jīng)上。
他掙扎著坐起身,輸液架被帶得晃動了一下。床頭柜上放著一部老舊的智能手機,屏幕亮著,顯示的日期讓他瞳孔驟縮——2035年4月17日。
距離“綠潮災變”爆發(fā),還有整整三個月。
不是幻覺,也不是瀕死前的回憶。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這場席卷全球的災難開始之前。
陸沉掀開被子,不顧護士“再觀察半天”的勸阻,踉蹌著沖向病房門口。走廊里的電子屏循環(huán)播放著新聞,主持人笑著播報“近期多地出現(xiàn)反常植物瘋長現(xiàn)象,專家稱屬正常氣候影響”,畫面里是某公園內(nèi)纏繞著長椅的爬山虎,藤蔓比尋常粗壯數(shù)倍,卻被當作“春日奇景”報道。
只有陸沉知道,這不是奇景,是災難的前兆。用不了多久,這些看似無害的植物,會變成穿透鋼筋混凝土、吞噬人類的惡魔。
他沖出醫(yī)院,攔了輛出租車,報出妹妹陸瑤學校的地址時,聲音還在發(fā)顫。前世災變爆發(fā)時,陸瑤正在醫(yī)學院的實驗室做實驗,等他趕到時,整棟教學樓已經(jīng)被藤蔓包裹,再也沒找到妹妹的蹤跡。這一世,他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出租車在醫(yī)學院門口停下,陸沉付了錢,幾乎是跑著沖進校門。四月的陽光正好,櫻花落在草坪上,學生們?nèi)齼蓛勺咧懻撝苣┑木蹠⑾轮艿目荚嚕磺卸己推降孟褚粓鲆姿榈膲簟?
他在實驗樓前看到了陸瑤。穿著白大褂的少女正和同學說笑,手里拿著裝著培養(yǎng)皿的托盤,陽光落在她發(fā)梢,暖得讓陸沉眼眶發(fā)酸。
“瑤瑤!”
陸瑤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看到氣喘吁吁的陸沉,臉上露出驚訝:“哥?你不是在工地受傷住院了嗎?怎么跑這兒來了,傷口沒事吧?”
陸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觸感溫熱而真實。他盯著陸瑤的眼睛,語速飛快:“瑤瑤,聽哥說,現(xiàn)在立刻收拾東西,跟我走,離開市區(qū),越快越好。”
陸瑤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旁邊的同學也愣住了:“陸沉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時間解釋,相信我,再晚就來不及了!”陸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前世的慘痛記憶讓他無法冷靜,“這場植物瘋長不是正常現(xiàn)象,很快會有大災難,城市會被藤蔓淹沒,人會變成怪物,我們必須馬上走!”
他的話太過離奇,陸瑤的同學忍不住笑了:“陸沉哥,你是不是撞壞腦子了?還怪物呢,科幻電影看多了吧?”
陸瑤也皺起眉,拉了拉陸沉的手:“哥,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醫(yī)生說你只是皮外傷,是不是還有其他問題?”
陸沉知道,現(xiàn)在空口白話沒人會信。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指了指不遠處的櫻花樹:“你們看那棵樹,正常的櫻花樹四月花期快過了,可這棵的花苞還在不斷冒出來,而且枝干比旁邊的粗了至少兩倍。還有學校圍墻外的爬山虎,已經(jīng)快爬到二樓了,這不是正常生長速度。”
他頓了頓,又看向陸瑤:“你是學醫(yī)的,應該知道植物激素失衡會導致異常生長,但現(xiàn)在是全球范圍的異常,這絕不是自然現(xiàn)象。相信我,三個月,最多三個月,一切都會變,我們必須提前準備。”
陸瑤看著哥哥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和恐懼,心里莫名一緊。她了解陸沉,從不信口開河,尤其是在涉及家人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對同學說:“我先跟我哥回去,實驗報告晚點再補。”
跟著陸沉走出校門時,陸瑤忍不住問:“哥,我們要去哪里?爸媽還在外地打工,要不要先聯(lián)系他們?”
“先聯(lián)系陳默,”陸沉立刻說,“陳默是退伍軍人,身手好,有他幫忙我們能更快準備。爸媽那邊我會聯(lián)系,但現(xiàn)在不能讓他們回來,市區(qū)太危險,等我們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接他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前世陳默為了掩護他和陸瑤逃跑,被藤奴圍堵,最后引爆了身上的炸藥,和怪物同歸于盡。這一世,他不僅要保護好妹妹,還要守住這個最好的兄弟。
電話很快接通,陳默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沉子?你不是住院了嗎?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陳默,馬上起床,帶上你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到城西的廢舊鋼材廠門口等我,我有急事找你,必須來!”陸沉的語氣讓陳默瞬間清醒。
“出什么事了?你聲音不對。”
“見面說,記住,帶上所有能用的錢,別問為什么,來了就知道。”
掛了電話,陸沉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往城西開。陸瑤坐在旁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小聲問:“哥,你說的災難,到底是什么樣的?”
陸沉的目光落在窗外蔓延的爬山虎上,聲音低沉:“會下很長時間的暴雨,然后藤蔓瘋狂生長,穿透房子,纏繞人,被藤蔓寄生的人會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吞噬的藤奴。還有會噴毒孢子的蘑菇,會吃人的花……整個世界都會變成綠色的地獄。”
這些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像是胡言亂語,但從陸沉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真實。陸瑤握緊了手心,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只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要帶哪些東西。
出租車在城西的廢舊鋼材廠門口停下。這里是郊區(qū),到處堆放著生銹的鋼管和鋼板,空氣中彌漫著鐵銹的味道。陳默已經(jīng)到了,穿著迷彩服,背著一個雙肩包,看到陸沉和陸瑤下車,快步走過來:“沉子,到底怎么回事?瑤瑤怎么也來了?”
陸沉沒有廢話,直接把陳默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綠潮要來了,三個月后,全球植物變異,末世降臨。我要在這里建一個安全區(qū),需要你的幫忙。”
陳默愣住了,隨即皺起眉:“沉子,你是不是真的受傷影響了腦子?這種話……”
“我沒有瘋!”陸沉打斷他,擼起自己的右臂袖子,繃帶下除了縫合的傷口,還有一道淺淺的、類似藤蔓纏繞的疤痕,“這是前世我被母巢藤刺穿后留下的疤,重生后居然還在。你記不記得去年冬天,我們在工地看到新聞,說亞馬遜雨林有藤蔓纏繞村莊的事?那不是個案,是前兆!”
陳默看著那道疤痕,又看向陸沉認真的眼神,心里動搖了。他和陸沉從小一起長大,知道陸沉從不說謊,更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他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好,我信你。需要我做什么?”
看到陳默相信自己,陸沉松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步,囤物資。我們需要錢,越多越好,把能變現(xiàn)的東西都賣了,買鋼材、汽油、藥品、食物,還有種子。這個鋼材廠我前世來過,老板欠了賭債,急于出手,我們可以把這里盤下來,作為安全區(qū)的基地。”
陸瑤也走過來,拿出手機:“我卡里有五萬塊獎學金,還有爸媽給我的生活費,都可以取出來。學校的實驗室里有很多藥品和器材,我可以想辦法弄出來。”
陸沉點頭:“瑤瑤,你負責藥品和醫(yī)療用品,盡量多弄些抗生素、消毒水、繃帶,還有治療外傷和中毒的藥物。陳默,你跟我去見鋼材廠老板,談盤下場地的事,順便看看這里的鋼材質(zhì)量,我們要加固圍墻,建瞭望塔,還要挖排水溝,防止暴雨積水。”
三人分工明確,立刻行動起來。陸沉帶著陳默找到鋼材廠老板,老板果然急于脫手,開價二十萬。陸沉把自己的房子掛到網(wǎng)上急售,又找親戚朋友借了些錢,加上陳默和陸瑤的積蓄,勉強湊夠了錢,簽下了轉(zhuǎn)讓合同。
站在空曠的鋼材廠里,看著滿地的鋼材和廢棄的廠房,陸沉的眼神逐漸堅定。前世他在末世中茍延殘喘,失去了所有;這一世,他要在這里筑起一道墻,守住自己在意的人,守住末世里的一線生機。
夕陽西下,橙紅色的余暉灑在鋼材廠的廢墟上,陸沉、陸瑤和陳默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他們不知道未來會遇到多少危險,但至少此刻,他們有了目標,有了彼此,有了對抗末世的勇氣。
綠潮將至,但重生者的反擊,已經(jīng)開始。
輪回樂園
蘇曉簽訂輪回契約,進入各個世界執(zhí)行任務。他曾目睹一個世界崩滅為塵粒,也曾與被遺忘的王者持刃而戰(zhàn)。暗鴉在低語,黑淵下巨獸咆哮。歡迎來到,輪回樂園……
太虛至尊
(又名《玄靈天帝》方辰)”江凡,我后悔了!“當許怡寧發(fā)現(xiàn),自己寧死不嫁的窩囊未婚夫,娶了姐姐,將她培養(yǎng)成一代女帝時,她后悔了。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任性的讓姐姐替嫁!
萬古神帝
天地初開,太古混亂。靈長之戰(zhàn)后,時空人祖、九巫、始佛、幽冥、大魔神相繼出世,開創(chuàng)道法,威臨八方,眾生朝迎,世人尊為始祖。天尊無敵當世,始祖名傳古今。但,皆不可得長生………………張若塵自逆境中崛起,從平凡中非凡,在這一條滿是英才、妖魔、美人的長生路上,走出一個嶄新的大世。
吞噬星空2起源大陸
這是番茄的第12本小說。也是《吞噬星空》后續(xù)的第二部小說。**羅峰帶著界獸摩羅撒闖過輪回,來到了起源大陸……
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
呂陽穿越修仙界,卻成了魔門初圣宗的弟子。幸得異寶【百世書】,死后可以重開一世,讓一切從頭再來,還能帶回前世的寶物,修為,壽命,甚至覺醒特殊的天賦。奈何次數(shù)有限,并非真的不死不滅。眼見修仙界亂世將至,呂陽原本決定先在魔門茍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門兇險異常,遍地都是人材。第一世,呂陽慘遭師姐暗算。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殺師姐,又遭師兄毒手。第三世,第四世……直到百世之后,再回首,呂陽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圣宗里最畜生的那一個。“魔門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里的!”